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寒假了,我在家裡養膘,一邊吃着一邊看電視兩不誤,我正看着廣告呢,非亂插入點電視劇啥的。
突然聽見我娘對着我喊:“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到底想怎麼的啊,人家都成孩兒他媽了,你看看你,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哥都兩歲了。”我娘爲了要女兒可是冒着影響國家政策特意生的我啊,這還在這不滿了呢。
我不甘示弱,喊:“媽,我才25啊,你幹嘛說我三十啊,我還要奮鬥呢。”
我娘一語驚人,說:“奮鬥!我看你是跟糞鬥吧。”
我無語。
我娘接着說:“趕緊收拾收拾,咱倆好去醫院,你嫂子預產期就是這幾天,沒準哪天就生了,你哥自己在醫院也忙活不過來。”
我說:“他是我親哥嗎,有了媳婦忘了我這個妹妹,他媳婦不就是懷個孩子嘛,他就一直跟孫子似的陪着,他一學期都沒去學校看過我。我纔不去呢。”
說着我娘丟過來一個抱枕,趕緊的,1、2、3。
我屁顛屁顛的跟着我娘來到了醫院,我跟我娘說:“媽,您不正愁退休沒事幹嘛,這回有您乾的了,你和我爸在家看孫子吧。”
我娘說:“退休就只能在家看孫子啊,我和你爸還有挺多計劃呢。”我娘還挺有主意的。
我說:“有什麼計劃說來讓我聽聽啊。”
我媽故作神秘說這是個秘密。
說着我媽和我到了病房,我嫂子難受的依依呀呀,指使我哥幹這幹那,看見我媽和我來了還稍微收斂點,我嫂子跟我同歲,馬上就是孩兒他媽了。
看見我哥憔悴的那樣,我突然想起來夏鋒會不會也被梅朵給折磨成這樣啊,我跟我哥說:“哥,辛苦了啊,快當爹了啥感覺啊。”
我哥說:“高興唄。”他媳婦在那擺着呢,他能不說高興嘛。
我媽一個勁的問我嫂子怎麼樣,想吃點啥不,感覺怎麼樣。我在想我媽好像好幾年都沒這麼關心我了,難道我的受寵度隨着我的年齡增大而遞減嗎。
我跟我媽說:“媽,我先走了啊,我實在聞不了這裡的消毒水味兒。”
我媽瞪了我一眼。
與其說是消毒水把我逼走,不如說是我現在實在看不下去愛人間你儂我儂的樣子。
我只想眼不見心不煩。
我剛從醫院裡出來,米娜給我打電話,我一接就挺到她哇哇的嚎,邊嚎邊哭,她說:“莎莎,你在哪裡呢,我想見你。”
我說:“你怎麼了,別哭別哭,我在醫院呢,你說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米娜說:“我在Z街商場裡咖啡廳裡等你,你快來啊。”
掛了電話,我火速前往。
一進咖啡廳,就看見米娜頭也不擡的趴在桌子上,我摸了摸她的頭,我說:“娜娜,你咋了,有啥委屈跟我說,我給你報仇去。”
米娜擡起頭,她的眼睛哭得跟金魚似的,看着我低聲說:“我又要被人甩了。”
我說:“什麼,你不是和你的富二代金鑫挺好的嗎,他爸不是也挺喜歡你的嗎。”
米娜撇着嘴說:“就因爲他沾個富二代的邊兒,所以他想出國留學多學習一下管理,將來好接替他爸爸。我們完了。再說,雖然我爸挺同意我們的,但是我媽一聽說金鑫要出國了,就讓我離他遠點,我媽說不在身邊的男人靠不住。”
我說:“阿姨是擔心你啊,不過金鑫還挺有理想的啊,那他留學還能回來啊,他跟你說分手啦。”
米娜說:“我怕啊,異地戀肯定會以分手而告終的。他雖然沒明確說分手,但是我感覺他馬上就要把我甩了,嗚嗚。”
我鬆了口氣,說:“你怕他移情別戀吧,怕他看上了國外的妞兒不要你了,呵呵,人家還沒和你分呢,你就哭成這樣,有點出息行不。”
米娜眼睛裡突然來了神兒,說:“你還說我呢,夏鋒結婚前一天晚上,你躲在被窩裡哭你以爲我不知道啊。”
我也不甘示弱,說:“你以前總喜歡穿另類的衣服,你爲了他改成淑女路線,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米娜說:“你參加夏鋒婚禮那天,還特意噴了他喜歡的香水呢。”
我說:“你最討厭看理論性的文章,你居然還爲了他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管理方面的教科書呢。”
米娜說:“你上課的時候時不時的還盯着梅朵瞅來瞅去呢。”
我說:“我纔沒有呢。”
我們兩個怒目對視。
沉默了大約30秒鐘,我倆又哈哈大笑起來。
“你說咱倆這是幹嘛啊,只有咱倆是傻子,是會爲自己喜歡的人折騰,哈哈。”米娜說。
“每個女人都會的。但是我們不能失去自我。”我說。
“對,對,我要做自己!”米娜喊着,惹得咖啡廳里人都在看我們。
“喂,姐姐,你悠着點。”說着我拽了拽她。
米娜對我說:“莎莎,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剛纔還信心滿滿呢,我跟她說:“一個男人的事業很重要,不要因爲你的感情而牽絆他。”
米娜說:“你的意思是讓我放手嗎。”
我說:“當然不是了,畢竟他要走了,會不在你身邊,就像放風箏,看你怎麼把握了,也得看有沒有意外把風箏吹走,還得看風箏自身善變的因素。”
米娜點點頭,說:“我明白,不管怎樣,我都會堅持的。”
我說:“傻女人,呵呵,對了張弛、蕭玉潔她倆假期都忙什麼呢啊。”
米娜說:“仁哥把白雪公主和張弛留學校現在還沒放出來呢,給他倆安排任務呢。至於蕭玉潔,我也不知道她忙啥呢,肯定好好學習呢。”
我說:“幸好我當初沒選仁哥當導師啊,謝天謝地。”
從咖啡店裡出來,我和米娜去逛街,她又是一頓狂掃蕩,買了大包小包的,我問她:“你爲什麼買這條褲子啊,你不是不喜歡這個樣式嗎。”
她一臉花癡嘿嘿一笑說:“你看賣褲子的那個小帥哥多帥啊,一個勁的叫我妹妹,妹妹的,嘿嘿。”
我說:“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兒,人家頂多也就20歲,還得屈膝叫你妹妹,不過,他長的是挺帥的,呵呵。走,我給你要電話號碼去。”
她馬上拽着我,說:“我可是名花有主,我不想禍害未成年人,呵呵。”
我說:“跟你開玩笑呢,呵呵。不過我倒是有個建議,以後各大商場裡凡是涉及女性商品的東西都找個頂個的帥哥來服務,哈哈。”
米娜笑笑說:“我舉雙手加雙腳贊成,哈哈。走,吃飯去,姐姐請你。”
我倆像豬一樣把肚子吃得滴流圓,告別米娜後,我就打道回府回家了。
一進門,就看見我媽在那忙裡忙外,我爸則在沙發上看電視。我爸一看我回來了就問我吃晚飯沒啊,我媽則在旁邊喊:“董莎莎,你趕緊過來,幫我忙活忙活。”
原來我媽在爲迎接她的大孫子而做準備,小被子,小枕頭,小衣服什麼的整的亂七八糟。
我跟我媽說:“媽,我都累一天了,我明天幫你吧。”
我媽說:“你咋不說你今天不吃飯明天再吃呢。你嫂子這幾天就要生了,這些東西得抓緊啊,誰讓她媽不在本地呢。”
我說:“你這個婆婆還挺到位的,那多給你些機會吧,我要進屋寫作業。”說着我就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我不想看見小孩子的東西,我會總想起夏鋒也即將爲人父了,他的孩子會像他多一些,還是梅朵多一些呢。
我打開電腦準備看看最近有何大事件發生,除了一些同學的結婚照還是結婚照,我覺得頂沒勁的。
突然QQ裡有人跟我說話,我一看是劉子默,他說你怎麼一放假就沒有音兒了呢。我說我閉關修煉,外界不許干擾。他說明天出來玩啊,我想見你。我說請我吃冰激凌我就去。他說你這願望也太容易達成了,那都不是事。
我最喜歡的事就是大冬天邊走邊吃冰激凌在大街上逛遊,最好再飄點雪花,簡直爽歪歪。
我是北方的孩子,我喜歡冬天,喜歡踩在雪上沙沙作響的聲音,喜歡在江邊玩爬犁。
我和劉子默來到了江邊,江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冰面,上面的人有的玩爬犁,有的在滑冰。
劉子默好像看出我的心思,拉着我說走吧,咱倆也玩去。
我開心的像個孩子,屁顛屁顛的跟着他。
我和他租了一個爬犁,他說你上來啊,我拉着你。
我說好啊好,我坐着了爬犁上。
他說:“坐穩了啊,開始啓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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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我滿圈兒的跑,我開心的手舞足蹈,還不停的跟其他坐在爬犁上的孩子打招呼。
我說:“你歇歇,我也拉你兜一圈。”說着我下了爬犁,讓他坐上去,沒想到拉爬犁這活還挺不好乾的,我使勁的拽着,突然腳一滑,跪倒地上,他馬上下來問我有沒有事,非說我逞能,我趁他不注意,抓起地上的雪揚了他一臉,我嘿嘿的笑着,站起來撒腿就跑,因爲我看見他也抓起一團雪來要報復我,可我剛跑沒兩步我就被滑倒了,他見我又摔倒了,哈哈大笑,我坐在地上笑得起不來了。
他走過來重新扶起我,拍了拍我身上的雪,他好像有話對我說,可是又欲言又止。這時我電話響了,都摔在地上了,要不是響了估計準丟了,我一看是我爸,我說爸你嫂子要生孩子了,趕緊來醫院。
掛了電話後我跟劉子默說我要當姑姑了,現在得趕緊走了。來不及他多說話,我就閃人了。
我迅速的來到醫院,我嫂子已經生完了,看着她幸福疲憊的微笑,看着自己孩子的神態,突然感到母愛好偉大啊。
我說:“我也要抱。”
我媽說:“你剛從外面進來,都是涼氣,等會的吧。”
說着我媽從我嫂子懷裡接過孩子,我一看,好可愛啊,還沒睜開眼睛,嘴巴吧唧吧唧的,我問我媽是男是女啊。
我媽笑笑說:“是大孫子。”
看我媽那重男輕女的樣兒,還說當年想要女兒,我看我是意外事故吧。
再看看我哥,坐在我嫂子旁邊,含情脈脈的看着我嫂子,什麼也沒說,一手拉着我嫂子的手,另一隻撫摸着我嫂子的頭,微微的衝着我嫂子笑。我在想夏鋒肯定也會這樣對待梅朵的。
就這樣我們家又多了一口人,我的大侄子,豆豆。
我哥得上班,所以把嫂子接到我家來,我媽伺候月子,我發現女人從懷孕到生孩子再到坐月子簡直就是家裡的爺,孩子呢就是祖宗,我天天的跟個孫子似的,被我娘呼來喝去的忙活着,我每天都會被寶寶的吱哇亂叫而被迫從睡夢中醒來。
劉子默給我發短信說沒事出來玩啊,我說不行,我在爲培養祖國下一代人才而忙活着,暫時就在家呆着了。
除夕那天,我還在忍受着當奴隸的命,我娘又對我說了我三十多歲的話,我說我剛25,這過年跟我歲數沒有任何關係。
這時收到了蕭玉潔的拜年短信,她說祝我學業有成,心想事成。我尋思着心想事成還行,我可不想學習再有成了,萬一成了博士,那就是人類的第三類,齊天大剩級別了,我對博士有恐懼症。
接着又收到了張弛的短信,這個沒良心的傢伙,也不知道假期忙什麼呢,也沒怎麼搭理我,她還居然發的是那種不疼不癢的羣發短信,說不定哪條就和別人重了呢。
我覺得好朋友間要麼*心祝福的話語,要麼就來點實際的,就別整些無聊的羣發短信了,純屬給移動聯通機會了。
米娜乾脆打一電話給我拜年,“新年好啊,也祝福咱爸咱媽身體好啊,還有你哥你嫂子,還有你的大侄子。”
我不盛感激。
我給她們三個都發了祝福短信,七個字,有車有房有男人。
我沒有給夏鋒和梅朵發短信,我覺得是重新面對生活的時候了。
我也給劉子默發了條短信,我說祝你新年快樂,心想事成。可能是蕭玉潔祝福我心想事成,我祝福誰都想說心想事成了。
他回的是:“我新年倒是有一個願望,不過需要你的幫助,你願意幫我嗎?”
我說:“當然能了,就衝你幫我挨那麼一酒瓶子我也得捨命陪君子啊。”
他說:“我以爲以身相許呢。”
我說:“少來,別跟我開玩笑。”
他說:“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的新年願望是你做我女朋友,你能幫我達成嗎?”
我尋思着這小子擺明了大過年的逗我玩,我回了條短信,說:不能。
後來他就沒有音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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