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要戒毒了?我不戒。”葉易陽大聲的吼道。
“易陽,吸毒沒什麼好處的,你還那麼小,難道你想要讓毒品害了你的一生嗎?”葉安嵐勸說着。
因爲葉安嵐知道,戒毒,如果葉易陽配合的話,一定可以事半功倍,葉易陽很快就能戒掉。
葉易陽冷笑一聲反駁道:“誰說毒品沒有好處,他可以讓我快樂,可以讓我享受從未有過的快樂。”
大概吸毒的人都是這麼想的吧,所以都不肯戒毒,明顯的三觀不正,被迷惑住了。
“那是假的,全都是假的。生活本來就是有喜有樂有痛苦,你不能遇到挫折,就選擇用毒品來麻痹自己。”
“我願意,我喜歡,你管不着。”葉易陽一副我就是這副自甘墮落的模樣,我喜歡,你們誰也管不着。
“只要我還是你姐姐,我就必須得管。”葉安嵐態度強硬了起來。
聽到葉安嵐的話,葉易陽嗤笑了一聲,“葉安嵐,你少給我端起一副姐姐的架子,看着就讓人噁心作嘔。我告訴你,少給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根本就不屑聽。葉安嵐,我告訴你,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爸媽就不會死,我也不會墮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一切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的,你給我滾,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要看到你……”
葉易陽大聲的咒罵着葉安嵐,因爲過於氣憤,脖頸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聽到葉易陽的話,葉安嵐既心痛又難過。原來葉易陽根本就從來都沒有原諒她。他一直把父母過世的責任推到她的身上。
葉易陽認爲是葉安嵐害死的父母,讓他變成了無父無母的孩子。
隱忍着淚水,葉安嵐態度強硬的對葉易陽說道:“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在意,我一定要給你戒毒。”
第一次毒癮犯了的時候,葉易陽對着葉安嵐就是破口大罵。
“葉安嵐,你這個賤人,掃把星,放開我,放開我……”
“葉安嵐,你不得好死,你害死爸媽,還想要害死我,你簡直是蛇蠍心腸……”
“是你讓我變成孤兒的,因爲你爸媽不在了,我也沒有姐姐,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掃把星……給我,給我白粉,把我的白粉給我……”
……
第二次毒癮犯了的時候,葉易陽已經沒有力氣去罵了,開始懇求,哀求葉安嵐,“姐,我錯了,你把東西給我,給我……”
“姐,弟弟知道錯了,從小到大你都那麼疼愛我,一直都不忍心看我痛苦,現在我這麼難受,你就給我吧,給我吧……”
“姐,我難受,我好難受,渾身難受,心裡難受,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腐蝕我的心臟,疼,好疼……”
“姐,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你給我吧,給我吧,太難受了,太難受了……”
“姐,你把東西給我吧,我保證以後都聽你的話,給我吧……”
葉易陽滿身的冷汗,在牀上打滾,掙扎,指甲陷入到麻繩裡,因爲掙扎,葉易陽的
手腕腳腕都被磨出了血漬。
可能是太難受了,葉易陽人受不了,開始用頭撞擊牀面,一聲比一聲大,力氣,一下比一下大。
看到葉易陽如此自虐的行爲,葉安嵐立馬上牀抱住葉易陽的頭,淚水順着眼角一顆顆滑落,滴落在葉易陽的臉上,額頭上,“易陽,姐知道你難受,但是這難受只是一陣的,只要我們堅持過去就沒事了,只要我們堅持過去就沒事了,易陽,答應姐姐,一定要堅持住……”
看到葉易陽這樣,葉安嵐怎麼能不難受。她恨不得代替葉易陽的疼痛,也好過在一邊看着葉易陽這麼難受,她卻什麼也幫不上。
葉易陽哭了,擡起頭,虛弱的祈求着葉安嵐,“姐,根本就戒不掉的,戒不掉的,姐你放過我吧,別管了我,就讓我繼續這樣自甘墮落吧……姐……求求你……實在是太難受了,太難受了……”
淚水模糊了視線,葉安嵐泣不成聲,不斷的搖頭。
因爲太過於難受,葉易陽全身的筋脈都暴露了出來,雙眼爆紅充滿了血絲,凸瞪,葉易陽雙手緊緊的握着牀單,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哭泣着哀求着葉安嵐,“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接着葉易陽口吐白沫,渾身抽搐,暈了過去。
“易陽,易陽……”
葉易陽被送去了醫院。
陸司衍陪着葉安嵐在急診室的門外焦急的等待着。
醫生出來,告訴葉安嵐葉易陽暫時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建議葉安嵐,不要這樣私下給葉易陽戒毒,還是送去正規的戒毒所戒毒比較好,因爲他們自己在家戒毒,鬧不好,葉易陽就會出現咬舌自殺的現象。
葉安嵐看着葉易陽被推出來,躺在病牀上,滿臉的青色,虛弱的像是一張薄薄的紙張,只要輕輕的一戳,就會碎裂。
緊緊的抓住胸前的衣襟,葉安嵐心裡難受,疼痛的無以復加。
沉默的閉上了雙眼,淚水順着眼角滑落,終於下定了決心,“送易陽去戒毒所吧。”
一開始陸司衍就有這樣的提議過,但是被葉安嵐激烈的反對。戒毒所又多苦,多難,葉安嵐可以想象的到,她不想讓葉易陽過去受苦。
可是這是兩天的功夫,葉安嵐就已經身心俱疲,根本就堅持不下去了。
看到自己最愛的弟弟躺在牀上忍受着非人的折磨,葉安嵐的心也跟着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的痛。
她真的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陸司衍從背後擁住葉安嵐,握着葉安嵐的手,安慰着,“放心吧,易陽一定可以挺過這一關。”
葉安嵐擡起紅腫的眼睛看向陸司衍,點了點頭,“恩。”然後靠在了陸司衍的懷中。
陸司衍撫摸着葉安嵐的後背,無言的安慰着她。
葉安嵐把葉易陽送去了戒毒所。
葉安嵐問戒毒所的醫生,葉易陽大概需要多長的時間才能夠戒毒。
醫生回答道:“不一定,如果是輕度的話幾個月就行,如果嚴重的話,大概要一年到兩年的時間。
“我
可以來探望他嗎?“葉安嵐看着房間裡虛弱的葉易陽,滿滿的都是心痛。
醫生搖了搖頭,“我不建議家屬經常來探望。”
因爲很多家屬,探望的時候,看到自己親人受苦,都會忍受不了,有的甚至放棄了戒毒,帶人回家了。
“我明白了。”
……
葉安嵐回到陸家,就看到了吳千語。
吳千語看到葉安嵐就興奮的跑上前,“嵐姐,你終於回來啦?我好想你。”
“這麼快就出院了?”
上次打鬥,吳千語受了傷,臉頰都貼着OK幫,右手骨折,現在還這是石膏,吊着繃帶。
看到葉安嵐的眼神看向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吳千語不在意道:“早就沒事了,別看打着石膏,其實是爲了固定,沒有看上去那麼嚴重。”
葉安嵐點了點頭,“恩,那你還是小心點好,最近千萬別沾水,小心傷口感染。”
聽到葉安嵐的關心,吳千語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葉安嵐明明知道她就是醫生,這些事情她都知道,還是出言提醒她,可見是真的關心她。
紅着眼眶,吳千語小聲的說道:“嵐姐,你還是這麼關心我?我還以爲你生氣不想要理我呢。”
聽到吳千語的話,葉安嵐倒是愣住了,“好端端的我爲什麼生你的氣?”
“我瞞着你會功夫的事情的嘛。”知道葉安嵐不生氣,吳千語不在意的說道。
葉安嵐這才反應過來吳千語說的是什麼事情。
其實知道吳千語那麼能打,葉安嵐只是意外,有些驚訝,到沒有生氣。
“這有什麼好氣的,這是你的私事,再說我也沒有問過你啊。”
“不過,話說回來,你爲什麼那麼能打?”還有自己身邊一直以爲的老實本分的司機,也好像很能打的樣子。
葉安嵐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邊有這麼多的高手。但是也虧了他們,她和葉易陽才能脫險。
這些日子因爲葉易陽的事情,葉安嵐險些都忘記了這些事情,現在被吳千語一提起,就想起來問了。
“我學過跆拳道的,而且是八段,還有散打,泰拳,我都有學習過,這是我另一個愛好,我怕說出來嚇到你。就一直沒說……”
吳千語還會很多東西,都被告訴葉安嵐,就怕嚇着葉安嵐。
本來她還擔心,那天把自己暴露了嚇到了葉安嵐,現在聽到葉安嵐話,總算可以放心了。
晚上,陸司衍回來的時候,葉安嵐就問道:“你知道千語和小陳會功夫的事情嗎?”
陸司衍深沉的開了葉安嵐一眼,過了許久才點了點頭,“恩,知道,怎麼了?”
葉安嵐蹙着眉頭,似乎有些不滿陸司衍的行爲,“你知道,爲什麼不告訴我?”有一種被人蒙在骨子裡的感覺,很不舒服。
“沒必要。”
聽到陸司衍如此霸道的回覆,葉安嵐更加不樂意了,“什麼叫沒有必要,他們都是我身邊的人,我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不瞭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