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安和與雨宮紗霧含情對視間,隨着一陣閃光,清脆的“咔嚓”聲響起。
扭頭看去,就見雨宮沙織不知何時端着一部相機,正對着這邊。
見兩人看來,雨宮沙織擡起頭,眨了眨眼,興奮道:“再親一個,剛剛我沒拍上。”
聽到她這話,安和不禁笑着看向雨宮紗霧,後者見狀,俏臉更加通紅,連忙想要拒絕,但還沒等她開口,安和卻是再次湊了上來。
“唔~”
小嘴被堵住,雨宮紗霧試着推搡了幾次,見沒有效果,索性也就不再反抗,轉而閉上眼,摟住安和脖頸開始迴應。
“咔嚓”聲不斷響起。
這一次,足足持續了數分鐘,兩人方纔分開。
雨宮紗霧通紅着臉,滿眼水霧,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氣,紅脣在陽光的照耀下,微微閃爍着晶瑩的光澤。
“咔嚓!”
又是一聲快門響起。
看着相機中雨宮紗霧剛剛的模樣,雨宮沙織不由捂嘴輕笑。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姐姐露出那麼H的表情。
“話說,姐姐剛剛的表情好像很享受啊……”
莫名的,雨宮沙織想到了昨晚自己那大膽的舉動。
雖然知道周圍沒其他人,但渾身不着片縷的趴在一個男人身上並且還主動索吻……
只是瞬間,俏臉便爬滿紅霞。
再次看向照片中擁吻的兩人,雨宮沙織下意識併攏雙腿,輕微摩擦的同時,舔了舔乾澀的粉脣。
【慾望正在滋長,雨宮沙織已經落入了你的手心,接下來,只需要等到今晚夜深人靜時,將其一點點剝開,即可享用……】
腦海中突然響起的旁白不禁讓安和瞥了一眼雨宮沙織。
恰巧後者此時也在看他,對視片刻,兩人默契一笑,都沒說話。
……
休整片刻,三人再次啓程。
在積雪覆蓋的道路上緩緩前行着,每踩一步,腳下就會發出沙沙的聲響,擡腿都需要用力,因爲鞋底很容易陷進鬆軟的雪中。
就這樣走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終於,一道被白雪覆蓋,只露出些微輪廓的階梯出現在三人視野中。
“到……到了嗎?”
雨宮沙織彎下腰杵着膝蓋,一邊喘氣,一邊出聲詢問。
對於她這樣從小到大幾乎都沒做過累活,甚至連運動會都沒參加過的大小姐而言,爬山無疑就像是在渡劫一般。
安和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從登山包中拿出一瓶水便遞了過去。
“喝點吧,我們再堅持下,到了神社就可以休息了。”
雖然很不情願,但雨宮沙織還是點點頭將水接下。
見狀,安和又給雨宮紗霧遞過去了一瓶。
後者同樣也在喘着氣,只是沒有雨宮沙織那麼大的反應罷了。
休息片刻,三人開始沿着階梯向上,不到一百米的階梯,硬是花了數分鐘才走完。
到了頂層,最先看到的便是一頂由紅木搭建的鳥居,往前是一片寬敞的長廊,兩邊每隔數米便種有一顆枯樹,樹上滿是繫有紅繩的木牌。
更遠處是福緣神社的神殿,此時的殿前,還有着一位身穿白色羽絨服,戴着兜帽的少女正拿着掃帚清理積雪。
對方似乎也發現了安和幾人的到來,在微微愣神後,急忙向這邊小跑而來。
臨到近前,少女停下,先是向衆人鞠了一躬,這纔開口道:
“請問各位是前來祈福的嗎?”
安和點點頭。
見狀,少女鬆了口氣的同時再次鞠躬,語氣中滿是歉意,道:“十分抱歉,因爲最近這些天雪太大了,宮司以爲不會有人來,所以也就沒有清理石段。”
“沒關係。”
安和擺了擺手,隨即將雨宮姐妹拉到身邊,繼續道:“能先給我們找個休息的地方嗎?”
“當然。”
少女說着,側身站到了一旁,擡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解釋道:
“請各位先跟我去水手舍淨手。”
“好的。”
安和點點頭,隨後帶着雨宮姐妹跟隨少女一起朝神殿旁走去。 ωwш ●тTk ān ●C 〇
所謂淨手,就是在水手舍內用被放置好的小水瓢取一些清水,簡單的清手並漱口。
跟隨少女走了片刻,三人出現在一間沒有牆壁的庭院中,中心設有四根向內傾斜石柱,石柱下方則是木質水盤,目盤中放有木瓢以及清水。
先用右手拿勺柄接水,清洗左手,接着換左手握勺柄清洗右手,緊接着再換右手握勺柄取水倒一點兒到左手心漱口,而後清洗左手,將勺立起讓剩下的水往下流的時候順勢清洗手柄,最後將勺歸回原位。
一套流程下來十分繁瑣,最起碼雨宮沙織是在少女說了三遍後才做對的。
見三人都清理完,少女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出聲詢問道:“請問各位是先去休息,還是先去拜殿?”
聽到可以休息,雨宮沙織眼前驟然一亮,幾乎不暇思索道:
“當然是先去休……”
“先去拜殿吧。”
安和突兀出聲,強行將雨宮沙織的話給打斷。
在日本,人們到神社去,一般是先在神社前的手水舍淨手,然後到屋脊兩邊翹起的神社拜殿前,往帶木條格的賽錢箱裡投入自己的心意。
這也是安和打斷雨宮沙織的原因。
只是雨宮沙織顯然不知道這一點,以至於她還以爲安和是故意氣她,一路上都嘟着小嘴,悶悶不樂的。
等一切弄完,少女又帶着安和三人來到了一間敞開的客廳。
這裡是神社的社務所,一般是用來給神社職員辦公用的,當然偶爾也會有旅客在此休息。
將安和幾人安頓好後,少女便起身告退,她還需要將神殿前的積雪清理出來。
少女前腳剛走,又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色和服,髮際線有點高,在見到安和幾人時,他明顯一愣,隨即驚訝道:
“你們是旅客?”
“是的。”
安和點點頭。
聞言,中年男子訕笑着摸了摸腦袋。
“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還以爲這些天沒人回來祭拜,所以就沒讓人清理石段上的積雪。”
一邊說着,他一邊自來熟的坐到了安和對面,自我介紹道:
“我叫宮本新一,是這所神社的宮司,請問各位來是祈福,求姻緣,還是參觀?”
“有區別嗎?”
從爬山開始一直都沒怎麼說話的雨宮紗霧突然出聲,這次來神社就是她提出來,顯然對此十分上心。
聞言,宮本新一點了點頭,解釋道:
“如果只是參觀的話,那麼你們將會錯過很多活動,因爲伱們也知道,今天大概率除了你們外沒人會來,神社也不可能在沒有客人的情況下開展活動的。”
聽完他的講述,雨宮紗霧點點頭,隨後將目光看向安和,詢問道:“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安和眨了眨眼,隨即攤了攤手,輕笑道:“好不容易來一趟,那肯定是全都要唄。”
說到這,他又看向宮本新一,開口道:“請給我們來一套神社的全部流程。”
“沒問題。”
宮本新一爽快的答應。
他並不會因爲僅僅只有三名客人就拒絕開展其他活動,事實上在他的認知中,他服務的永遠都不是客人,而是所供奉的神明。
只是,他不這麼認爲,並不代表所有人都這麼認爲。
在另一間靜雅的木屋內。
當聽說今天還需要爲三名遊客加班時,身穿紅白巫女服,頭戴花環的伊藤伸惠內心極爲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