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時間,在不知不覺間逝去,當人們還在興致勃勃的時候,奪運之時,已經逼近了。
天龍金城的城外,早已經匯聚了大量的武者,整個情域的凝元境武者都來了,甚至化神境強者也來了不少。整個城外的人數,若是統計起來,十分驚人。
整個平原上百萬武者全部是凝元境以上的,凝元境一下的根本連進城的資格都沒有,這不僅僅是衆多凝元境武者不同意被佔用名額,也是因爲天龍金城的規則不同意它們進入。
首先來到此處的,大部分是無門無派的散修武者,他們沒有宗門的那些速度極快的代步工具,自然只能夠儘可能的早些出發,結果,他們就比宗門人馬來得早了。
不過,到了今日,大部分大宗門人馬也已經漸漸到達,各自佔據了一方位置,其他武者別想靠近他們。
這一天,三種不同的飛行妖獸忽然出現在了平原上空,對於部分化神境武者和部分凝元境武者來說,這些妖獸實在不算什麼,僅僅是頂尖中級妖獸而已,但是,這些妖獸,卻代表着最東方那個禁地的最爲神秘的勢力——落霞五閣。
雖然落霞五閣現在只剩下三閣,但是,在他們眼裡,落霞諸閣依舊不是它們可以看透了,就算是化神境高手也不行。而且,它們還很忌憚這落霞五閣,記得上一屆金榜奪運,有一名十分強大化神境強者看中了諸閣弟子施展的強大功法,因此選擇了在半路劫掠,然而,最終卻完全失去了消息。
這就是然這些化神境強者不敢輕易觸碰諸閣的原因,他們太神秘了,神秘到讓那個別人無法看清他們的實力。
落霞諸閣的人,是所有來參加的金榜奪運的宗門中僅次於各大頂尖大宗門的,甚至,他們的弟子質量比頂尖大宗門的大部分弟子都要好,唯一差的,僅僅是最頂尖天才而已。
三閣的閣主都親自護送門下弟子出發了,唯有他們知道,他們雖然陣容強大,但是,他們每一次出了落霞帝國都心驚膽跳,原因無他,就是因爲在暗中有太過於可怕的敵人在針對他們了。
曾經的修羅閣三弟子殺魔李維和玄冰閣弟子羅玲瓏等沒有離開宗門太遠的人都隨着宗門來到了,他們此刻的氣息,比十八個月前強大太多了,一個個至少都已經達到了凝元境巔峰,甚至一些之前還沒有到達凝元境的弟子,現在不僅突破了凝元境,而且修爲也都至少到了中期的地步。
很多人看到這樣的陣容,都不由得微微動容,這樣的人馬,就算是沒有一個成功達到化神境,也足以讓他們的宗門成爲大宗門之下的第一宗門。
“落霞諸閣,這一次依舊是這麼多人,而且,沒有一個是上次來過的,這豈不是說明,他們在短短三年內就有這麼多天才成長起來了?”有一個凝元境巔峰的武者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然而,他的同伴嗤之以鼻,十分不屑地說道:“哼,沒有一個人殺入金榜,終究不能夠和我們的千秋門比。”
原來,這個是千秋門的人。
“不錯,金榜奪運舉辦了無數屆,每一屆,他們落霞諸閣都是出動這麼龐大的人馬,卻從來沒有打破過不入金榜的鐵律。”
一人引起頭,他身後的同樣是頂尖宗門弟子的人都紛紛的開口了,一個個將落霞五閣的人都看作了無物。
修羅閣閣主身邊的李維,渾身散發着可怕的殺氣,讓人心驚,此刻,他的耳邊聽着那些人的議論,眼睛裡不斷閃着十分可怕光芒。這是嗜血的光芒,若是有人看到他的目光,必定可以感受到其中濃烈的殺意。
修羅閣閣主微微皺眉,拍了拍李維的肩膀,說道:“李維,不要在意他們,只要盡力就好,讓他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
隨着閣主的聲音落下,李維才收斂起了殺氣,恢復了平靜,但是,眼神裡透露出的嗜血,卻是沒有絲毫的散失。
玄冰閣閣主微微點頭,李維的殺氣已經到了殺氣盈野的最後階段了,只差一步就可以踏入下一個境界。但是,不如殺戮之道的李維,變得十分可怕,動輒殺人。好在,他還是有理智,不算是完全陷入殺戮之道的歧途,成爲殺戮機器。
玄冰閣閣主又四顧望了望,他在等待着,等待着那個玄冰閣數百年來的第一天才,那個最有可能打破不入金榜鐵律的年輕天才。
就在這時,人羣忽然一陣騷動了起來,一個個紛紛讓開了道路,似乎,有什麼人來了。
循着衆人的目光看去,幾隊人馬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那幾隊人馬,陣營比起落霞諸閣並沒有多麼大,只是,他們的首位,卻有着幾個十分可怕的年輕人。他們的修爲並沒有非常大的優勢,但是,他們渾身上下的氣息,卻令得許多達到凝元境巔峰的老輩高手都皺眉不已。
“可怕,太可怕,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年輕人。這樣的實力,在老一輩武者中,大概都找不出幾個來了。”一個留着白鬍子的老武者看了一會兒,忽然只是搖頭,臉上滿是羞愧,面對這樣的年輕人,他完全失去了凝元境超一流高手的風采。
“真的這麼可怕?”他身邊的中年人有些不信地問道。
“確實可怕,上一屆,僅僅有幾個絕世高手,這一次,這八大宗門的弟子,卻一個個隱隱有着當初那幾個人的氣息。”老者始終搖頭,嘆息道,“這樣的氣息,我僅僅在那幾個化神境下最強者的身上見識到過。”
聽着老者的話,中年人無言以對。年輕一代,竟然已經強大如斯。而這些,僅僅是最高層次的年輕巨頭,在這下面,可是還有無數年輕一代,或者他們的實力不如年輕巨頭,但是,卻也不是他可以比得了的。
日炎閣閣主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噗嗤笑道:“原來也不過如此。”
他向來豪爽,不懂得什麼是尊敬和忌諱,見到八大宗門的陣容,心中有什麼想法就說什麼。
因爲周圍人幾乎都是小聲說話或者不出聲,因此他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顯得十分大聲,直接就被衆多人聽到了。
幾個屬於八大宗門的化神境高手循聲望去,正看到了日炎閣主滿臉笑意,卻不是善意的笑,而是蔑視的笑。其中一人剛想要說什麼,卻見到另外一人忽然拉住了他,附耳說了幾句。
衆人不明所以,只看到了那個人聽了一陣後便默然了,沒有動作。
落霞諸閣的修羅閣主畢竟較爲穩重了些,拉着日炎閣主便走了,它們需要先去尋找一個住處,畢竟奪運比賽還有七天才開始,而且,奪運比賽從頭到尾,需要經歷很多天。
落霞諸閣的人走了。平原上剛剛來到的幾個頂尖宗門的人也都離開了。整個場上又平淡了。
他們尋找住處,自然不是在城內,城內他們現在是進不去的。但是,在城外的平原上,卻又一片區域,建立了連綿無邊的莊園,這些莊園,就是臨時租借給衆人住宿的。
算算這平原上的武者數量,就可以知道建立這個莊園的商家這沒三年僅開一次的莊園到底能夠盈利多少了。
接近金榜奪運的日子裡,人們每天度日如年,恨不得快些開賽。
終於,七天過去了。這一天,最後一個大宗門也是情域第一大宗門的人來了。直到那個人來到,人們才意識到,這一屆奪運比賽,終於是要開始了。
那個來到的人,是年輕一代的王,他就是宇文路,一個強大的可怕的天才男子。十四歲參加比賽,僅僅練氣境就殺入金榜;十五歲二度參加,一舉獲取第一,成爲了千年來的情域第一天才。
而本就有着情域第一宗門之稱的長生殿,也因此更加令人畏懼了。
宇文路的到來,引起了很多人的轟動,早已經達來的年輕巨頭們,一個個面對着他,也失去了光彩。
“宇文路,柳清塵,何道予,蓋同方,凌韻,除了其他五個超過年齡的,上一屆的金榜高手都已經來了。”部分武者興奮地說道。
“是啊,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有五個人超齡了,這豈不意味着有五閣新的高手上位了?”也有部分武者關心到了這一點,“奉天府的白樂雖然沒有超齡,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來,卻來了一個實力神秘的白幽篁,想來能夠代替白樂的人也必定不差。”
他們不知道白樂的情況,因此,才由此一說。
有人清楚地計算着,距離天龍金城生死門開僅僅差幾個時辰而已了。
“嗯,那個大色狼還沒有來。”在比賽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卻有了一個小小的插曲,一個十分年輕的女子突然出現在了城門前,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裡。這個女子雖然十分年輕,但是,身材卻已經稍顯規模,儼然就是一個迷死人的小美女模樣。
她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當然,多數年輕巨頭也沒有似看她一眼。唯有蓋同方這個狂傲的人看了過去。這一看,他頓時眼前一亮,十分囂張地說了句:“這個女子不錯,是我的了。”
衆人色變,但是,沒有說什麼,蓋同方想來如此。
唯有那個始終表情冷漠的白幽篁忽然看了他一眼,眼中閃着異光,沒有說話。
來人,正是那靈夢兒,她這一次出乎意料的,竟然躲過了家族人的追蹤達兩年之久。蓋同方說的話,聲音十分大,她自然聽到了,但是,她沒有如同當初陸青冥輕薄她時一般反應,而是十分小聲的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呢喃道:“等大色狼來了,我讓他打死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