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造人族豐碑，本該是在近幾天的時間裡面，不過前不久老夫收到了朝廷那邊的傳訊，可能這個事情會有少許的變動。”
宿戰想了下，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老夫想請秦宗主，前往千山府走一遭。”
“去千山府？”
秦書劍眉頭微挑。
好端端的過去千山府做什麼。
對於千山府。
他也算是有點熟悉吧。
畢竟二五仔千山侯造反的時候，秦書劍還隨軍出戰過一段時間。
那時候。
要不是人皇假死的足夠快，千山侯就涼了。
此時再回想當初的場景。
秦書劍百分百肯定。
人皇的假死，肯定是因爲千山侯頂不住的原因。
不然的話。
又怎麼會假死的那麼湊巧，分明就是給其他反賊救援千山侯的機會。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
救援的千山侯，其實是個二五仔。
宿戰略顯尷尬，說道：“陛下聽聞秦宗主出手幫忙鑄造人族豐碑，所以想要趁此機會，將人族豐碑晉升道器級別，而且恰好千山府有地域衍生。
秦宗主也知道，地域衍生必定伴隨着邪魔出世，上一次涼山靈域地域衍生，出現了魔神級別的邪魔，陛下擔心這次也會出現變故。
如今誰人不知，秦宗主乃是人族至強者之一，若能夠有你出面的話，那必然是萬無一失。”
他沒有說什麼人族第二強者。
有時候。
這個名號是榮譽。
但有的時候，頻繁提及第二兩個字，也會惹得對方不滿。
再加上自己有求於人。
宿戰還是換了個委婉的說法。
地域衍生的事情。
他先前也的確是不知道的。
直到自己來到涼山靈域後，纔得到朝廷那邊的傳訊，對此宿戰也是感到心塞。
讓他出面的時候。
人皇沒提及新生地域的事情。
現在由秦書劍出面了，對方卻提到了新生地域。
這意味着什麼，已經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情。
無非是看他的鑄造手段不夠，而秦書劍實力高絕。
宿戰明白這個意思。
秦書劍也隱約可以猜出少許。
看着宿戰的面色。
他淡淡笑道：“人皇能夠將萬族羣仙榜的碎片給我，也是對秦某的看重，既然朝廷有命秦某又怎會拒絕，只是不知什麼時候啓程？”
“越快越好，如果秦宗主方便的話，即刻都能動身。”
宿戰也是不想拖延時間。
將這個事情搞定，他決定要好好閉關修煉一番。
最近受到的打擊有點多，讓這位欽天監閣老，已是產生了自我懷疑。
秦書劍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宿閣老在涼山城休息一兩日，最遲後日我便與你一同前往千山府。”
“好。”
宿戰微微點頭，也沒有催促。
早兩天跟晚兩天，倒是沒有什麼關係。
等到宿戰離去後。
秦書劍纔將視線落在了身邊的石碑上面。
“讓我出來吧！”識海中，戮神刀說道。
聞言。
秦書劍將石刀從識海中取出。
看着面前的石碑，戮神刀嘆了口氣，說道：“萬族羣仙榜是天庭的頂尖道器，曾經記載天地萬族中，所有天人及天人以上的強者。
我以爲再也沒有機會看到，沒曾想卻是再度見面了。”
言語中多有感慨。
看到萬族羣仙榜的碎片，戮神刀也有些蕭瑟。
秦書劍感覺有點奇怪，不由問道：“聽前輩的意思，上古時候跟萬族羣仙榜很熟？”
“自然是很熟。”
戮神刀沉默了一下，說道：“祖兵誕生靈智智慧，能夠與之溝通者，除了同爲祖兵以及那些上古真仙外，餘下的便是這些道器至寶。
論及底蘊，萬族羣仙榜雖是道器，可容納一道規則，也是誕生了不弱於祖兵的智慧。
在天庭的時候，我跟萬族羣仙榜聊的也頗多。”
他跟萬族羣仙榜也算是摯友。
此刻看到摯友破碎，也難免會心有慼慼。
靈氣涌動。
只看到石刀輕顫，一個由靈氣幻化而出的青年，直接出現在了秦書劍的面前。
“前輩！”
看着面前的青年，秦書劍神色古怪。
這麼久了。
戮神刀還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幻化出人形。
而且。
按照秦書劍心中所想，戮神刀這樣不知存在多少萬年的老古董，應該是猶如老爺爺一樣纔對，結果卻是這般的青年模樣。
他不知道這真的是戮神刀的人形樣貌。
還是說。
對方可以隨意變換。
走到萬族羣仙榜前。
戮神刀手掌撫摸在了石碑上面，眼神滿是憧憬，說道：“還記得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她是那樣的璀璨奪目，本體雖是石碑，但在我眼中，縱然是星辰也多有不及。
哪怕過了無盡的歲月，我仍然牢牢記得，她的聲音是那般的清脆悅耳，讓人不禁的沉迷其中。
以往在天庭的時候，我們也曾於沉河中游蕩，也曾去往九天之上，攬遍星辰，唉——”
這一刻。
秦書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現在戮神刀的模樣，彷彿讓他看到了前世的舔狗。
不用說。
對方話語中的她，絕對是一個女人。
也就是說——
萬族羣仙榜其實是女的，不對，道器有男女之分嗎？
秦書劍陷入了沉思。
如果說道器祖兵沒有男女之分的話，那麼這到底是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關係。
“咳咳！”秦書劍低咳了兩聲，不得不打斷了戮神刀的回憶。
“前輩跟萬族羣仙榜的關係很好？”
“自然是很好，那時候我叫她仙兒，她叫我戮神，在天庭裡面唯有我跟她的關係最好了。”戮神刀眼神不離石碑，眼眸中盡是柔情。
秦書劍扶額。
他是真的沒想到。
戮神刀跟萬族羣仙榜，還有這樣的勾當。
不過也是。
誰也沒規定祖兵跟道器就不能談戀愛。
畢竟都是誕生出靈智智慧，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生靈的一種。
如此一來的話。
要說互相產生好感，也是情有可原。
而且萬族羣仙榜是石碑，戮神刀是石刀，似乎兩者也有很大的共同性。
勉強接受了一下這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戀情。
秦書劍咳嗽一下，說道：“前輩看來很，很喜歡這位仙，仙兒。”
“優秀的人誰不喜歡？”戮神刀瞥了他一眼，隨後深情的看向石碑：“何況她還那麼的優秀！”
你夠了！
秦書劍很想制止掉對方這種行爲。
但是想了想，他還是沒有這麼做。
戮神刀估計也單身了不知多少百萬年，說不定萬族羣仙榜還是他的初戀，不對，也不一定是初戀，也許就是暗戀的對象。
“唉！”秦書劍嘆了口氣。
從對方的身上。
他看到了自己曾經舔狗的一面。
暗戀的女神，呸！
秦書劍甩了下頭，讓自己清醒了過來，本來他都不怎麼回憶前世的事情了，現在被戮神刀影響，又莫名其妙的想了其來。
“咳咳，前輩，萬族羣仙榜破碎，你看還有沒有恢復的可能，要是有的話，說不定我能夠將之修復過來。”
要能修復的話，他決定還戮神刀一個初戀情人。
連祖兵都能談戀愛。
秦書劍也在自我檢討，他是不是太過於正人君子了一些。
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
如果出去招招手的話，會不會有很多女修士送上門來。
呸！
秦書劍暗啐了口唾沫，想啥呢！
現在都火燒眉毛，眼看魔淵就要打上門來了，還在想這些事情。
聞言。
戮神刀眼神依舊看着石碑不捨得挪開，搖了搖頭，遺憾說道：“沒有可能了，萬族羣仙榜破碎，道器中孕育的靈智泯滅。
這是不可逆轉的，就算是將萬族羣仙榜重塑，再度孕育出來的靈智，也不再是原來的仙兒了。
唉，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也早已經看透，只是現在驟然間看到萬族羣仙榜的碎片，才一時間沒有忍住罷了。”
嘆了口氣。
戮神刀幻化出來的身影消散，重新以石刀的模樣示人。
彷彿感受到了戮神刀內心的不愉快。
秦書劍也不知如何安慰。
這種有點年份的愛情，他是真的不懂。
大家都是沉默了一刻鐘。
過後。
秦書劍才說道：“前輩說石碑裡面蘊含了規則的碎片，那麼我要領悟裡面規則的話，又該怎麼去做？”
他將事情扯回了正題上面。
人死不能復生。
道器隕落也是一樣。
秦書劍相信戮神刀會看的開。
話落。
戮神刀也是遲疑了一下，然後不鹹不淡的說道：“碎片上面不是擁有封禁裡面嗎？只要你將封禁的力量破除，然後才能進行感悟。
至於感悟的方法也很簡單，將你神念附着上去，殘破的規則力量，會帶你走一趟規則母河。
到了那時候。
你自然可以得到想要的東西。”
秦書劍將注意力，落在了石碑上面。
上面的封禁力量雖然淡薄，但卻擁有鎮壓一切的感覺。
他都不用去猜測。
就能知道，佈下封禁力量的人，必定是人皇了。
整個人族裡面。
能夠讓他這位人族第二強者產生這樣感覺的，也就只有人皇可以做到。
神念化爲長刀斬落。
轟擊在了石碑上面。
頓時。
石碑光芒大盛，細小的絲網散開，然後在神念長刀的攻擊下，一點點的破碎泯滅開來。
轟隆隆！！
隨着封禁的破碎。
鎮壓天地萬古的氣息，從石碑中擴散出去，使得整個庭院都是微微顫抖。
畢竟庭院只是靈器。
而石碑全盛時期，乃是頂尖的九印道器。
就算現在破碎了。
所留下的威能，也不是等閒道器可以比擬。
一剎那。
石碑上面的紋路徹底活了過來，濃郁的道韻氣息顯露。
看到這裡。
秦書劍也是感到吃驚。
九印道器碎片，這是他所接觸過的道器裡面，屬於最頂尖的那種。
如果萬族羣仙榜沒有破碎的。
秦書劍感覺，自己將之認主，絕對可以將元宗提升到八級勢力上面去，甚至是九級勢力，也許都有這個可能。
但遺憾的是。
萬族羣仙榜已經破碎。
破碎的道器，沒有鎮壓氣運的效果。
不過也正常。
要是萬族羣仙榜不破碎的話，人皇又怎麼會將這件至寶給他，完整的九印道器放在那裡都是足以庇護一族的無上至寶。
別說人族。
要是將萬族羣仙榜的消息放出去，就算是妖族神族也得瘋狂。
秦書劍不敢肯定。
人皇手中是否還有萬族羣仙榜的其他碎片。
但就算是有。
也沒有什麼大用。
這等至寶碎片，除了哪來熔鍊以外，好像就作用不大了。
當然。
對於一般的勢力來說，單單是這塊碎片傳承下去，都能作爲一方勢力的根基，上面的道韻足夠許多強者參悟的了。
更別說。
碎片裡面還蘊含了破碎的規則。
根據戮神刀所說的方法。
秦書劍將神念落在了石碑上面。
頓時。
一股濃郁到了極致的規則力量，從中被誘發了出來。
下一瞬。
秦書劍便是神念分離，在這股規則力量的牽引下，進入了規則母河裡面。
規則母河浩蕩。
其中擁有無數的河流分支。
每一條分支，都代表一條不同的規則。
跟前面幾次進入規則母河不同。
這一次秦書劍進入規則母河，頓時便感知到了力量規則的牽引，然後便是順着這股冥冥中的牽引，在規則長河中游蕩。
萬族羣仙榜中。
所蘊含的破碎規則，到底屬於什麼規則，秦書劍也察覺不出來。
如今這股規則的力量作用於他身上，就好像是一艘小漁船，安裝了一個發動機一般，使得自身在規則母河中游蕩的速度暴漲了不知多少倍。
唰！唰！
一條又一條規則長河被錯過。
不多時。
秦書劍便已經來到了寬達百丈的規則長河面前，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
力量規則長河！
“終於找到你了！”
秦書劍面上露出了笑容。
每一次進入規則母河的位置都不同，有時候運氣不好，要找尋到自己所契合的規則，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對於他現在借用規則力量進入母河來說。
拖延的時間越久。
消耗的規則力量便是越大。
同樣的。
消耗大了，那麼可以留給自己使用的規則力量，那就不多了。
“天人四重到六重，主要能夠做到的便是瞭解規則！”
“何謂瞭解規則，其實便是靠近規則觀摩，但要說觸摸規則，還沒有這樣的資格！”
秦書劍回憶着天人層次的修煉方法。
任何一條規則長河，裡面都蘊含有特定的屬性。
這些屬性。
對於修士來說，既是莫大的好處，也是巨大的傷害。
就好比他第一次進入的劍道規則裡面。
對於劍道規則沒有足夠的瞭解，冒然殺入其中，所面臨的下場就只有一個，遭遇到規則反噬，然後被打出規則母河。
現在也是一樣。
力量規則雖然跟秦書劍契合。
但他對於力量規則的瞭解，還處於一個最淺顯的層面。
要是以往的話。
進入規則長河裡面，秦書劍也只有站在力量規則面前，默默參悟的份。
然而。
現在不同了。
他從碎片中得到了破碎規則的力量，憑藉這個力量，自身可以直接闖入規則長河中。
秦書劍是這麼想的。
也同樣是這麼做的。
只看到在他神唸的牽引下，破碎規則的力量將他神念幻化的身體包裹起來，然後直接撞入了眼前百丈寬的規則長河中。
轟——
規則長河顫動。
這一刻。
整條力量規則的長河都顫抖了起來。
進入裡面以後。
一股強大的壓迫力量，從四面八方而來，似乎要將秦書劍這個外來入侵者，徹底給擠壓出去。
對此。
秦書劍借用破碎規則的力量，運用於自身之中，然後幻化出萬丈身軀，以手爲刀，以掌爲斧，在規則長河中穩步前進。
此時，長河中幻化出一尊尊強大的虛影。
這些虛影。
曾經是掌握了力量規則的強者。
這些虛影出現的剎那，便是對秦書劍發起了攻擊。
力量規則！
何爲力量，講究的便是一力破萬法！
所以。
力量規則裡面，從頭到尾都是戰鬥。
在這些虛影出現的那一瞬間。
秦書劍心中也升起了一種明悟。
“力量規則長河中，承載了歷代所有契合過力量規則的強者烙印，要想掌握力量規則，就必須在規則長河中走出足夠遠的距離。
每走出一段距離，便是對規則領悟多一分。
要能夠走到力量規則的盡頭，那我便可以真正的將這條規則給掌握，也就是說，到了那一步我便是真仙！”
秦書劍心中有所感。
什麼是真仙！
掌握一條規則就是真仙。
力量規則沒有那麼多的花裡胡哨，唯一的方法便是戰鬥，戰到最後就可成仙。
與此同時。
秦書劍也明白了一件事情。
爲什麼一條規則有人掌握後，就再也沒有人，可以憑藉這條規則成仙了。
原因很簡單。
規則被真仙掌握以後，其他人要想憑藉這條規則成仙，就必須要將掌握規則的真仙打敗。
但是要想以天人境界，逆伐真仙，又豈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
這就是上古時期，同一個時代真仙稀少的原因。
如今。
秦書劍可以感覺的到，這條規則長河是沒有掌控者存在的，因爲一旦有掌控者的話，阻攔的就不會是這些虛影，而是規則主人了。
“在我之前，有許多強者契合了力量規則，也許還有不少存在藉此成爲了真仙，但是無一例外的，這些強者已經全部隕落了。
不說契合力量規則的修士全部隕落，但至少能夠掌握規則的真仙，是不存在的。
這個時代真仙絕跡，是萬族最爲衰落的時期，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也是一個大爭之世，因爲成仙的契機就擺在這裡。
諸多規則盡皆無主，要想成仙便各自憑藉本事去爭，成者爲仙敗者落幕，便是如此！”
在規則長河中不斷的戰鬥，秦書劍心中升起越來越多的明悟。
與此同時。
他對於力量規則的瞭解，也正在逐步的增加。
轟！轟！
有萬丈巨龍虛影呈現，張牙舞爪般粉碎虛空，向着他撲殺而來。
秦書劍拳碎虛空，腳鎮山嶽，將萬丈巨龍虛影撕裂。
現在的他。
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還有一條破碎的規則在幫助他。
什麼是破碎的規則。
說白了，就是完整規則的一塊碎片。
任何一條完整的規則，都是代表了一尊真仙的成仙路。
哪怕是其中一截碎片，所擁有的威能，也絕對是不同凡響。
不過秦書劍也能感覺到。
萬族羣仙榜碎片中，所蘊含的規則碎片，似乎不如力量規則。
不是碎片不如。
而是規則本身，就比力量規則要差上一些。
任何一條規則都會有強有弱。
強大的規則，起步都會比弱小的規則強很多。
只是。
再弱的規則，也非等閒修士可以比擬。
轟！轟！
戰！
秦書劍每邁出一步，都會有虛影幻化出來，他也懶得去看，直接幻化出千山血的虛影，手持長刀劈殺。
管他神鬼仙佛。
管他是人是妖。
只要敢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就全都殺了。
此刻阻攔自己領悟規則。
那就如同阻攔自己道途。
對此。
秦書劍不會有半點心慈手軟，任何與自己爲敵的，全部都該殺。
長刀寒芒迸現。
一尊尊虛影破碎隕落。
每斬殺一尊虛影。
秦書劍便感覺自己對於力量規則的領悟，多了一分了解。
但同樣的。
破碎規則的力量，也是在逐步消退。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
攜帶秦書劍進入規則母河的破碎規則力量，已經在不斷的戰鬥中，一點點的消耗殆盡。
隨着規則碎片的消耗殆盡。
他頓時感覺周圍的壓力大增。
但是——
這股壓力雖然大增，卻讓秦書劍有種可以掌握的錯覺。
雖然不至於完全抵消壓力。
但至少。
也不會出現剛剛進入規則長河，就立刻被打出去的情況發生。
轟！！
隨着一尊人族強者的虛影被斬滅，突然間規則長河顫動，又是一尊虛影降臨。
只是看着眼前出動的虛影。
秦書劍面色錯愕。
“古佛皇！？”
眼前的虛影乃是一尊石人，雖然石人好像都長的差不多，但在對方身上，他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古佛皇！
古佛一族的皇者！
秦書劍沒想到的是，會在力量規則長河中，遇到古佛皇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