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會這樣?難道他要毒殺的人是園子小姐?”所有人都十分吃驚。
園子更是目瞪口呆了!
工藤新一還想說什麼,忽然有工作人員進來說道:“警官,我們發現了這個!”
目暮警官一看,道:“是玻璃瓶,裡面所放的是,好像乾燥劑。”
乾燥劑?工藤新一心中一動,這是他剛纔一直想要找的東西。
“這一定是兇手放置氫氧化鈉的容器不會錯,因爲那藥極易潮解,所以一定要加入乾燥劑。”目暮警官道。
工藤新一心中自然更是瞭然,固體的氫氧化鈉只要放在空氣中數分鐘,就會迅速吸收水分而成爲液態狀的劇毒,因此一定要使用密閉的容器及乾燥劑盛裝才行。
“好!這個也拿去化驗!”目暮警官道。
“是!”自然有鑑識組的人工作。
工藤新一問道:“請問那個瓶子是在哪裡找到的?難道是在這個房間嗎?”
工作人員道:“它是被丟在走廊的垃圾桶內的。”
工藤新一一怔,道:“走廊?那麼它不是被丟在這房間的窗外嘍!”
“嗯!”工作人員迴應道。
“新一!怎麼,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目暮警官問道。
工藤新一目光冰冷,道:“我已經知道是誰下的毒了!”
“什麼?”衆人都是震驚。
松本清長道:“到底是誰毒害了我的女兒?快點告訴我!”
工藤新一道:“進出老師所在的新娘休息室一共有7人,而在老師吐血倒地前,這7人在房間內的確實時間,正如之前錄像看到的那樣,也就是說,能夠在老師的檸檬茶內下毒的,只有這7個人。”
目暮警官道:“不!現在嫌犯只剩下5個人,因爲我們已在檸檬茶中,發現了那枚有毒的膠囊了啊!若那膠囊要溶解到能夠釋出內部毒素,需要16分鐘。也就是說,兇手是在距被被害人倒下前,將含毒的膠囊丟在飲料中的。”
“所以和被害者在倒下的前10分鐘之間所會面的是梅宮和高杉,便是清白的。不是嗎?”
“乍看之下的確是如此!”工藤新一笑道:“但是,如果那毒藥實際上並不是放在膠囊中呢!”
“什麼?”目暮警官疑惑道。
工藤新一道:“現在我們只知道,含毒的檸檬茶內有未完全溶解的膠囊,但並不表示毒藥就一定會放在膠囊內啊!”
目暮警官驚呆道:“難道兇手他……”
“沒錯!毒藥和膠囊是分別被放入檸檬茶中的,目的就是要僞造下毒的時間,以藉此誤導我們的搜查方向。”
目暮警官看向梅宮淳司和高山俊秀道:“如果真的是如此,那麼你們也有下毒的可能。”
梅宮淳司道:“請等等!他所說的只是推理罷了!但誰知道毒到底有沒有被放入膠囊呢!”
“剛纔你不是看到了嗎?當時老師在無意間拿了園子的飲料,而證據就是之前拿過飲料的署長和梅宮,並未有指紋留在有毒的飲料罐上。我想上面反而有不少園子的指紋吧。”
目暮警官看向鑑識組的工作人員:“這是真的嗎?”
“是的,檢驗結果真是如此!”工作人員道。
工藤新一道:“也就是說,老師所喝的那罐被下毒的檸檬茶,在她倒地前的7分鐘之前,都是由園子拿在手上的。因此別人應該不太可能在園子手上的檸檬茶中下毒,這樣一來事先能在飲料內下毒的,就只剩下園子一個人呢了。”
“我纔沒有下毒!”鈴木園子驚呼道。
工藤新一道:“我當然清楚!老師是在自己不小心拿錯飲料的,而且哪個兇手又會笨到特地在充滿自己指紋的罐上下毒呢?”
“這麼說來,想要事先在園子的飲料中下毒是不可能的了。”目暮警官道。
工藤新一道:“是的!也就是說,有人在老師拿錯飲料後,到她倒地的數分鐘前,將膠囊和毒藥分別投入飲料之中。在這幾分鐘內,在老師的身邊,只有前4分鐘進來的高杉,以及在前2分回到休息室的小蘭和園子。”
“當小蘭和園子回來時,那飲料罐正由高杉先生拿着,後來他就把飲料直接交給老師,所以小蘭和園子不可能下毒。”
目暮警官道:“這麼說,剩下的只有他!”
他看向高杉俊彥,而其他人同樣如此。
高杉俊彥神色沉了下來,但沒有反駁。
工藤新一道:“不!還有一個人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毒。”
“誰?!”衆人都是疑惑的看向工藤新一,除了高杉俊彥,還有誰啊?!
“那就是老師自己!”工藤新一沒有賣關子。
“什麼?”這回衆人直接呆住了。
松本清長道:“我女兒怎麼會自殺?工藤偵探,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工藤新一沒有理會他,道:“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而已!如果老師是自殺的話,那顆膠囊的作用必定是爲了嫁禍給別人,若是她要服毒自殺,這毒藥應是在自殺之前放入飲料之中。自然也不用多此一舉,將毒藥先裝入膠囊在丟入檸檬茶中了。”
“不過,若要這麼做,有兩種物品是不可或缺的!”
目暮警官道:“是密閉的容器和乾燥劑!”
“是的!”工藤新一道:“被放入檸檬茶中的毒藥,氫氧化鈉!只需放在空氣中數分鐘就會吸收水分,潮解成液態的危險毒藥。所以從倒地前30分鐘起,一直待在休息室的老師,必須要擁有這兩樣東西才行!”
“可是容器是在走廊的垃圾桶找到的啊!”目暮警官道。
工藤新一道:“就是因爲玻璃瓶並非在房間內或窗戶外找到,而是被丟在走廊的垃圾桶。這就證明了,這毒藥是有老師以外的人,拿進這房間的。也就是說,唯一有辦法在那檸檬茶中下毒的人,就只有新郎高杉俊彥先生了!”
“俊彥!你……”竹中一美杏目圓睜。
“混小子!你竟敢對我女兒……”松本清長憤怒之極,道:“爲什麼?爲什麼對我女兒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