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五百多米,風少明才稍微把體內錯亂的真氣歸位,能夠說話了,他扭頭望着身旁的楚宮月,突然現這個師姐還挺漂亮的,楚宮月眉目如畫,柳眉彎彎,長辨垂肩,一身白色長裙,猶如月下仙子。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氣,光采照人,當真是麗若春梅綻雪,神如秋蕙披霜,兩頰融融,霞映澄塘,雙目晶晶,月射寒江。
“風師弟,你看什麼?”楚宮月見風少明盯着自己看,頓時害羞的低下頭,紅着臉問道。
“沒什麼,對了,師姐,你怎麼會來的?”風少明聞言連忙收回目光,疑惑的問道。
“其實我也覺得奇怪,我正在房中修煉,突然從窗外飛進了一個紙團,落在我的牀上,我撿起紙團一看,上面說你有危險,讓我快去玲瓏寶塔旁救你,我便匆匆忙忙的趕來了。
對了,風師弟,已經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和凌風在那裡打起來了?”楚宮月說完,望着風少明疑惑的問道。
“這個……師姐,事情是這樣的,我晚上睡不着,就出來四處走走,可是走到玲瓏寶塔前的時候,現了一個黑衣人正和凌風在打鬥,那個黑衣人不是凌風的對手,可是凌風出手狠辣,招招想要把那個黑衣人擊斃,我看不過去,於是出手救了那個黑衣人,凌風就誤會我和那個黑衣人是同黨,想要殺我,後面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風少明聞言據實相告,只是沒有說出他已經認出黑衣人是南世興之事。
風少明現在只能說實話,因爲凌風那傢伙一定會去楚宮烈面前告自己的,如果現在自己騙了楚宮月,到時候反倒不好。
風少明暗暗猜測着,剛纔楚宮月所說的那個丟紙團的人,應該是南世興了,南世興知道他和風少明都不是凌風的對手,所以這纔去找楚宮月幫忙救人,想不到南世興這傢伙倒是挺聰明的。
“你認識那個黑衣人嗎?爲何要救他?”楚宮月也是極爲聰明之人,聞言立刻聽出了風少明話中的問題,一雙美目緊緊的盯着他問道。
“師姐,那黑衣人用黑巾蒙面,我沒看到他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只是看不過凌風的狠辣,這纔出手救了那個黑衣人罷了。”風少明聞言神色平靜的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也是的,大師兄這個人就是心眼太小了,而且對敵的時候出手非常狠毒,我爹以前也經常說他,讓他好好做人,哎,想不到他今晚竟然對你下這麼重的毒手,風師弟,你放心,我爹一定會爲你主持公道,重重的懲罰他的。”楚宮月小聲的安慰道。
“謝謝你,師姐。”風少明真誠的道謝起來,說實話,今晚若不是楚宮月及時趕到,自己可能就真的會死在凌風那卑鄙小人的手上了。
麻痹的,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啊,如果自己的實力夠強的話,凌風那裡敢那麼放肆,對自己喊打喊殺的?風少明暗暗在心裡定下目標,自己一定要努力修煉,爭取在實力上儘快越凌風。
“凌風,現在且讓你囂張一段時間,日後老子一定要像爛白菜一樣把你踩在腳下。”風少明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一絲邪笑,在心裡發誓。
這次敗在凌風的手裡,風少明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怨天尤人、萎靡不振,因爲他知道,凌風從小就在楚宮烈的教導下,苦苦修煉,比自己多修煉了十幾年,自己現在纔剛剛修煉不到一年時間,敗在凌風手裡,並不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如果自己也像凌風一樣從小就開始修煉,一定會比他的實力更高,那裡容得凌風這般囂張?
通過和凌風的一戰,讓風少明看清了自己和凌風的差距,刺激他更加渴望實力的提升了。
楚宮月把受傷的風少明帶到自己住的別院內,這是位於天斬門後山位置的一棟單獨別院,全是竹木建構,看起來古色古香的,院子內外種滿了各種花草,剛接近院子,立刻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撲鼻。
楚宮月生性好靜,修煉的時候最不喜歡被人打擾,對女兒極爲溺愛的楚宮烈就給她在這裡單獨興建了一棟小別院,而且下了命令,把這裡劃爲禁地,所有天斬門的弟子,未經許可,不可私自闖入這裡,一旦有人違背,立刻按違背門規處置,廢掉修爲,趕出天斬門。
楚宮月的這個小院,很少有男子能來這裡,除了楚宮烈經常來這裡看看女兒,風少明可說是第一個正式進入這裡的年輕男子了,就連凌風都沒有進入院子的資格。
“師姐,你這裡很不錯啊,環境清幽,特別適合修煉。”風少明望着院內院外的花花草草,笑着道。
“呵呵,風師弟,如果你喜歡的話,就經常來這裡陪我說說話把。”楚宮月聞言笑着道。
“好的。”風少明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他根本不知道楚宮烈把這裡劃爲天斬門弟子的禁地之事。
楚宮月把風少明帶進佈置簡樸,充滿少女氣息的房間,然後迅找來一些療傷藥,給風少明服下。
風少明服下療傷藥後,立刻盤膝坐在一塵不染的地上,運功療傷起來。
楚宮月坐在椅子上,雙手托腮,呆呆的望着閉目修煉的風少明,不知想到了什麼,一張俏臉慢慢的紅了起來。
風少明的猜測沒錯,第二天一大早,凌風就跑去向楚宮烈告了一狀,把風少明說成了是罪大惡極之人,和同黨一起混入天斬門,目的就是爲了窺探天斬門禁地玲瓏寶塔的秘密。
當這個消息傳到風少明耳中的時候,他正在楚宮月的房中修煉,消息是楚宮月告訴風少明的。
楚宮烈讓女兒把風少明帶去大殿,和凌風親自對質,如果此事屬實,風少明就必須得接受門規的處置。
風少明和楚宮月來到大殿,此事正值天斬門的高層開始清晨議會的時候,有着不少人在場,楚宮烈端坐在宗主寶座上,而張太虛等人則坐在下。
自從風少明踏入大殿的那一刻開始,凌風一雙嫉恨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風少明身上過,他死死的盯着風少明,眼中閃爍着幽幽的紅光,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風少明早就被凌風殺死幾萬遍了。
“宗主,風少明帶到。”楚宮月對着父親楚宮烈行了一禮,在公衆場合,她也得稱呼父親爲宗主。
“好,你先退下,風少明,你上前來。”楚宮烈臉色陰沉的說道。
風少明仰闊步,走到凌風身旁,和他並肩而立,他神色平靜,毫無一絲驚慌之色,光就這份養氣的功夫,就比凌風高出一籌,因爲此時的凌風已經被嫉妒和仇恨矇蔽了雙眼,一副臉色猙獰的模樣,看起來那裡有名門正派大弟子的風範?
“師傅,風少明夥同其他人混入我們天斬門,目的就是窺探禁地玲瓏寶塔的秘密,簡直是罪不容誅,您一定要秉公處置,以門規辦理,廢掉他的修爲,把他趕出天斬門。”凌風陰鷙的掃視了身旁的風少明一眼,又開始惡人先告狀起來。
“閉嘴,怎麼處置,爲師只有定論。”楚宮烈聞言冷喝一聲,凌風被他那冷冽的目光一掃,頓時嚇得身子一顫,垂下頭來,不敢再開口了。
楚宮烈沒有再開口,而是雙目牢牢的鎖定風少明,猶如兩把鋒利的小刀,似乎想要看透風少明的內心,看得風少明很不舒服,但是風少明卻毫不退縮,仍然仰直視着楚宮烈。
“風少明,我問你,你大師兄說的是不是真的?”楚宮烈看不出什麼端倪,只得開口問詢起來。
“師尊,他完全是胡說八道。”風少明聞言震聲答道。
“你……”凌風聞言大怒,他想不到風少明竟敢當着師傅的面說自己胡說八道,本來凌風看到風少明和楚宮月一起走進大殿就妒火中燒了,此時再也忍不住揚起右手,狠狠的一巴掌向着身旁的風少明臉上扇去。
“啪”一聲脆響過後,凌風被一巴掌扇出去老遠,重重的摔在地上。
“師傅,你……”凌風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不可置信的望向楚宮烈,想不到師傅竟然出手打自己,而且下手這麼狠,把自己的半邊右臉都打腫了。
“凌風,你太放肆了,師傅還沒問清楚,豈容你隨便打人?你給我老實點,再放肆的話,小心我廢了你。”在凌風出手要打風少明之際,憤怒的楚宮烈唰的奔到古風面前,一巴掌把他給扇飛了,此時楚宮烈就站在凌風面前,冷冷的盯着他,身上殺氣四射,凌風太放肆了,他這個師傅都未話,凌風竟然當着自己的面打自己的關門弟子,傳出去豈不是很沒面子?別人會說自己教徒無方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