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心峰,一座**的大殿。殿名:唯心殿。
只見去青雲峰的三人,恭敬地立在大殿門口處。
“下去吧。”殿中傳來一句**地聲音。
“看來沈沖走了,應該去尋找突破的契機了!”殿中一綠袍人道。
“是啊,沈衝三年前就到了後天十重,這時候被楚鳴趕上了,他不可能不着急的。哎,可惜,若是他晚點去,就不會錯過這場大機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福緣,沈沖走了說明他沒這福氣。不過現在最適合的沈沖走了,又要派誰去呢?宗主你說呢?”
殿中一羣人齊齊看向坐在大殿最中央的一個人。
“既然走了,就派楚鳴去吧。”坐在中央的那人淡淡道。
“可宗主,楚鳴的體質根本不適合啊?”一個人發出疑問道。
這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疑問,在場的每個人都有這個疑問。衆人見有人先開口了,紛紛望着宗主。
“月空師弟,楚鳴是你徒弟,就麻煩你去通知楚鳴立即前往吧。”見衆人望着自己,宗主卻一點都不解釋,依然淡淡的吩咐着月空。吩咐完,宗主一轉眼就從座位上消失了。
衆人見宗主走了,卻沒有一個發出不滿的聲音,只是無奈的相互看了一眼。只有月空恭敬道:“是,宗主。”
幽鳴谷。
沈衝依然一動不動的望着不遠處樹上的紫色影子。
似乎長時間的對視,樹上的紫色影子似乎不耐煩了,竟然飛走了。
在紫色影子飛走的那一瞬間,沈衝由於長時間精神高度集中,突然放鬆加上剛剛的大戰竟然向後倒了下去。
在沈衝倒下的那一刻,沈衝看到那個紫色影子又飛了回來。“原來是一隻紫色的小貂,可這小貂的速度也太快了。沈衝再昏迷前的那一刻,心中卻充滿了震驚。
唯心峰,唯心殿外。
楚鳴看着眼前自己的師傅月空子。
“楚鳴,此次讓你來,是因爲有場大機緣落在了你身上。”月空看着眼前的愛徒滿意道。
“不知是何大機緣?”楚鳴壓住內心的驚喜道。、
月空看着一臉平靜的楚鳴,心中越發喜歡。
“是這樣的,我們唯心宗每二十年送一名雷系體質的弟子到東州幼麟城的雷靈宗的雷伯殿潛修,潛修時再經雷伯殿主雷伯指點,差不多三年時間就能到達先天巔峰。這是第五次了,本來這次沈衝是最適合,可不知爲何宗主竟然派你一個月華體質的人去。”說到這裡月空也滿臉疑惑,“不過既然宗主派了你去,自然有有派你去的理由。你也安心接受這份大機緣。你立即啓程前往吧,對了,宗主交代,三年後你不必回宗參加內門弟子排位賽了,你就留在幼麟城參加東州年輕一代天才聚會——幼麟榜大會。”
“是,師父。”楚鳴恭敬道。
“你也不必擔心你和沈衝的對決,相信三年後沈衝,也會有能力去參加幼麟榜大會的。”
“是,弟子告退。”楚鳴緩緩走出唯心峰。
幽鳴谷。
沈衝已經昏迷三天了,直到剛剛沈衝才醒來。
醒來的沈衝發現自己身上什麼都沒有了,只留下身旁不遠處的禁絕劍。光着身子的沈衝臉上寫滿了鬱悶。
“雖然衣服沒了,但好在幽鳴谷平時沒什麼人,只是妖獸多了些。禁絕劍還在,一般的妖獸還傷害不了自己。”沈衝慶幸道。但想到自己衣服沒了,現在還光着身子,沈衝心裡還是充滿了鬱悶。
趕緊找了幾個較大的樹葉遮住隱私部位,沈衝找到一個洞穴,坐下調息。坐下之後沈衝發現自己的丹田盡然已經足夠支持自己突破到先天了。看到這裡,沈衝充滿了感慨,在宗內,修煉三年絲毫不見突破的跡象,沒想到出來就幾天竟然讓自己突破到先天了,一場生死之戰之後就突破了。這倒是沈衝想的簡單了,生死之戰固然重要,關鍵是這三年的體悟,早已足夠沈衝突破到先天了,只是差一個契機,而這場生死之戰恰好是一個契機。
東州雷靈宗雷伯殿。
“小子楚鳴,見過雷伯。”楚鳴對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雷伯道。
“你就是這屆的唯心子介紹來的?”雷伯淡淡道。
“是宗主吩咐我來雷靈宗雷伯殿找雷伯您的。”雖然對雷伯的‘這屆的唯心子’感到好奇,但楚鳴卻依然對着雷伯恭敬道。
“哦,唯心子明知送過來的必須是雷系體質的人,這次竟然送一個月華體的過來.......”雷伯自言自語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莫非.......”雷伯陡然一驚道,“你來的時候唯心子還和你說了什麼。”
“家師告訴我說宗主叫我留下參加三年後的幼麟榜大賽。”楚鳴道。
“沒了?應該還有,你想想。”雷伯急切道。
“哦,家師還說恐怕還會有別的弟子也會來參加大會。”楚鳴想了想道。
“果然,上屆的絕刀者應該不是恰巧參加的大會吧,這次來的還不止一個,這屆的唯心子不簡單啊......”雷伯皺眉道。
“雷伯,雷伯......”楚鳴見雷伯長時間不說話叫道。
“哦,既然唯心子派你過來了,我這恰巧有一本《月華經》,你拿着好好參悟吧,我也不是月華體,就無法在功法上教導你了。你拿着用心體悟吧,能參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好了,你下去吧。”雷伯拿出一本秘籍道。
“是,晚輩告辭。”楚鳴接過秘籍,對着雷伯一禮。緩緩地退出了雷伯殿。
看着楚鳴退出了雷伯殿。雷伯漸漸閉上了眼睛,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自言自語道:“唯心子的心不小啊,這次沒有讓具有雷系體質的人來,恐怕有更適合他的功法了。三年後的幼麟大會,必定有他一個吧。也好,反正這唯我域也沉寂千年了,是該熱鬧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