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地別過臉不看他,閉上眼睛吼道:“你滾開!”
“你確定要我滾?如果我滾了,你會不會要光着出去?還是讓江洋給你送衣服?他知道我們昨晚……會不會……”葉墨琛捏過她的下巴,說着,低頭吻住她的脣瓣,淺淺地描着。
秦詩語惡狠狠地瞪着他,用力的捶打他,死活不肯屈服。
直到下午,葉墨琛才滿意地放開她,找人送新的衣服進來。秦詩語從被子裡掙扎着起來,蒼白着臉,用力地咬着他的肩膀。
葉墨琛一聲不吭,彷彿什麼事都沒有,任由秦詩語發泄似的,狠狠地咬着他,怎麼也不鬆口。
“葉墨琛!我恨死你了,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不要和你在一起!”秦詩語忍不住流下眼淚,一直哭泣,有力無氣的感覺。她現在全身麻木,一點感覺都沒有。
葉墨琛只是撫了撫她的背,低笑了兩聲:“看來你還有力氣……”
“滾開!”她立刻鬆開他,急忙地奪過衣服,匆匆跑進浴室。該死的男人,居然敢這麼想!
她回到家的時候,秦既言還在客廳等她。秦詩語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回來,他有些擔心。
江洋就在一旁陪着看電影,看到秦詩語失魂落魄地回來後,就湊上去問道:“怎麼現在纔回來?”
他的目光,稍微地移到她脖子上的吻痕,立刻反應過來,昨晚……
秦詩語和葉墨琛……是不是這樣的?他心裡沉了下來,面色也陰暗了一些。
“昨晚有一點事,現在我好累……江洋,謝謝你照顧言言,我想上去休息一下……”秦詩語忍着眼淚,忍着身上的疼痛,一步步地走上樓。
秦既言皺了皺眉問道:“媽咪,你怎麼了?”
“沒事,媽咪有些累,上去休息一下。”秦詩語動了動乾裂的脣瓣,對秦既言說道,不知爲什麼,看到江洋這麼關心她。
她忽然覺得好感動,覺得交這個朋友,也是很值得的!
“秦詩語,你告訴我,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江洋冷着臉跟着秦詩語一起進了臥室,他的聲音,也越發陰沉。
“沒什麼,真沒什麼……”秦詩語的聲音有些暗啞,壓抑得心臟都快炸了。
“好,你離開盛業吧!加入江氏怎麼樣?秦詩語,我來供你吃穿。”江洋故意把話說得像表白,他以爲秦詩語知道他對她的感情,他以爲秦詩語現在真的不喜歡葉墨琛了……
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他一個人錯到底,獨自當了這麼久的傻瓜。
秦詩語愣愣地看着他,心裡說不出的感覺,她下意識地說道:“江洋,你先出去吧!我現在很累,你讓我休息休息行嗎?”
她緊緊地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着,葉墨琛帶給她的傷害,太深了。而江洋又在爲她做選擇,一邊是感動,一邊是憤恨。
江洋低聲安慰:“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他說完,便往門外走,下了樓。身影孤寂又落寞,高傲修長。
見他走後,秦詩語才上了牀,拉過被子裡蓋住自己的身體,身體瑟瑟地打鬥。
今天,她一再想到葉墨琛這麼粗魯不講理,一時之間,想起過去,葉墨琛把她鎖在地下室的日子。
就是這麼煎熬,任她怎麼求救掙扎都沒用。好在後面他還出於良心,把她放了出來。
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居然是葉墨琛,手機還在桌上一直振動。
秦詩語爬起來接的時候,只覺得頭暈:“喂?”
“如果你敢退出盛業,江氏一定不保。”葉墨琛的聲音,平平淡淡地說道,聲音從電話裡出來,特別好聽悅耳。
“你!”秦詩語一時氣急,葉墨琛啊!你能不能別這麼壞啊!
“當然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葉墨琛抿了抿脣瓣,魅惑地回答,便掛了電話。
讓秦詩語更加不知所措,她一點都不想讓江洋的公司出問題,而且,現在江洋剛剛上位,怎麼能和葉墨琛抗衡?
於是,她猶豫了很久的辭職信,到底也沒有遞上去。葉墨琛老模式的無視她,依舊帶着琪琪出入公司,兩人看起來,居然很般配
每次她看葉墨琛和琪琪這麼好,不只是炒作,甚至像真的在一起似的。
秦詩語一個人回了自己的崗位,有些沮喪。
身邊的幾個八卦女星,就把話題轉移到她身上:“哎喲!這個不是葉總裁的前任女友嗎?前幾天不是挺傲的嗎?現在葉總裁怎麼跟上琪琪了?”
“是啊!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先發聲的就是那天和她爭執的兩個女星,勾着紅脣,百般戲謔道。
秦詩語能做的就是一一無視,最近Sally也沒有告訴她有通告,看來是葉墨琛的安排。
他故意的,故意讓她難堪。
生她氣用生這麼久嗎?
“秦小姐,總裁讓您上去找他。”這時,正好一個秘書走了過來,當着她們的面,對秦詩語說道。
秦詩語頓了頓,纔回答:“不去。”
“總裁說,如果你不去,就把投資江氏的資金撤了。”秘書繼續說道,好像早就猜對秦詩語的態度會很惡劣,會直接拒絕。
“好,我去!”秦詩語咬了咬牙,硬着頭皮說道。
便起身,跟着秘書走了。衆目睽睽的走了,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秦詩語,就這樣風風光光的離開了。
氣場十足,根本沒有被葉墨琛甩掉的趨勢。
此時此刻,葉墨琛正在頂層的辦公室上,坐在椅子上,端着一杯紅酒,輕輕地抿了一口,很享受落地窗前的風光。
秦詩語來的時候,葉墨琛背對着她,忽然就轉了回來,勾了勾脣:“秦詩語,我問你一個問題。”
“我可以不回答你嗎?”秦詩語毫不猶豫地說道,她一點都不想理會葉墨琛。
“當然……”葉墨琛道。
秦詩語:“……”
“不可以。”葉墨琛緩緩地把話接完,果然是這樣,葉墨琛這隻老狐狸,怎麼可能放過她?
“回到我身邊,我們結婚。嗯?”葉墨琛起身,走到她面前,低頭俯視着她,兩人距離很近,他可以聞到屬於她的幽香,很好聞。
“不!我纔不要和你結婚!”秦詩語先是驚訝地看着葉墨琛,後又拒絕,語氣生硬。
“秦詩語,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想一想。爲了言言,爲了江洋,你不應該聽我的話嗎?”葉墨琛有太多她的把柄,生生地扼住她的生命,讓她動彈不得,呼吸也困難起來。
“你,你除了威脅我,就沒別的招數了?”秦詩語冷着聲道,有些無奈。
“當然有,不過,你真的想試試?”葉墨琛攬住她的腰肢,低頭湊近她耳畔。
“不想,你放開我!”秦詩語毛骨悚然,立刻想起葉墨琛說的是什麼,該死的,這個男人,居然和她耍賴。
“如果我不放呢?”葉墨琛淡淡地笑道,他身上有着酒香味,卻沒有醉,更多的是來自威脅的恐怖,還有與生俱來的危險。
“我要離開了……你趕緊放開我!”她有些慌亂了,狠狠地推了一把葉墨琛。下意識地轉身離開,可身後的男人,直接把她圈入懷裡,下巴磕在她肩上。
“秦詩語,你以爲我會放過你嗎?江洋我也不會放過,不管你要怎麼保他。”葉墨琛冷着聲,在她耳畔低語,便鬆開了她。
秦詩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離開了這裡。
身上還有屬於他的溫度,有屬於他的氣息。霸道又冷傲,秦詩語一點都消受不來。
下午,接秦既言回來的時候,江洋又來了。他開着新買的法拉第,拉風又酷炫,整個人倚在車前。
修長挺拔的身材,俊美的容貌,高~挺的鼻樑,薄涼的脣瓣,輕輕地抿着,隨意一笑,都能引來很多側目。夕陽照在他身上,居然顯得有些落寞。
“江洋,你怎麼來了?”秦詩語走上去打招呼,欠着秦既言。
“蹭飯啊!言言,你不介意吧?”江洋毫不猶豫地回答,一臉笑意,斯文爾雅。
“不介意。”秦既言老實的回答,他確實一點都不反感江洋,江洋和葉墨琛的性格不同,葉墨琛會很任真,且又無聲的照顧他。
而江洋則帶着他一路玩,一路鬥嘴,一路瀟灑。
所以,這兩個人,他並不討厭。直到上次,葉墨琛差點把他媽咪撞死的時候,他就對葉墨琛有了一些反感。
想比而來,對江洋的好感又多了一些。
“你媽咪煮的飯菜,味道還算不錯。不吃白不吃是不是?走,叔叔和你來一局遊戲。”江洋說着,就抱起了秦既言,往裡走。
秦詩語笑而不語,跟在身後,三個人看起來,很像一家人。
遠處停着一輛深色的世爵c8,裡面穿着深黑色西服的冷酷男人,目光死死地盯着這一幕。
該死的秦詩語,居然敢邀請別的男人進家吃飯。可現在,他才反應過來,秦詩語,從來沒爲他煮過一頓飯菜……
所以,他嫉妒了,越來越嫉妒……
秦詩語什麼時候會煮菜的?她就這麼恨他?捨不得給他煮一頓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