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衣人一拳將機器報廢之後,躺在地的通訊官知道已經晚了。
他幸虧剛剛已經傳輸了一部分,如果是整體傳輸的話,被打斷的傳輸信號將無法帶出這裡發生的事情。
現在,最起碼有一部分,已經傳輸到總部之了。
心有放鬆,自然那些睡着的人有小動作,哪怕是僅僅肌肉的鬆弛,也會帶動一點響動。
這點響動,已經讓他暴漏在黑衣人的感覺範圍之內了。
所有的準備檢查的黑衣不約而同的將自己的目光對準一具“沉睡”的屍體的時候,那一道道冷漠的寒光,真真切切的讓通訊官感受到了猶如刀割的感覺。
領頭的黑衣人一步步走到躺屍的通訊官身前,慢慢蹲下身:“活着不要找死!”
“、、、、”
一陣沉默,通訊官知道,算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他只有強行裝下去,否則還不知道要遭受什麼樣的折磨呢。
畢竟,他剛剛的動作,可是暴漏了黑衣人存在的證據,如果他們報復性重的話,醒着的人可要遭受大折磨了。
“既然不聽勸,休怪我無情。”
黑衣人說的什麼,他大體自我感覺良好的以爲能聽懂,可惜,當黑衣人站起身的時候,那揚起的一腳猛踢,讓他的那點良好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彷彿一隻被蒸熟的大蝦,黑衣人一腳下去,將通訊官給踢彎了。
悽慘的哀嚎瞬間響起,轉眼之間消失。
因爲,在他還沒有開始哀嚎過癮的時候,一個手刀已經將他徹底的打暈了過去。
“開始幹活。”
黑衣人頭目吆喝一聲,自己首先動手抓起兩個躺屍的傢伙丟出門外。
也不知道他們弄起來的這個濃霧到底有什麼詭異的地方,那些被迷暈的人在巨大的撞擊之下,從屋裡被丟出屋外,居然硬生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睡覺能睡到他們這樣死的境界,也絕對不是一般的藥物可以做到的。
除了他們這邊被泄露消息之外,其他船行動進行的十分順利,沒有出現意外。
當他們辛辛苦苦的將所有的人都丟到甲板的時候,外面的濃霧也漸漸的散了。
1號所乘坐的貨輪,也漸漸露出了它的身影。
等貨輪靠近之後,1號樂呵呵的看着不停搬運沉睡的人的人羣,笑的無歡樂。
“去,叫所有醒着的人去幫忙,不肯合作的直接綁重物丟海里。”
1號樂呵呵的吩咐着身後的黑衣人。
他的手下是用來作戰的,而那些被綁架過來的人卻是吃白飯的,既然是吃白飯的,那不能讓他們歇着,來浪費自己人的體力了。
經過半天的游泳,他們的體力應該消耗的差不多了吧!
“我們抗議!”
來自君子國的那些男男女女可不是這麼容易受擺佈的。
如果說命令他們的人是外國人,他們會屁顛屁顛的去幹活,但是如果是君子國人的話,他們多少都表示反抗的意思。
窩裡橫,說的是他們。
下面的糾紛,1號已經看到了。
來到甲板,1號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人,看着唾沫橫飛要求人權的傢伙,滿臉都是詭異的笑容。
“閉嘴!”
1號的話在這裡是聖旨,畢竟他纔是這裡唯一可以做出決定的人,權利代表的是絕對,所以,他的話音一落,讓場面瞬間變的安靜了。
“怎麼?讓你幹活你不幹?”
1號下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牛逼的青年。
“我們是你的乘客,自然應該有相對的權利,這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是你們給的、、、”
青年唾沫橫飛,似乎對於他的想法,有着絕對的自信。
“綁了!”
懶得跟他廢話,1號一揮手,兩個黑衣人越衆而出,兩三下將他身邊維護他的人給拍到一邊,一人一手按壓到了他的肩膀,讓他掙扎不得。
“我剛剛說過,反抗的人丟海里,這個命令你們都聽到了吧?”
1號詭異的笑了笑,然後說:“既然是我下的命令,那麼必須執行。來人,給他綁丟下去。”
身後的人很快找來了重物,這是一塊不知道有什麼用的鋼鐵,麻溜的給那個已經嚇的有些臉色發白的青年給栓。
“你想幹什麼?”
年輕人怕了,大聲的詢問都帶着一股顫音。
“老早看你不順眼了,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1號冷冷的看着青年:“你以爲你藏的夠隱蔽不會讓我發現嗎?這一路,你四處挑撥離間,甚至不停給他們這羣傻鳥灌輸你的思想,甚至不惜用一個傻逼來試探我的底線和想法。你以爲,我都不知道?”
“既然現在你跳出來了,那也省得我以後找你,更何況你違揹我的命令在先,嘿嘿,要是我不把握這個機會的話,是不是太對不起你的佈置了?”
1號揮揮手,兩個壓住年輕人肩膀的黑衣人改壓爲抓,彷彿拎起一隻小雞仔一樣,將他拎到船邊。
掛在他腳下的廢棄鋼鐵隨着拉扯變的越來越緊,已經讓他的雙腳沒有活動的餘地了。
來到船沿邊,1號指了指外面的大海:“是你自己跳還是我送你下去?”
“你這是草菅人命!這是違法的。”
青年有些驚恐的說。
如果他真的這麼跳下去的話,估計轉眼間死翹翹了。
他可是還有美好的未來的。
更重要的是,別人答應的他那一筆極其豐厚的獎勵他還沒有時間花費,他美女在懷的想法還沒有實現,如果這麼死了,那,一切的努力都成爲泡影了。
“呵呵,對於叛徒,我們飛霄閣的宗旨一向是斬草除根,嘿嘿,拜拜了您奈!”
1號揮揮手,對着青年樂呵呵的吆喝一句之後,一腳將那個青年給踹飛了出去。
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聲在空迴盪了一下,隨着一聲巨大的噗通落水聲,整個世界平靜了。
這是整個航行之旅的唯一一次殺人,瞬間將所有活着的人給震懾住了。
以前的時候那些青年覺得算是1號怎麼恐嚇,都不會真正的動手。
這樣的恐嚇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他們都覺得1號是個好人,僅僅是會嚇唬一下他們而已,真的到了要殺人的時候,他們都認爲1號沒有那個膽子。
生長在和平的環境之下,有些陰暗,他們從來沒有碰到過。
所以,在他們的眼,最壞的人也是狠狠的揍他們一頓,並不會對他們的生命產生威脅。
然而,他們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關鍵問題。
1號,來自飛霄閣!
飛霄閣,是黑幫!
在黑幫面前講人權,講仁慈,那黑幫會一味的忍讓嗎?
能夠不當時抽死你都算是幸運了,結果還要什麼安全感?
還什麼好人?
所以,當1號一腳將那個青年給踢到海的時候,他臉色的笑容變成了恐怖的惡魔笑臉,隨時可以將他們吞噬的連渣渣都不剩。
“叛國是叛國,你以爲老子不知道你拿了整形國的好處?垃圾,廢物。”
1號不屑的看了看轉眼之間已經沒有了影子的那個青年,轉頭笑眯眯的問:“請問,誰還有意見?”
在他笑眯眯的注視下,那些抗議的人瞬間後退了一步,差遠遠跑開了。
眼前這個殺人之後還一臉笑容的惡魔,已經不是他們的心理力量能夠抵抗的了的了。
“請問,誰還有意見?”
1號繼續笑眯眯的問。
“、、、、”
沒有人回答,除了吞嚥唾沫的聲音之外,幾乎沒有人有動作了。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1號問的很輕柔,但是話音剛落有人轉身跑了。
隨着有人跑,所有不願意參與幹活的人瘋了一樣的去追逐那第一個逃跑的人的腳步,去爭着搶着幫忙幹活去了。
“嘿嘿。很好,很好。”
1號笑眯眯的看着熱火朝天的活動場面,整個人都樂呵呵的。
隨着人羣的加入,搬運的活動持續進行,一直到整個船都被擺放好了人爲之。
“蠢死你們算了!”
1號站在高處,大聲吆喝:“他們都睡着了,你們不會找東西固定住嗎?豎起來,豎起來,笨死你算了。”
他在那裡大喊大叫是不出力氣,指揮一羣俘虜累的像狗一樣,但沒人敢反抗。
那個笑眯眯的惡魔在臺子看着呢,萬一他不滿意的話,估計下一次跳海的是他們了。
所以,爲了避免被高臺的惡魔盯,他們不得不賣盡了力氣,算是累如狗,也只能繼續堅持下去。
“不行的說話,行不行行不行?不行去海里休息。”
如果說休息是美好的,那麼去海里休息可真的一輩子休息了,進去之後,估計這輩子是不可能再醒過來了。
“看看你們的樣子,看看你們現在的德行,笨死你們算了。”
1號跳着腳的看熱鬧,那歡樂的樣子似乎顯示他的心情不錯。
“這可都是能換錢的戰利品,誰要是給老子弄壞了,拿你們去換錢。”
“小丫頭行不行?不行到海牀去睡一會?”
“哎,傻逼大個子,行不行?不行去海里睡覺。”
“、、、”
各種說辭從1號的嘴裡往外冒,刺激的下面的人趕緊加快速度。
這些人,在1號的眼是抵抗子彈的最好的“稻草人”,都是精貴的防禦材料的。
一艘龐大的貨輪,算是再能裝,也不可能將所有被俘虜的人給裝下,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空間是相當有限的。
後來,1號還是好心的留下了一艘船作爲裝入的工具,一股腦將那裡給塞滿了之後纔算是將所有人都安置好。
在他船的那些俘虜已經密密麻麻的被架到了船邊,除了間的個別位置沒有放人之外,幾乎全部覆蓋滿了。
“哈哈,這樣我們可以直接衝進去了,看看他們敢不敢對我們開炮。我很期待呢!”
哈哈一陣大笑,1號顯得很高興。
“這可是我這次行動的保障啊!”
站在高處,1號對着大海大吼:“來吧,讓不要臉來的更猛烈一些吧!看看你們到底能不要臉到什麼境界!”
隨着他的擺手,一道道*紛紛拖着紅色的火焰尾巴,狠狠的撞向那些無人的艦船,在太陽的餘暉之下,紛紛爆出一個個小型的太陽消失不見。
等所有的動靜全部平靜下來之後,整個海面,僅有兩艘大船在海飄蕩,其他船隻爲他們的魯莽付出了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