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機微弱光芒的照射下,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徐嬌的衣服已經被扯爛了,掛在身上像是一串爛布條一般,**在外的肌膚一片青一片紫,顯然被那羣女流氓虐待了很久。
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仔細看了一眼,卻差點氣得肺都炸了。她的短褲也被剪爛了,露出了裡面白色的內衣,渾身上下都是髒兮兮的,我簡直難以想象那羣女流氓到底對她做了怎樣過分的事情。
注意到我的眼神,徐嬌像是瀕臨崩潰一般,哭喊着爬了起來還要逃跑,我只能皺起了眉頭,一把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別吵了!!”
我的聲音很大,在這安靜的小樹林裡倒也有些嚇人,徐嬌頓時抿住了嘴巴,眨巴着眼睛一動不動地看着我,臉上掛着淚痕,看上去倒也有些嬌小可愛。
我沒有再嚇她,只是將她扶到了之前的大石頭下,脫下我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一邊查看着她的傷勢,一邊心痛地說:“她們什麼時候開始欺負你的?爲什麼不告訴我?”
如果小姑知道她在學校裡被打成這幅模樣,不知道心裡面會有多疼。
徐嬌低着頭,一言不發。她的自尊心很強,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求助到我的身上。
我只能嘆了一口氣,她身上的傷雖然不嚴重,但是如果不及時治療遲早會落下疤痕,她的皮膚永遠都是雪白的,如果落下那麼多難看的疤痕,絕對會讓她崩潰的。
不顧徐嬌的阻攔,我徑直將她抱了起來,徐嬌奮力的掙扎,我忍不住衝着她的屁股拍了一下:“別鬧了!”
徐嬌瞪大眼睛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做出這種舉動,急忙趁着這股尷尬,抱着她來到了最近的診所,讓裡面的女醫生幫她簡單擦一些酒精消毒。
不知爲何,徐嬌一直拉着我的袖子不肯鬆開,無奈之下我只能陪着她,女醫生一臉無語地看着我,背對着我脫下了徐嬌身上的衣物。
我的眼角撇到了病牀上那白色的內衣,心裡不由得跳了一下,急忙轉移了視線。
這女醫生貌似也是實習的,下手沒輕沒重的,徐嬌不時傳來陣陣嬌呼,我只能皺起眉頭,讓那個女生下手輕一點。
沒想到她像是更年期大媽一般,直接就怒了:“不想花錢塗個酒精還這麼嬌貴!你自己來!”
說完這句話,她就把棉籤扔在了一旁,出去照顧別的病人了。
我有些惱火,想出去找她理論,徐嬌急忙拉住了我的袖子:“算了……你幫我吧。”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轉過了身,背對着我抱住了膝蓋。
“好……好吧。”
我有些緊張地回過了頭,本來心裡有些激盪,但是看到她背後的傷痕以後,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穩住心神輕輕地幫她塗抹起了藥水。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坐着,感受着她那細膩的肌膚,我默默地塗完了後背。
我剛呼出一口氣,以爲終於結束的時候,徐嬌忽然伸過來一條修長的大腿:“大腿這裡……也有傷。”
我看了一眼急忙轉移了視線,把酒精棉籤遞給了她:“那裡……你自己可以塗的。”
“好吧……”
徐嬌不再說話,只是接過了棉籤,自顧自地抹了一些酒精。
我則是低聲問她:“她們什麼時候開始欺負你的?”
“已經有很多天了。”
徐嬌的聲音很微弱,我則是有些惱火地問她爲什麼這麼久都不告訴我,就算是告訴老師也行啊。
她苦笑了一聲:“我告訴過老師,可是老師訓斥完她們以後,我會被打得更慘……”
我不再說話了,只是在心裡猶豫着,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
等到徐嬌擦完藥以後,我讓她在這裡好好休息,就起身準備離開,找李興商量一下對策。可是這時候,她忽然拉住了我的手。
“你……你幹什麼?”我有些緊張,聲音都開始結巴了。
我總感覺,徐嬌像是在有意無意地勾引我,讓我的心裡怪怪的。
“你能不能幫我……讓那些人把照片刪了。”
“什麼照片?”
徐嬌低着頭,良久才怯懦道:“她們脫了我的衣服,拍了照片……”
該死!
我的心裡燃起一股怒火,急忙吩咐她好好在這裡休息,隨即瘋了一樣衝了出去。
欺負徐嬌的人我見過,那是一羣我們學校臭名昭著的女流氓,經常夜不歸宿,我在學校附近溜達了一會兒,就在不遠處的夜市攤上看到了她們。
那羣人完全沒有了女生的羞恥心,竟然只穿內衣在拼酒,周圍的行人紛紛側目。
她們雖然墮落,但是基本上沒有這麼明目張膽地欺負女生,我不知道已經變得內向許多的徐嬌爲何會招惹上她們,不過爲了她的安全,我只能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坐在了她們的身邊。
“草,你他媽誰啊?!”
帶頭的一個黃毛女剛要罵,一旁的耳釘女忽然拉了一下她的袖子:“好像是林哲。”
“林哲?勾搭上柯夢那個臭婊子的小白臉?”
黃毛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微笑。
聽到她侮辱柯夢,我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卻爲了套取更多的信息,只能壓下怒火問道:“你們爲什麼欺負徐嬌?”
“徐嬌?”
黃毛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忽然笑了起來:“我想起來了,你也是徐嬌的弟弟。怎麼,心疼她了?你是不是經常和她上牀啊?”
周圍的女生都笑了起來,黃毛女忽然抓住了我的手:“你姐姐胸很大,你比比,我和她誰的大?”
說完這句話,她就拿着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
我只感覺一陣噁心,急忙抽回了手站了起來:“我再問你一遍,誰讓你欺負徐嬌的?”
“草,小子,你別給臉不要臉!不過是一個吃軟飯的慫蛋,還敢來惹老孃?!”
其餘四個女生都站了起來,看着我有些不懷好意。
我沒有說話,站起身直接一巴掌掀翻了攤位,滾燙的麻辣燙潑在了她們**在外的皮膚上。
這羣女流氓都發出一聲慘叫,我直接拉住了那個帶頭的黃毛女,伸出手想要打她一巴掌,卻又猶豫了一下,直接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我本以爲已經將她們嚇住了,就在我準備對黃毛女嚴刑逼供的時候,一個內衣忽然摔在了我的臉上,夾雜着一股難聞的麻辣燙的味道。
“草!姐妹們,乾死她!”
一羣女流氓都衝了過來,每個人的身高都不亞於我,其中有幾個胖子看起來比我還要魁梧。
只是一瞬間,我就慫了,抽了抽嘴角,轉身就跑。
大晚上的我也不能讓李興過來搬救兵,只能一個人到處亂跑,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同時觀察他們的動作。那羣女生都沒什麼頭腦,見沒了我的身影就四散去追,很快,當我拐進一個衚衕口的時候,黃毛女就落單了。徐嬌告訴了我,就是黃毛女的手機拍攝了她的照片。
我直接一個轉身將她按在了牆上,在她的褲兜裡摸索了一番,掏出了手機。
“操你媽的……”
黃毛女還想罵,我直接掏出水果刀按在了她的臉上:“再敢廢話,我就劃爛你的臉!”
即使是女流氓也很怕這種威脅,頓時閉上了嘴巴。
我讓她解開手機鎖,果然找到了幾張徐嬌的果照,雖然穿着內衣,但是幾乎全都漏光了。
我急忙刪光了這些照片,又摔爛了她的山寨機,繼續問她:“你爲什麼要欺負徐嬌?!”
黃毛女咬着牙不肯說話,我直接用刀背輕輕地在她臉上劃了一下,她頓時嚇壞了:“我說!我……我就是看她不順眼!趙研那麼好的男人都被她給耍了,我當然要整死她!你別得意,你和柯夢也都快完了!”
我愣了一下,趙研當初幾乎是學校裡的大衆男神,當初他和徐嬌談戀愛的時候,暗地裡不知道有多少人恨徐嬌恨得牙根癢癢。趙研轉學後,爲了徐嬌的名譽,當初發生的事沒有多少人知道,沒想到居然被這麼一羣腦殘粉懷恨在心。
不過,我總感覺這事情有些蹊蹺,只能低聲威脅:“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欺負徐嬌,我寧可進監獄也會讓你徹底毀容!”
經過了這麼多事情,我也知道,面對這種混混,只能用不要命的狠話來威脅她。
說完這句話,不顧黃毛女那緊張的眼神,在我聽到周圍越來越多的腳步聲後,急忙離開了這裡。
徐嬌一直在病房裡等着我,看到我來以後頓時有些欣喜:“你沒事吧?”
我點了點頭,發現她身上的傷還很嚴重,只能讓她現在病房裡休息一晚,明天早晨再回家,我會幫她請假。
徐嬌答應了下來,她的身上還穿着我的外套,看上去莫名的嬌弱,讓人心生憐惜。
我硬塞給了她一筆錢,就在我即將離開的時候,她忽然叫住了我:“林哲……謝謝你。”
我不明白她爲什麼一直不肯叫我弟弟,只能無奈地笑道:“姐,我們是一家人,不用說謝。”
徐嬌不再說什麼,只是握着我的錢,低着頭一言不發。
走在路上,我的心裡一直陰沉沉的,擔心徐嬌還會被欺負。
走進家門,當我看到一臉笑容的柯夢以後,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我出去找徐嬌,這一趟最起碼有兩個小時沒聯繫她……事情看起來大發了。
柯夢看着我,聲音淡然:“去哪了?徐嬌怎麼沒來?”
“她……住在宿舍裡,我在外面和李興逛了逛。”
我苦笑了一聲,第一次對她說了謊。
之前黃毛女說我是靠女人的軟蛋,所以我故意沒有告訴柯夢真相,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決。
“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柯夢的笑容更濃了:“可是五分鐘之前,我給李興打了一個電話,他並沒有和你在一起。”
我的臉色僵硬了下來,沒想到謊言這麼快就被戳穿了。
就在此時,柯夢的眼神一凝,忽然走了過來,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肩膀。
壞了!我的衣服還在徐嬌身上,現在的我只穿短袖,外面只有十幾度的天氣。
就在我想着該怎麼解釋外套不翼而飛的事情時,柯夢忽然伸出了手,從我的肩膀上拿起了一根長長的頭髮……
我的心裡一聲哀嚎,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