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着大刀,我也加入了熱血四濺的戰場,我的眼中只剩下了倭寇,我的眼裡只有倭寇的頭顱,衝到倭寇身前,不顧一切的砍掉他的頭顱,然後衝到下一個倭寇的身邊,再砍掉他的頭顱,如此循環往復,一個接着一個,永無止境,我都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倭寇的頭顱,也不知道倭寇還有多少,我也不知道東叔又沒有跟在我的身後將我看下的全部頭顱全部收走,我只知道殺殺殺!
我忽略了這樣的肉搏戰會給我們帶來多少傷亡,我也忘記了通知部隊儘量使用槍械幹掉倭寇,我們已經實現了每人一把手槍的裝備,長槍用不了,還不能使用手槍嗎?這是完全可以的,所以,我很擔憂會不會因爲我的一時興起,從而造成部隊大量傷亡的嚴重後果,但是我的心中又充斥着對一百軍將士們每天苦練的信任,我相信我的一百軍在訓練強度上不會比倭寇要差,就算是特種部隊,也就是我手下的虎賁團和警衛團,那樣的訓練強度也只是拔高一個等級而已。
虎賁團和警衛團我全部留在了國內,沒讓他們參戰,我不知道此次緬甸作戰一百軍會損傷幾何,但是我知道,虎賁團和警衛團是一百軍的核心精華,只要他們還在,一百軍的士兵就算全部死光了,我也還能憑藉這些優秀的士兵重新組建一百軍,可要是他們不在了,一百軍,可就只剩下軍魂了……雖然鄭宇強和劉文寶很不高興,但是我還是把他們強行留在了武漢,協助楊瑞符大哥守衛武漢,掃蕩倭寇情報機關和特務等等。
但是一百軍的戰鬥力不會因爲缺少了這兩把尖刀而有什麼減少,反而,長久被這兩支尖刀部隊所壓制戰功的四支主力部隊因爲這兩個瘟神沒有跟着來感到了莫名的驚喜,在他們看來,沒有這兩個瘟神跟着,他們就可以獨霸全部的功勞了,這些傢伙,一個個貪功貪的就不行,尤其是長官尤爲貪功,更是因爲在我把營長及以下軍官職位和首級軍功掛鉤之後,這種貪功的思想更是佔據了主流。
雖然貪功有些不好聽,但是隻要我把這個度給掌握好,那麼一百軍比之秦軍,也不遑多讓。
我還是比較理智的,一百軍的編制多於其他部隊,一個營的部隊就有其他軍隊三個營那麼多,所以軍官的素質就很重要,營長以上的軍官職位我不可能交給一個勇夫擔任,他需要充分的軍事素質和戰術頭腦,不能僅僅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勇夫,還要是一個軍官,一個有足夠軍事素質和文化素養的軍官。
所以我只把軍功計首制度設定在了營長以下和少校以下,那是勇武所能達到的最高程度,在往上,可就是戰績和素質大比拼,爲了鞭策軍官們全線升級,我還特意安排了軍中大比拼,團長以上旅長以下,其實也就是團長旅長兩級的軍官都有可能被全軍有資格挑戰這兩個職位的人輪替掉,至於師長,只有四個,職位太過重要,我不會冒冒然交給其他人,再往上可就是我的職位了……
但是這樣的制度無疑是讓軍中的軍官們無比緊張,因爲他們時時刻刻都面臨着被取代的危險,一百軍軍官的良好待遇使得他們不論如何也不會輕易的讓出自己的職位,所以一有閒暇時間,這些軍官不是練武就是研究戰術戰略,甚至吃飯的時候都在捧着《孫子兵法》和外國軍事書籍,連帶着一百軍的軍事素質大大提高,連史迪威初次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也不免大吃一驚,這樣的情況,就是美國軍隊中也很少出現,而在一百軍裡面,卻是全體軍官乃至士兵的日常功課!
史迪威詢問過我這樣的制度是否太過苛刻,是否是對軍官過於不公,我回答,我是在灌輸給他們落後就要捱打的觀念!我們是軍隊,尤其是在戰爭時期,隨時隨地都有丟掉性命的可能,與其在戰場上丟掉性命,還不如在大比拼當中丟掉職位!
軍隊是用來打仗的,是用來殺人的,你不殺敵人,敵人就要殺了你,我要讓軍隊從上到下時時刻刻保持着戰鬥的緊張感,除非戰爭結束,並且在數十年內都不可能發生戰爭,否則,作爲國家最爲精銳的軍隊,一百軍要隨時擔負起保護中國的責任,隨時隨地出戰,隨時隨地爲國捐軀!每個人,從我開始到一個普通士兵,都要做好殉國的準備!而要達到這個要求,就要讓軍隊永遠安逸不下來!一支安逸的軍隊,是必敗的軍隊!
史迪威聽後,默然無語,最後點點頭,不再說話。
這樣做的好處,在這一場景天動地的暗夜大屠殺之後,體現的淋漓盡致!
據我們戰後統計,這一場夜襲戰,倭寇出動了一個旅團外加一個聯隊的兵力,一共萬餘人,被我們悉數斬殺,一個也沒有活着逃走或者是活着被俘虜,據說有精神崩潰請求投降的,但是被殺紅了眼的士兵直接無視,一刀上去,結束了他的痛苦……於是,整個萬人大隊就這樣被我們消滅在暗夜當中,伴隨着第一縷光線的照射,戰鬥結束,最後一個倭寇死在了我的刀下,而後我放眼望去,站着的,全是渾身浴血的我軍士兵,而倭寇,已經看不到一個站着的……
此戰,倭寇被殲滅一萬零五百四十三人,我軍陣亡一千八百六十六人,重輕傷七千餘人;陣亡比,達到了五比一,倭寇五,我們一……戰爭初期,倭寇死一個,我們就要付出五個戰士的生命,一個倭寇,就能對付五個我們的士兵,而現在,倭寇付出五個人的生命,只能換取一個一百軍士兵,戰鬥力和傷亡比,完全掉了過來,至少在一百軍和倭寇之間,是這樣的。
我們面對的,應該是倭寇的三十三師團,不是在仁安羌與我們打仗的那一支倭寇,那支倭寇是五十五師團,既然這樣,五十五師團想必是去進攻平滿納了,張靈甫大哥和肖山令大哥坐鎮在那兒,還是三十八師和四十師這兩支一百軍的老部隊,那些孫子們,五十五師團,有苦頭吃了……我估計要不是我下過死命令,不允許反攻倭寇佔領區,恐怕他們會一直打到仰光去……
而在兌現我的承諾,也就是按照首級計功的時候,更是盛況空前;我們首先組織了戰死者的火葬儀式,將他們的名牌掛在骨灰盒上,交給前來負責運輸骨灰回國入主忠魂閣的人員,我也表示了我的錯誤,沒有及時交代軍隊儘量用槍擊,而減少肉搏的機會,肉搏會帶來更大的傷亡,如果減少肉搏,那麼我們的傷亡將會減少一半以上,同時我嚴厲的告誡軍隊,今後雖然以首級計軍功,但是絕對不允許出現要軍功不要任務的情況,任務第一,完不成任務,有多少首級也一律不認!
之後,我命令軍需部把準備好的大洋一籮筐一籮筐的擡了出來,放在明面兒上,而後命令士兵們帶着自己獲得的首級,以團爲單位,分別排隊,分成十八縱隊,十八張桌子,都有相應的人員記下士兵的姓名,隸屬部隊,職位,軍銜,首級數量,而後根據首級數量,發給大洋,拿過大洋之後,士兵將自己得到的首級全部放在安排好的大坑裡面,然後準備仿古代例子,做成首級塔!
就是將我們所得到的倭寇頭顱全部集中起來,配上水泥,做成塔狀,彰顯武功;所以我早就命令部隊準備好水泥,而後立刻命令工兵營開工,將倭寇的頭顱當做主料,輔以水泥,鑄成了十八座高高的水泥塔,每個團一座,看看誰的最高,這樣,就在無形中更加增加了個團的爭勝之心。
拿到大洋的士兵們雖是高興萬分,但是眼瞅着自家的水泥塔不如人家的高,我還頒佈命令,每次首級計功結束之後,水泥塔最高的團級部隊,就可享用整整三天的全葷宴!全是葷腥,想怎麼吃怎麼吃,想吃多少吃多少!這樣一說,那些貪嘴的大頭兵們紛紛咽起了口水,而後根據本次鑄造水泥塔的情況來看,是一零七團的水泥塔最高!於是我當即命令火頭兵們給一零七團準備三天的全葷宴!這可羨煞了全部官兵!
這個條例我也即刻傳到了平滿納部隊,由於此次是兩頭作戰,所以這個條例可以讓兩支團級部隊共同享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張靈甫大哥向我報喜,平滿納之役,倭寇出動了兩個旅團的軍隊,一萬四千餘人,大肆攻擊平滿納,被張靈甫大哥身先士卒率領三十八師和四十師生生打了回去,整場戰鬥歷時一天半,倭寇遺屍近萬,我軍戰死二千三百餘人,雖然損失不小,但是也將倭寇的這個師團打殘了,五十五師團隨即後退,再不敢進攻。
我這裡的情況也差不多,三十三師團先是被幹掉了一個聯隊,而後又是一個旅團並一個聯隊,近兩個旅團的主力軍隊被幹掉,那還有和我對抗的實力和勇氣?據報,他們自從此戰之後未見有軍隊返回,也沒有見到任何捷報,邊緊急後退,一直退到了普羅美,不敢再前行進攻,這兩個師團,都已經是被打殘了,都只剩下一個旅團的兵力,隨時都有被我們包了餃子的可能。
這個時候我是無比的憤恨這些無腦的緬甸人,他們非要經歷十八層地獄般的痛苦纔會覺醒!纔會明白,英國人對待他們可會比倭寇對待他們好得多!要不是顧慮他們全部站在倭寇那邊,一旦我們貿然出兵則極有可能被他們用各種方式引入死路,而且我們也沒有必要幫英國人做什麼,否則,我一定會出大軍南下,將五十五師團和三十三師團全部殲滅!他奶奶的緬甸人!
不過事已至此,我也沒有必要再多說些什麼,我看着搬運石油設備和準備引燃仁安羌大油田的準備工作已經做的差不多了,我就準備給盟軍司令部發報我們獲得了勝利,準備請示下一步怎麼辦,我還是有些疑慮,要是倭寇不再繼續攻擊,我哪裡有理由毀掉仁安羌油田呢?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得到了一個絕佳的理由!又有三個倭寇師團在仰光登陸!正在往北進發,其中兩個師團進發的方向是仁安羌!看來倭寇已經知道了這裡防禦的部隊是我的軍隊,所以在吃了一次大虧之後,就決定用重兵擊退我。
我纔不會傻到用兩個師和倭寇兩個師團重兵直接對抗,雖然我有信心擊敗他們,但是那樣付出的代價無疑是巨大的,我不會爲了英國人付出這樣的代價,我也正好趁此機會毀掉仁安羌油田!於是我立刻發電報,我們已經在平滿納和仁安羌兩地擊敗了倭寇第三十三師團和五十五師團,殲敵兩萬餘,損兵一萬餘,傷亡殘重,很難持續作戰,聽聞倭寇又有三個師團登陸,請示下一步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