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影眸光驀地閃了閃，旋即脣角擡了擡：“天籟，你還記得答應過我的話吧？”
凌天籟心頭猛地一沉，驀地看向他：“修影，你難道想讓我對師父動手？”
修影笑的溫潤：“你會嗎？”
凌天籟面色沉鬱。
她那時無助到極點，大腦一片空白，未經考慮的便答應他了，事實，她一直覺得修影是個不錯的人，應該不會做出讓她爲難的事……難道……
“你既不會，我何必說那些來自討沒趣？”修影笑道。
凌天籟面色這才緩和，若是修影真的提出讓她去殺師尊，她會用自己的命來補償。
“天籟，答應了，就要兌現，所以我不會忘，你也不要忘。”修影聲音溫和，聽起來也相當悅耳，只是卻讓凌天籟心頭莫名的沉了沉。
她偏開頭道：“我不會欠魔界什麼情分的，既然答應了，一定會還的。”
修影拉住她的手道：“何必這麼嚴肅……你知道的，此次五屆來圍剿九華宮，魔界是在我和火蓮的制止下才沒有動手的。之所以沒有動手，不是因爲懼怕帝澤，而是因爲……你。”
凌天籟驀地看向他，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修影，我只想問你，爲什麼你和火蓮對我這麼例外？我和魔界沒有什麼交集吧？”
修影驀地一笑：“當然沒有，只是因爲……你可愛。”
凌天籟抽了抽嘴角。
這個理由，信才見鬼了。
“還有一點就是……魔界也覬覦涅槃術，接近你自然也是有魔界的目的。”修影坦誠相告。
凌天籟一怔，旋即垂下眼睫道：“我……不會說的。”
修影笑道：“這點我知道，但顯然火蓮還不太明白。”
凌天籟微微鬆了口氣。
這個理由，還是讓人信服的，畢竟涅槃術六界之內，怕沒有人不會眼熱吧。
只是無論怎樣，她都不可能會背叛師父。
“你既知我不會相告，爲什麼還幫我？”凌天籟不由看向修影。
修影亦看着她緩緩道：“我做了這麼多，你還不懂？”
凌天籟心頭一咯噔，旋即有些慌亂道：“修影，你知道的，我只喜歡師父。”
修影好似早已料到她會這麼回答，他低聲道：“天籟，這不公平。”
凌天籟身子微微一僵。
“你至少，要給我一個機會，不是嗎？”
凌天籟不由退後一步。
修影眸光深深，盯着她的眼睛：“你或許可以嘗試着，喜歡我……無論結果如何，你都要去嘗試一下，可好？”
凌天籟驀地語塞。
這種東西怎麼嘗試啊！
況且她心裡盛不下別人了啊。
況且，這種事情，怎麼嘗試？
修影頓了頓道：“從朋友做起，你至少要像對待你的朋友那般對待我，不是嗎？”
凌天籟怔了怔，旋即訕訕道：“修影，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啊。”
修影回過身道：“還不夠……還不夠朋友，天籟，你要用心。”
凌天籟只覺鴨梨山大！
無論是友情還是愛情，似乎都由心生，這種東西真的讓去用心，反而不知道該從哪裡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