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看了一下體內的身體狀況之後,陳凡的眉頭也忍不住皺緊了。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可以說是非常的糟糕……
“想要養好我體內的傷勢,起碼也要三個月的時間。”說到此處,陳凡也頭疼了起來。
“將來等我回歸神蹟大陸的時候,一定要登上門去,好好拜訪一下玄武宗。”似乎是心中非常的憤懣,陳凡再一次說道。
不過當他剛吸收空氣中的靈氣的時候,表情就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一個讓他覺得非常恐怖的事實擺在眼前,此處的靈氣似乎濃郁得過分。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靈氣的濃郁程度的確比神蹟大陸要高許多。”饕餮慢慢的說道。
既然靈氣程度濃郁的話,他體內的傷勢也可以以更短的時間修復好。
“好好養傷吧,先不要考慮那麼多。”饕餮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此時他對於這個世界非常的陌生,並不瞭解。
陳凡也是點了點頭,不管要做什麼,養好自身傷勢總是最重要的。
感受到了濃郁的靈氣在體內遊走,他的經脈像是得到了滋潤一樣,又煥發出了新的生機。
不僅如此,就剛纔一個周天的功夫,他的實力也有着穩步的提升。
“我感覺來到這裡,修爲提升的會非常的快。”陳凡自顧自的說道。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跟你說,你們下界的修煉體系是有問題的,你能把過多的境界分的太細了。”饕餮看着陳凡,慢慢的說道。
陳凡心中非常的好奇,然後對於饕餮問道。
“我現在的實力,放在大千世界當中,能夠算作是哪個水平的呢?”
饕餮停頓了一下,然後說:“也就築基後期,距離進入金丹境界,還有一段路要走呢。”
“進入到你們世界的那個紫袍老者,他是一位剛入元嬰的修士。”
“至於神蹟大陸所能容納的仙帝巔峰,也只不過是金丹大圓滿而已。”
聽到饕餮的話以後,他才知道真仙,仙王,仙帝對應的是金丹的初中後期境界。
而現在自己的神君境界,也就是築基後期而已。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修煉體系嗎?”陳凡對着自己說道。
神蹟大陸之前的修煉體系只不過是自己取的名字,聽上去非常的威武霸氣,但實際上也就如此。
“你小子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築基期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只要是強大一點的門派弟子,在你這個年紀的話,進入金丹境界不是難事。”饕餮認真的說道。
陳凡算是感受到了壓力,在神蹟大陸中,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可是來到了這個未知的世界,他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好好修煉吧,別東想西想了。”說完這句話以後,饕餮就徹底沉寂在了丹田之中。
一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過,陳凡不僅把自己的身體給修復好了,他的境界也來到了築基後期巔峰。
只需要再往前走一步,他就能夠來到金丹境界。
修復好了自身的傷勢之後,陳凡也沒有在那片雨林中繼續待着,而是打算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他都不知道自己身處哪方世界,所以自然需要好好的瞭解一下。
在半空之中,陳凡盤坐在流光上,緩緩的往前飛行着。
在他的身體周圍,有一層薄薄的靈力屏障。看上去有着奇異的光在流轉,將巨大的風給擋了下來。
陳凡盤坐在流光的中間,反正有靈石在上面提供能量,他不必去擔心什麼。
“前面有人在埋伏你,你小心一點。”饕餮在此時忽然出聲說道。
陳凡立刻做出了反應,將流光收了起來,整個人停在了原地。
他的身體頓時就朝着後方飛去,對於眼前的世界他還不瞭解,絕對不能夠與對方硬撼。
“你小子雖然實力不強勁,但感覺還是挺敏感的,不過你今天別想逃了。”一個老者來到了陳凡的背後,冷笑着說道。
“這人有着金丹初期的實力,你未必不是他的對手。”饕餮再一次說到。
不過陳凡心中還是有些犯怵,他還沒有和這個世界的人交過手,也不知道對方的水平怎麼樣。
而在這個時候,陳凡的身形頓時往後爆撤,想要趕緊逃離此地。
“你這小子還挺狡猾的,不過你今天可是逃不脫我的手掌心。”冷哼了一聲之後,那個表情非常難看的老者緩緩出手,有一張大網直接撲了過來。
看到那張大網,陳凡就覺得有一種難聞的腥氣迎面撲來,讓他幾欲嘔吐。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製作這張大網的流程上,上面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黑光閃爍之間,大網立刻就來到了陳凡的面前。
陳凡在此時爆發出了自己渾身的力量,全力催動身體向後飛行,想要趕緊逃離。
看到大王網空了,老者的表情非常的難看。
“你還覺得你能夠逃脫得了嗎?真的是太天真了。”說完這句話之後,老者眼中閃過一道狠厲的殺機,金丹初期的修爲也是徹底釋放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一身衣服獵獵作響,也是使出了全力在追趕陳凡。
兩人之間的距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短着。
此時的陳凡心頭非常的緊張,表情也是相當的難看。不過他的眼神卻格外的平靜,越是在這樣緊急的時候,他就越能夠把控好自己的情緒。
對面雖然是一個金丹境界的強者,但如果我出奇招的話,未必不能夠戰勝對面。
想到自己已經逃不脫了,陳凡就開始在謀劃別的計策。
他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然後苦苦的哀求說道:“晚輩也是無意路過此地,還請前輩饒晚輩一條生路。”
老者聽到陳凡的求饒之話後,內心無比的舒服,但心中也是在慢慢的冷笑。他非常喜歡這種折磨人的感覺,於是狠毒的說道。
“今天我要把你一點一點的撕碎,讓你感受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陳凡心中大罵變態,但仍舊是那一副非常悲憤的模樣。
只有這樣做,才能夠欺騙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