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的把食物餵給諾娃，看到她吃完時，林一凡開心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乖。”
“這樣的羞辱，好玩嗎？”諾娃擡起頭，依舊是帶着憤恨。
“噢，如果你堅持認爲這是羞辱……”
諾娃打斷了林一凡的話，咬牙切齒道：“這就是羞辱。”
“真是不乖。”
放下餐具的林一凡搖搖頭，一邊卻一絲不苟的將掉在地上的食物殘渣撿起，動作很慢，一點一點撿起。
諾娃死死盯着林一凡：“你想讓我回去做什麼？想讓我把病毒感染中情局的人？”
“啊哈，這可是你說的。”
諾娃冷哼道：“你想太多了，我不會那麼做。”
此時，吃完牛排的諾娃重新蜷縮回角落中，抱着膝蓋將臉埋在大腿上。
而艾莎剛剛吃完薯條，正舔着指尖上的食物殘渣，卻將林一凡手一晃，甩出一朵鬼焰來。
林一凡往諾娃那湊去，用誘惑性的低語：“想要嗎，艾莎。”
“在！”艾莎立即出現在林一凡右手邊，舌尖舔過粉脣，貪婪的看着林一凡手中的鬼焰。
只見林一凡食指捲動一絲藍氣，就像是捲起棉花糖絲，送到了艾莎鼻尖。
她閉上眼，用力的吸走那一絲絲煙氣。
諾娃的眼神透過髮絲縫隙，盯着林一凡手中那團跳動的鬼焰，好像一個魔鬼在手心中跳舞，誘惑着諾娃。
似乎有種聲音。很像是林一凡在她耳旁低語：“來。它屬於你。過來……”
諾娃死死捂住耳朵，才發現那聲音是從腦海中傳來的，如鬼神在耳畔低語。
身體裡的病毒在歡呼，那種刻骨銘心的快感，讓諾娃下意識夾緊雙腿。
那種鬼焰，有着不可抗拒的誘惑力。
諾娃撲過來壓倒林一凡，一口吻向他，貼着他耳旁低聲說道：“我什麼都給你。但是，能不能不要讓我去幹那件事。拜託了，給我一點鬼焰，拜託……”
看到女特工一步步淪陷，林一凡雙眼眯起，捲起一絲鬼焰送至諾娃的鼻尖。
壓着林一凡的諾娃突然雙膝跪起，身子挺直了仰起頭，享受鬼焰在腦海中翻騰，那種無與倫比的美妙。
諾娃意志依舊堅定，不愧是中情局培養出的特工。剛剛的一丁點動搖，算得上是一種進步。至少林一凡覺得，調教成功了。
而之所以沒有強制性命令諾娃去感染其他特工，是因爲林一凡現在還在試驗，這種能力到底能摧毀怎樣程度的人類意志。
顯然，這種經過特殊訓練的特工，想要讓他們折服需要一定的時間，或者是是林一凡的實力還不夠，不足以一下子蠱惑這種程度的人類。
不過慢慢調教一個特工，還算是別有一番風趣。
當鬼焰消散在腦海中時，諾娃逐漸恢復了正常，盯着林一凡許久，似乎做出了莫大的決定，伸手摸向後背上的拉鍊，準備脫去連衣短裙。
還在諾娃兩腿之間躺着的林一凡輕笑道：“你在做什麼？”
“呃？”諾娃一愣，面無表情的說道：“履行承諾，等價交易。”
“免了，我對你的身體沒太大興趣。”
林一凡輕輕一推，把諾娃推開，旁邊原本醋意大發的艾莎，立即拍手歡呼道：“林，剛剛的拒絕好帥！”
看着這兩個傻妞，一副對自己很意外的模樣，林一凡苦笑着搖頭道：“我說了，我真是個好人。”
纔怪！
林一凡只是對諾娃這種女特工不放心，在不知道她們有何手段時，和她們上牀簡直就是在玩《一千種死法》，花樣作死大賽冠軍。
而諾娃卻對林一凡的不屑，感到不可思議。再怎麼說，她那雖然沒有那個美軍小妞那麼大，可論長相還有氣質，同時還有嬌小的身材，也足夠讓一些男人着迷了。
可林一凡就這麼直接，對她說“沒興趣”。
諾娃內心遭受到了致命一擊，強忍着鬱悶嚥下那口悶氣，重新蜷縮回角落，嘀咕道：“不要也好，省得我被這魔鬼玷污。”
從諾娃身旁離開後，林一凡沒有再去看她一眼。現在也不急着逼迫諾娃，如果真到那時候，在強行命令她就是。
說不上是什麼惡趣味，林一凡只想慢慢調教，在諾娃身上實驗濃縮的鬼焰，到底怎樣才能把她們徹底控制。
至少目前來看，鬼焰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副作用，不吸收鬼焰時，也不會產生特別大的渴望，只是在見到它的時候，纔會忍不住想去吸。
所以這個女特工，暫時成了林一凡的小白鼠。
坐在沙發上，林一凡打開了電視，同艾莎說道：“一起看電視麼？”
“好啊！”艾莎從沙發後一翻，坐到了林一凡身旁。
打開新聞節目，林一凡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新聞正重播着自己站着臺上裝b的那一幕。
坐在總統套房，身旁坐着個金髮大妞，看着自己出現在新聞頭條裡，這種感覺，可有點說不出的爽。
這時林一凡把遙控器遞給艾莎，小聲和她說道：“艾莎，幫我個忙。”
“嗯哼？”今天艾莎一直對林一凡言聽計從，已經習慣了他的請求。有時候艾莎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慣着林一凡了。
“告訴你一個秘密。”
林一凡察覺到諾娃投來的目光，便貼着艾莎的耳旁竊竊私語。
艾莎還以爲林一凡想跟她說什麼重要的事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而又鄭重的點點頭：“恩恩，我聽着！”
“其實……我不識字。”
此話一出，艾莎一時半會都沒緩過來，傻愣着坐在林一凡身旁半天，木訥的側過頭道：“林，這是東亞式冷笑話嗎？”
“咳咳，我是說真的。”林一凡乾咳兩聲，沒想到想讓艾莎幫找有用的新聞，也這麼難。
“噗哈哈，真的假的？你沒騙我？”
在艾莎眼裡，無所不能的林一凡，還有因爲無限都市語言包的原因，英語說得比有些美國人都地道。
林一凡這時居然說他不認識英語，起初艾莎還以爲林一凡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