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遠方將白大麻圍起來的那些羣衆,何子山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半夜的時候,脖子上悄悄的來到了白大麻住在監獄,手裡拿着一瓶酒,還有幾個小菜。
不錯,他是想來和白大麻這樣的真漢子好好的聊一聊,因爲他覺得他和自己的性格特別相像,都是那麼的直接,看不慣的事情就一定要管,不管對方有多大的勢力,而且他對白大麻也是由衷的欽佩,要不是自己的父母被呂三爺控制住,自己說不定也加入到鞍山山寨了。
看到何子山的到來,白大麻稍微驚訝了一下,緊接着又轉變成了笑臉。
“看你這表情是不歡迎我來嗎?要知道,我可是帶了好久還有好吃的過來的!”
將自己手裡的東西放到了監獄裡的石頭桌子上,何子山微微地笑着說。
“小兄弟這話怎麼說的我怎麼可能會不歡迎你來呢,你幫助我這麼大的忙,我自然是感激流涕的,你能來看我,我簡直就太高興了!只是我不值得你這樣子做呀!”
白大麻趕緊笑着拍了拍他的胸脯說道。
順勢走了進來的何子山將他拉到了石頭桌子面前,拿起帶過來的酒壺給每個人添了一杯白酒。
“這可是陳年的女兒紅,今天咱們哥倆就好好喝一喝聊一聊,既然您歲數比我大那麼我就尊稱你一聲大哥吧!不知道大哥你敢不敢喝呢!”
其實也是想測試一下這個白大麻到底是不是真的這麼仗義。
結果他二話沒說,端起杯子來一口將杯子中的酒給喝了,如果是換了旁人的話肯定會擔心這杯子裡有酒吧,可是沒想到白大嘛,就是想都不想就這麼給喝了,看來他真的是個英雄好漢呀,之前的事情肯定也不是他裝出來的,於是自己對他的信任也增加了幾分,看來,自己這次幫他是幫對了。
這時候何子山才微微的笑了:“我這輩子最欣賞的就是大哥這種痛快人,實在而且仗義,只是爲他人着想,從來都不爲自己想一下,小弟我在這裡也幹了!”
說完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兩個人便有說有笑地聊了起來,本來含糊不相識的兩個人,現在卻聊的十分的火熱,頓時以兄弟相稱,俗話說的好人以羣分物以類聚,可能是白大麻和何子山身上的性格真的是太像了吧,所以他們纔有說不出完的話。
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何子山只好離開了。
“如果大哥你相信我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全部按照我的計劃來就好了,我說怎麼做你怎麼做,只是這村民那邊還需要你去多說一說,讓他們做個心理準備,千萬不要有人攪亂了這次的計劃,否則的話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何子山的表情十分的凝重,因爲他知道這次要做的事情真的關乎重大,不能出任何的紕漏和差錯,否則的話不只是他,恐怕整個寨子的人的性命都要搭上。
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小兄弟,白大麻也是十分中肯的回答他:“小兄弟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完全按照你說的去做的,絕對不會出任何的差錯,而且那些村民也會聽從我的安排,只是這次真的要麻煩你了!”
“既然我都決定了那麼就沒有麻煩不麻煩更沒有後悔不後悔,我只知道什麼前方的路要一直往前走千萬不能後退,只要後退一步,後面便是懸崖,到時候恐怕就會死無葬身之地,這一次我就賭一把,如果咱們隊贏了的話,那麼整個山寨和大哥你的性命就保住了,如果輸了的話,那我也願意陪着大家一同去死!”
這些話全部是何子山的心聲,他本來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他希望每
個人都活着。
一向大男子主義的白大麻居然流下了眼淚,這眼淚是感激的眼淚,因爲他知道,其實何子山本可以不要跟着他們冒多大的險,其實他本可以不摻和這場鬥爭的。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到了正午。
“子山哥哥,一會兒真的要把那個白大麻給斬首嗎?我真的好害怕呀,我可是從來沒有看到一個人被斬首呢?想想那種情景我都害怕,所以等一下還是讓劉管家陪你去吧,我就在家裡呆着哪都不去了,我最見不得血腥的場面了!”
聽說馬上就要處斬白大麻了,呂萌萌有些害怕地發嗲道。
何子山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陳小麗:“你要是害怕的話就在這裡陪着萌萌吧,一會兒我和劉管家去就行了!”
“放心好了,這種場面我還是能看的下去的,不過是殺一個人罷了,這種事情早晚都要學會的,如果現在不學會到時候恐怕身首異處的就是我們了,放心我跟你們去!”
陳曉麗冷冷地說,這一席話彷彿就是說給呂萌萌聽的。
我們的大小姐在聽了這些話之後頓時臉都變綠了,然後大喊大叫道:“我有子山哥哥保護根本就不需要去學這些東西,要是想去學的話你自己儘管去就好了,沒有人攔着你,小心那鮮血濺你一身到時候把你嚇死!”
沒有理會這個野蠻的丫頭,陳曉麗直接走了出去。
晚上到廣場上聚集了所有的村民,他們都在看着白大麻,可是領導他們的老大呀,如今他竟然身處險境,而他們卻無能爲力,那種感覺真的是不能和外人說的。
隨着何子山和陳曉麗以及劉管家他們的到來,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就連大家頻頻呼吸的聲音都能夠聽到。
看了一眼被吊在那裡的白大麻,何子山頓時有些擔心,但是沒想到白大麻雀衝着他笑了笑,好像是告訴他沒有關係的,不管事情發展成什麼樣子?她的內心都是對他十分的感激。
周圍的村民也沒有說什麼,這是因爲一大早的時候白大麻就給他們上了輔導課,告訴他們這次只不過是一個計劃罷了,如果他們誰敢鬧事的話,那麼真的就要把山寨推上絕路了,如今何子山是想辦法保護他們,那麼全程都要聽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違抗!
這些個村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之前他們不過是擔心白大麻的安慰罷了,今天聽到何子山居然是和他們一夥的,頓時他們的激情又燃燒起來,自然是喏喏地答應了,姐保證絕對會遵從何子山的命令。
“既然你們都來了,那麼就看好了,這可是你馬鞍山的土匪頭子白大麻,今天我遵從呂三爺的命令就要在這裡把他給斬殺了,你們也好做個見證,當然你們如果想要恨我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
何子山走到了白大麻的面前,然後拿起了大刀。
還沒等他說完大刀已經落下了只見一個人頭,咔嚓一下掉了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閉上了眼睛,甚至有些人在擔心這個何子山是不是在騙他們?不是說好了,只是演戲嗎?可是爲什麼會真的把腦袋給砍下來了呢?仔細的人會發現何子山砍的根本就不是白大麻的腦袋,不過是在他後面相的一個白色的糰子罷了,看上去像一個人的腦袋,以假亂真。
生怕這個破綻被別人看出來,何子山趕緊命人把這個假腦袋還有白大麻的屍體帶來下去。
走回來的何子山看了一眼劉管家,他的眼裡倒是沒有什麼疑問,看樣子是相信了,那麼自己也就成功了一大半。
但是劉管家身旁的陳小麗可是看透了一切,但她沒有
說話。
“我說劉管家這麼血腥你都能看得下去,看來你應該看過不少的人呀!”
似乎帶着一些調侃,何子山朝着劉管家說。
沒想到一向不怎麼和自己說話的何子山居然主動開口了,畢竟這個男人是他們家小姐喜歡的人,所以劉管家還是帶着一些尊敬,回答他:“因爲跟着呂三爺這麼多年了,什麼場面都見過,這也不算什麼的,只是沒想到你這麼利落,我回去肯定好好跟三爺說的。”
何子山笑了笑,然後說:“那就麻煩劉管家了。”
說完便轉身離去了,因爲他知道在這裡停留的越久,怕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還不如趕緊離開了!
看着在那裡大聲哭泣的白大麻的孩子和老婆,劉管家只是冷冷地笑了笑,看來自己這次可以很好的交差了。
而另外一邊,二當家的還有幾個兄弟把白大麻帶到了亂葬崗上,那裡早就準備好了一匹快馬。
“大哥你快點行想我們已經逃出來了!”
當家的朝着暈倒的白大麻說道。
摸了摸自己脖子,居然沒事,看來這個何子山真的沒有騙自己,這個大寒到時候肯定會回報他的。
“你回去告訴那個小兄弟,我白大麻這輩子一定會記住他的大恩大德,而且你一定要看好山寨一會兒就按照小兄弟的計劃來,到時候你帶着那羣女人還有其他的兄弟到山下的村子裡去找我,我會在那裡等着你們的!”
說完白大麻便騎着馬,走掉了。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子做太冒險了,萬一被劉管家看到了,到時候在告訴呂三爺,恐怕死的就是你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陳小麗。
何子山笑了笑,然後坐到椅子上。
“沒想到居然被你給發現了,你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我覺得我演的還是挺像的呀,再說了那個夾腦袋可是和真的一模一樣,爲什麼還會被你看出來破綻,我當時挺奇怪的。”
我到了這個關頭看到他還嬉皮笑臉的,陳小麗這才嚴肅地說:就在那個家腦袋掉下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到了,我在和你說正經事情呢,不知道你這樣子做很冒險嗎?也不知道那個劉管家有沒有看出來?如果他看出來的話,到時候你又該怎麼解釋呢!現在你的爸爸媽媽都在呂三爺的手裡,你還這個樣子,我知道你是不甘心,但是也不可以把你爸媽的安全給忘了吧!”
何子山什麼時候都沒有忘掉過這個,雖然現在的父母不是他的親生父母,但是他們對自己的愛都是能感受到的,自己怎麼可能會治他們的安全於不顧?只不過他覺得沒有必要去殺這些個無辜的人。
“我也不想作過多的解釋,我只想知道你站不站在我這邊吧!”
使勁地搓了搓自己的手,何子山看着陳曉麗。
這話倒是讓陳曉麗有些一愣,緊接着她有些不高興地說:“你不覺得你說這話真的太沒有良心了嗎?如果我不站在你這邊的話我爲什麼要跟你一起來?如果我不是站在你這邊的話,我會在這裡跟你廢話那麼多,爲什麼你能說出這樣的話!”
說完便跑了出去。
何子山這時候才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過分,趕緊追了出去。
在溫柔的月光下,一個美麗的女子在前面跑着,而一個長相帥氣的男子則在後面追着,倒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是沒有想到前面的老樹根將陳小麗絆了一下,眼看着她就要倒在地上,這時候一個溫暖的懷抱將陳小麗涌入他的懷中,不是別人正是何子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