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玉做成吊墜的樣子,只有兩個手指寬,長度一寸,兩面都雕刻有紋飾,一面是一個非常兇惡的鬼臉,另一面則是一個像是印章,但仔細看又不大像,裡面的線條彎彎曲曲的有些雜亂無章,準確的說更像個符。
羅寧看着手中的這塊玉,眼睛深處突然金光大盛,腦裡顯示出來的圖像令他暗吃一驚。
只見圖像裡的這塊玉被三層光暈包裹着,最裡層那圈是黃色,第二圈是粉紅色,最外圈是紅色,而圖像下面也出現了兩行提示文字:
驅魔令
秦朝和田白玉
羅寧不明白這驅魔令是什麼意思,更不明白爲毛有三層不同顏色的光暈包裹着。
羅寧想不明白就把玉遞給林德輝小聲的說道:“我看應該是秦朝的和田白玉,這兩面的紋飾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呵呵。”
林德輝接過來再仔細看了一會,突然瞪大眼睛看着羅寧小聲說道:“這個紋飾讓我想起一本古書記載的一個東西。”
羅寧急忙問:“是什麼東西?”
林德輝再看了一會才說道:“驅魔令!”
羅寧非常佩服加吃驚地看着林德輝,林德輝突然說道:“你跟我來”,說着起身再對站在旁邊的周文說道:“周先生,你來一下。”
周文馬上跟着兩人來到了裡面的休息室,坐下來後,林德輝把那塊玉遞給周文問道:“周先生,你這塊玉是從哪裡得來的?”
周文接過來看了看說道:“這是一位老先生拿來店裡賣的,怎麼了,有哪裡不對嗎?”
林德輝再問:“那個老先生有沒有另外對你說過什麼。”
周文想了想說:“他只要價三十萬,我看看這塊玉質地很不錯,也是塊老玉,三十萬不貴,我就買了。”
林德輝:“然後呢?”
周文一邊回憶一邊說道:“付完錢後,那個老先生自言自語說了一句話:等待有緣人吧,說完就走了。”
羅寧看到林德輝臉色凝重就問道:“老爺子,難道您知道這塊玉的來歷?”
林德輝沉吟着說道:“據我所知,這塊玉的來歷很神秘,據古書記載,這塊玉最適合純陰的女人佩戴,一般的女人都戴不了,更別說男人了。除了純陰的女人之外,其餘人佩戴這塊玉都會被克,死得不明不白!”
這話把周文嚇得不輕:“還有這樣的事?”
林德輝說道:“嗯,純陰的女人畢竟很少,所以能戴這塊玉的人可不容易找到,建議周先生別隨意賣出去,還是謹慎點好。”
周文擦擦冷汗,看着那塊玉心裡驚恐不安,不知道該怎麼辦。
羅寧看看害怕的周文就問道:“那請問周先生你這塊玉賣不賣?”
周文以爲聽錯了:“羅先生你……?”
羅寧再次笑着問:“我是問你這塊玉賣不賣?”
周文重驚異的問道:“難道你想要?”
羅寧點點頭:“如果你願意賣就開個價吧。”
周文剛纔親眼看到這個小夥子和盧公子打賭贏了一千萬,而且看他和林德輝很熟,這樣的關係可得處好才行,於是說道:“既然羅先生想要就按原價三十萬吧。”
羅寧笑道:“這怎麼行,在商言商你也要賺錢的啊。”
周文看看羅寧,又看看林德輝就說道:“如果已經擺上櫃那自然是要賺一些,不過現在不是還沒鑑定出來嗎,所以就當是幫忙羅先生買的就行,呵呵。”
羅寧笑道:“嗯,既然這樣那我就要了,謝謝周先生”,說着拿出支票本寫了三十萬交給周文,周文先告辭出去。
林德輝不解的看着羅寧問:“小寧,我剛纔說過這個玉不適合男人戴,你買來幹什麼呢?”
羅寧看着手中的玉道:“我不戴,想買來研究一下,我總覺得這塊玉背後有些什麼。”
林德輝知道羅寧和常人不一樣,既然他喜歡研究也就由他。接着,兩人重新回到鑑定桌前工作。
羅寧接下來的鑑定工作越來越引起人們的重視,因爲他鑑定的東西經過幾位著名的專家重新看過,得出的結論居然都是一樣的,甚至有幾件老專家都不敢確定的東西,他居然能看得出來,令大家對他的能力刮目相看,再也不敢對他存輕視之心。
從此以後,羅寧在古玩界的名聲開始響了起來。
鑑定會在下午五點結束,因爲林德輝還要回博物院,叫羅寧自由安排,羅寧想着去古玩市場走走,下樓後打算到外面叫一輛出租車。
現在是下班高峰,要打的並非易事,羅寧等了差不多十分鐘都攔不到一輛空車,正無奈之時,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他的面前。
車窗下沉,駕駛室坐着一個戴着墨鏡的美女,等她優雅的除下墨鏡,羅寧立刻愣住了:“袁小姐!”
來人的確就是被羅寧打敗的武當山掌門的嫡傳弟子袁雪!
袁雪微微笑道:“上車吧,現在等不到出租車的。”
羅寧搖搖頭:“不了,我沒什麼事多等一會沒啥,不耽誤你,呵呵。”
袁雪看着羅寧柔聲說道:“我是轉程來找你的,沒其他事。再說現在到晚飯時間了,我請你吃烤鴨,位子都訂好了,走吧。”
羅寧看到袁雪這麼爽快,自己作爲男人再忸怩就不像話了,於是走過去坐到了副駕駛說道:“那你先送我去銀行一趟吧”,他想着先將贏來的一千萬轉回去。
袁雪點點頭輕踩油門,瑪莎拉蒂低吼一聲就衝了出去。
一隻烤鴨,將烤得又香又酥的皮片出來並沒有多少,羅寧覺得挺好吃的,也不再客氣,一邊吃一邊和袁雪聊着。
袁雪喝了一口茶看着羅寧說道:“昨天你說我的靈臺被制,你是怎麼知道的?”
羅寧不假思索的說道:“看出來的。”
袁雪大驚:“你說什麼?看出來的,你從哪裡看得出來?”
羅寧笑道:“你的臉上,呵呵。”
袁雪不自覺的用小手摸了一下臉,然後不是很相信地說道:“我不信,我的臉上既沒有黑斑也沒其他異常,你怎麼可能看得到。”
羅寧故作高深的不加解釋,只是笑了笑繼續吃他的烤鴨。
袁雪的大眼睛轉了兩轉就問道:“那你有辦法幫我解開嗎?”
羅寧放下筷子說道:“我沒試過不知道能不能解開,沒多大把握。不過要是你願意,我倒可以試試看。”
袁雪現在是病急亂投醫,聽羅寧說可以試試就馬上說:“嗯,那一會吃完飯你就幫我好嗎?”
羅寧不大好意思:“這個沒問題,不過這個方法…有些…有些麻煩,呵呵。”
袁雪急忙問:“怎麼個麻煩,你快說呀。”
羅寧咬咬牙說道:“得找一間靜室,然後你得脫去衣服……”
袁雪一聽馬上羞紅了臉,她看着羅寧不言語了。
羅寧笑道:“你可以拒絕的,畢竟咱們不熟。”
袁雪咬着櫻脣想了一會就問道:“沒有別的辦法嗎?”
羅寧搖搖頭,袁雪好像下了很大決心的說道:“那要怎麼治療呢?”
羅寧想起治療過的幾個人,感覺袁雪這個是最難的,就給自己留餘地,卻不給袁雪留餘地的說道:“你脫光上衣坐在牀上,我用雙掌抵住你胸口和後背,用內力幫你解開。”
袁雪聽得芳心狂跳,蘋果臉紅彤彤的,一雙大眼睛盯着羅寧,腦子裡做着劇烈的思想鬥爭,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了。
別說是袁雪,哪怕任何一個女人聽到一個男人要這樣給自己治病,都得猶豫。哪有這樣治病的,那還不給這廝摸個遍啊。
可如果不同意,自己的穴道就解不開,距離被那個高手封住穴道已經超過了三個月,跑去武當山找師父,竟然連師父都解不開,讓她的功力只能使出平時的兩成左右。更嚴重的是,靈臺穴處在督脈的正中間,此穴道被封不但功力受阻,時間長了還會令督脈受傷,慢慢的就會變成一個廢人!
袁雪才26歲,大把的好日子在等着她,如果因此而變成廢人心裡自然是大大的不甘,以給人摸一下的代價解開穴道很划算啊,唯一讓她擔心的是不知道這個羅寧能不能解開,要是解不開又被他摸,那這個虧可就吃大了。
但是,不試過又怎麼知道呢?
於是,兩人吃過晚飯就一起去酒店。
豪華的酒店,豪華的套間,房間內燈光朦朧。
袁雪羞紅着臉,絲質長裙無聲的飄到了牀上,接着是黑色的內衣。不一會,一個美麗的光身美女端坐在牀上,那猶如凝脂般潔白光滑的肌膚,在一頭黑色波浪長髮的映襯之下,發出聖潔的光華!
“開始吧”,一聲溫柔的聲音把羅寧開始眩暈的神智拉了回來,他急忙凝神靜氣的深呼吸幾下,走過去坐到袁雪的側面,然後一隻手掌蓋住了袁雪背部的靈臺穴,另一隻手掌蓋上了袁雪前胸!
掌心立刻發熱,腦子裡出現透視的圖像,只見靈臺穴裡有一顆筷子頭大小、亮晶晶的冰塊。
羅寧脫口而出:“的確是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