“補考也來不及了,實驗班每次大考後都會踢人,你會被踢出去的。”他深深的皺着眉。
“那你也考差點跟我一起被踢出去吧,雖然那樣子也不能保證能在一個班。”我無所謂的說。
“那你不想跟左青風一個班了嗎?”
我嘴角微微抽搐,“我爲什麼一定要跟她一個班。”
“你辦理了休學她也不在意,最近還一直跟蘇青膩歪在一起,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好,但我還是想說。以前她幫着我們就算了,但是她現在如果幫着蘇青的話那可不行啊!”
我承認剛開始她沒有救我我很生氣,那麼多天了,我也想通了,她根本沒有一定要幫我救我的義務。但是我還是不相信,以前怎麼吵她還是會跟我道歉然後和好的,爲什麼我現在住院了她都不來看我一下。真的不想理我了?我心微微抽痛,她不理我了怎麼辦?
“你覺得她會動用左家的力量幫助蘇青來對付我們?”我倒是覺得不會,我以前跟人家斗的時候她都沒有動用左家的力量幫我,何況是蘇青?
“或許,說不準,左青風這個性格變幻不定的,誰也不知道她下一步要怎麼做,是吧?”
“嗯。”我還是覺得左青風是不會幫着蘇青對付我的。
我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多,這是我那麼久以來過得最平靜的一個月了,就快要出院了,但還是來不及,他們明天就要考試了,我百般無奈的躺在那裡看書,郭惠玫正趴在我牀邊睡覺,有的時候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我們就是玩玩而已,她至於那麼上心嗎?都很晚了,她也沒有要回去睡覺的意思,每個星期總有那麼幾天是她精神好的,就會在這裡陪我一個晚上,第二天陪我吃完早餐纔去上班。對了,她現在就是在一個畫室工作,給模特化妝收拾東西,練習畫畫什麼的,她都包辦了。
總的來說其實挺清閒的,也沒有再和她那些狐朋狗友來往了,理由是照顧男朋友…感情老子成了她擋箭牌了。
不過,我以爲今晚還是那麼平靜,畢竟都十點多了。可是,我被一聲巨響嚇得手中的書都掉了,郭惠玫也嚇了一跳驚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我和她同時望向巨響的方向,病房門被一個黑衣人踢開了,然後又立刻後退,這着裝看着像左青風的人,但是那麼晚了,她不應該出現在醫院啊!
可是,我果然料不準。性格變幻無常的左青風我果然還是不夠懂她,她竟然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帶着副墨鏡,倚在門邊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們,郭惠玫立即嚇得躲到我後面。她是怕左青風來報復她了,肯定不是膽小。
良久之後,我保持着坐直的姿勢快要發麻的時候,她終於有動作了,她緩緩的摘下墨鏡,露出雙美眸,竟有點妖豔的感覺,笑容不達眼底的看着我。
“好久不見。”她那個淡淡的,就如同初識的時候的語氣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好久不見個屁,不就是一
個多月而已?
“有沒有想我?”她眨巴眨巴着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看着我。
“不想。”我冷漠的說。
“也是。”她看向我身後的郭惠玫,“畢竟有一個那麼好的小女友陪着,又怎麼會想我呢?是吧?”諷刺,非常嚴重的諷刺,可我卻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想說,我現在一看到她我就煩。
想到她冷漠的越過我的樣子,我真不想看到她。直接就把臉轉向窗外,看着外面的繁華夜市。
“你就那麼不想看到我嗎?那麼不想跟我說話嗎?陳景告訴我,你在記恨我沒救你,但是就因爲那一次你就忘記我對你的好而記恨我的話,那麼我左青風就真的是看錯你了。”我還是沒有看她。
但是,我聽到了她的鞋子摩擦地面的聲音,她在慢慢的靠近我。她的一直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忍住沒有拍開她,不然她不高興了的話,不能保證她會做出什麼事情。
“你明天不去考試?”她的手只是單純的搭在我的肩上,就沒有其他動作了,夏日裡她的手還是很涼。
“不去。”
我覺得這個問題我有必要回答她。
“哦,那就沒什麼人跟我搶第一了挺沒意思的。”
我沉默着,我也不知道能回答她什麼。
“你是不想跟我說話還是什麼呢?如果我揍你的小女友你會不會就痛罵我呢?”
“你可以試試。”她竟然拿郭惠玫來威脅我,我怒視着她。
“呵,抓住她。”她剛剛說完,兩名保鏢就把我推開把躲在我身後的郭惠玫拉出來,一人抓着她一邊手,郭惠玫但是硬性,她並沒有表現出多害怕直視着左青風,不過她這樣子只會讓左青風更不爽。
“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上次你把我嘴角扇裂了我現在不過是要補回來而已。”說着揚起手就連扇郭惠玫兩巴掌,不知道力氣多重,可我看到郭惠玫的臉腫了。
“左青風,你來這裡就是爲了這麼羞辱我們嗎?”我並沒有說讓她住手的話,那隻會讓她更加的不高興。
“要不然呢?難道你還會以爲我該跟以爲一樣傻傻的跑過來跟你道歉?求着你跟我和好?哈哈,怎麼會那麼的可笑呢?”我看她就是喪心病狂了。
“把郭惠玫放了吧。”我無力的說着,她現在這樣子有什麼意思,我完全就不想再跟她瞎扯什麼了,她不是跟蘇青挺好的嗎?
“好。”竟然答應的那麼爽快?“等我再扇幾巴掌。”果然是我把她想得太好了。
她擡起手又扇了郭惠玫一巴掌,郭惠玫耐於被兩個彪悍的保鏢抓着難以動彈只能一個勁的掙扎,我撐着剛剛拆石膏不久的腿站起來,媽逼都快出院了怎麼還那麼疼!用力把郭惠玫從保鏢手機拽出來,擋在她的前面。
“嗯?護短?”她微微挑眉,“你有什麼好護短的?就你現在這個軟弱的樣子,我一推就能把你
推倒。”她不屑的嘴臉讓我很不爽,第一次被一個女的那麼鄙視,我卻只能幹瞪着她。
“真是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的,讓我那麼喜歡你。”她審視的眼神掃過我全身。
“左青風,如果你只是單純的要來鬧事的,那你已經如願了,能離開了嗎?”我忍着怒火扯出了我這個狀態還是做出的微笑問她。
“不能,誰說我如願了,我來這裡不光是要打她,我還要把你的傷給加重,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那你來吧。”我張開雙手,安靜的站在那裡。我是真不想跟她有什麼糾葛了,把我打一頓就好了嗎?
她冷着臉一巴掌推我,我失去重心慌忙的想要站直,她又笑着推了一把,我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郭惠玫想要扶我,我搖了搖頭,她到底想要耍什麼花樣?
她盯着我那邊受傷的腿看了好久,不知道在想什麼。又對我殘忍一笑,擡起右腿踩在我的傷口那裡,“嘶…”她沒有用多大力但還是疼得我倒吸口氣。
“很疼吧?”你他媽問的不是廢話?你試試受着傷被人踩一下看看?這跟往傷口上撒鹽有什麼兩樣?
我心裡吐槽着,但是面上並沒有說什麼。她臉更黑了,右腳有加大力度的感覺,不過,她卻把腳收了回去,跺了跺地面。
“你現在真狼狽。”她直視着我說。我知道我狼狽,但我沒有任何辦法,因爲我的對手是你。“我家的柴犬都比你讓人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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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順眼,那你就走吧。”我說。
“姚森。”她又叫我名字,我看她眼睛紅紅的,要是平時她早就抱着我問我疼不疼要不要叫醫生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想幹嘛。
“左青風,我談個女朋友就得罪你了?”我平靜的問她。“爲什麼你現在要處處跟我作對?我都在醫院了,你爲什麼還要跑醫院裡找我麻煩?”
“對啊,得罪我了,我追了你那麼久,你找女朋友就算了,爲什麼就不能找那些比我優秀的呢?這些讓我覺得我連她們都不如,我感覺你在羞辱我。”她瞪大着眼說。
“就是你自己多想而已,我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回答我的是沉默,良久的沉默,突然我感覺頭頂一滴溫熱的水珠,我懵了下,什麼東西?難道我腦出血?
郭惠玫拽了拽我的衣襬,指了指左青風,我立刻看過去,發現是她在哭,她雙手捂住了眼睛,但是指縫間流下的水珠還是暴露了她在哭。兩名保鏢哥表示束手無措。
“姚森。”她又叫我名字?“對不起。”臥槽?怎麼回事?突然給我道歉?她剛剛不是還說什麼那啥來着。
“你…”我該說什麼啊,說我原諒她?什麼鬼?
“我果然還是忍不住了,看到你那麼難受,我也好難過。對不起,我不應該踩你,還疼不疼?”這個轉變真啪地我無法反應過來?剛剛還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現在這樣要裝給誰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