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癱在風逸懷裡的幽憐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嘿嘿,小樣,你一個女的還想給我鬥,不知道我們男的在這方面有先天的優勢麼?”風逸笑道。
“哼——壞蛋!”幽憐夢臉色一紅,卻再次吻上了風逸的嘴脣。
“哇——還來啊,都親了四五次了,要是在誘惑我,我就在這裡把你給辦了。”風逸嘴上雖然在反對但手還是自覺地撫上了幽憐夢的後背,與她忘情的溼吻了起來。
“討厭,心口不一的壞傢伙!”不多時兩人再次分開,幽憐夢的嘴角已經有了一絲腫意。
“你要人家怎麼見人啊!”幽憐夢埋怨道。
“我冤枉啊,這都是你主動的。”風逸頓時叫苦道。,
“不許說。”幽憐夢臉皮薄再次撲進了風逸的懷裡。
“好了,不說不說。”
“你打算什麼時候來娶我?我一刻也不想等了。”幽憐夢說完便在風逸的脖子上吻了一下,讓後嘴脣慢慢的吻上了風逸的耳垂,在他耳邊輕聲道:“我想給你生孩子...”
風逸哪呢經得住這般誘惑,小風逸立刻開始昂首挺胸了起來。
幽憐夢像是有發覺似的,慢慢的坐在風逸的大腿上扭動着腰肢。
與前幾次不同,這一次幽憐夢不但不跑,而且還很配合的給風逸‘按摩’。
“再怎麼說也得等雪煙回來啊。”風逸嘆了一口氣道。
一說起離雪煙幽憐夢也沉默了起來。
“好,我等你,等多久我都願意,可是你不能不要我。”幽憐夢抱住風逸的胳膊道。
“我像是這種人麼?”
“很難說。”
“討打!”風逸在幽憐夢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看着風逸又想做壞,幽憐夢急忙道:“你先別作弄我,我與你說個正經事。”
“恩,什麼正經事?”風逸嘴上說着手中也不停着,他雙手直接伸入幽憐夢的內衣里正把玩着她胸前的兩團柔軟。
“恩——其實這一次是無崖子師叔讓我過來的,他說等你從虛無之涯回來之後便要帶你我前去鎮魔塔。”
“去鎮魔塔?”風逸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道。
“是關於龍淵鳳鳴劍的事吧。”
幽憐夢點了點頭。
“那自然得去》’風逸點了點頭道:“等我於淚夢寒決戰之後,前往鎮魔塔。”
“風,你真的有把握贏麼?”
“不知道,不過我相信自己。”風逸對着幽憐夢自信一笑心裡補充了一句:“也相信超天大帝。
與風逸又 溫存了一會兒,幽憐夢突然對着風逸道:“你去看看悠然師姐吧,她這些天活得比誰都淚,畢竟你去虛無之涯是因爲她的。”
“都說了多少遍了是因爲大帝的傳承。”風逸解釋道。
“但師姐她非要說是她的錯,所以我才讓你去安慰安慰她。”
“你不吃醋?”風逸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說多了你會覺得煩的,我可是個好女人,不多說話。”幽憐夢此時已經很滿足了,哪會再去吃什麼飛醋。
有這麼枚戒指套在手中她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這幾天她也被折騰得夠嗆的,風逸自然知道她的辛苦,於是柔聲道:“好好休息。”
“恩,一定要好好安慰師姐,不能對她兇。”幽憐夢提醒道。
“知道了。”風逸點了點頭,兩人也走出了花海。
幽憐夢此時依然住在長情峰,她出了悠然樓便朝着長情峰方向回去。
而風逸卻是站在冷悠然的門外神情有些複雜。
最終他舉起的手還是敲響了門。
“吱——”不多時,門被輕輕的打開。
風逸頓時覺得自己被一陣清香包裹住,還未等自己反應過來,便聽到冷悠然有些酥軟的聲音:“誰啊?”
風逸定睛一看,只見冷悠然此時正穿着一身浴袍,頭髮似乎柔順絲滑,似乎剛剛纔沐浴完畢。那浴袍極薄幾乎粘在冷悠然的身軀上,那傲人的雙峰以及兩顆火紅的蓓蕾若隱若現看得風逸一陣欲血噴張。
“啊——”久久聽不到迴應,冷悠然這次啊注意看敲門之人。
不是那可恨的人還能有誰?
“你還來這幹嘛?你給我出去!出去!”冷悠然一想起他對自己絕情的樣子心裡便是一陣悽苦。
“師姐,你聽我說啊!”風逸急忙叫道。
“我不聽我不聽!我就是這般下賤,才偏偏受你欺負的,你走!”
“師姐,我是來說關於師叔和師傅的事情的。”風逸面色誠懇道。
“師傅...”冷悠然微微一愣,猶豫了半刻方纔道:“你進來吧。”
風逸面色一喜,連忙點點頭進了幽憐夢的房間。
幽憐夢迴到房間隨意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對着風逸表情很是冷淡道:“師弟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風逸看着冷悠然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樣子,也不介意,他開口道:“師姐,你先前說要我幫忙,究竟是什麼忙如何幫?今晚還請師姐告訴我。”
“原來是這個事...”冷悠然本以爲風逸是要來和她解釋今天的事情呢,沒想到是自己想錯了。頓時心中一陣委屈。
“他連說個好話哄我一下都不願意麼?”
風逸卻是猜不到冷悠然的想法,他面色有些焦急道:“師姐,實不相瞞,我不日便要隨無心子師叔前往鎮魔塔,若是不把此時了結...”風逸的話讓冷悠然渾身一震。
若是不快點了結的話,恐怕等風逸回來師傅已經駕鶴西去了。
想到這裡冷悠然也不與風逸鬧情緒了,將無崖子於白髮女子之間的情緣完完整整的給風逸敘述了一遍。
當說到移魂大法時冷悠然臉色還是忍不住一紅,心中竟然有些莫名的期待。
“如此甚好,三日之後我於淚夢寒做個了斷,那日我打算將師傅留給我的斷劍和玉佩埋入長情峰下,就三日之後吧,那斷劍之上定然有師傅的殘魂存在。”
“恩,這樣最好。”冷悠然點了點同意了風逸的說法。
但一想起他又要前往鎮魔塔那種危險的地方,冷悠然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就不能安生點麼?”
“恩?”
“虛無之涯驚險剛過,你又要去犯險,你當那鎮魔塔的異魔是泥巴捏的麼?”冷悠然雖然在責備風逸,但其中充滿着的關心風逸還是聽的出來的。
“多謝師姐關心,其實我也不想,不過有些事情我必須去弄個明白。”風逸笑道。
“你我何須這般客氣?”冷悠然微微一嘆道:“現在的你我卻是不喜歡,在虛無之涯的那段時光纔是我最懷念最快樂的。”冷悠然盯着風逸道。
“呵呵...我也是。”風逸乾笑了兩聲,卻見那支玉簪依然靜靜的躺在盒子裡。
風逸一愣問道:“師姐,你怎麼不帶這玉簪子,我看着很配你啊。”
風逸的話讓冷悠然臉色一變,有些幽怨的看了風逸一眼沒有說話。
“哎呀,我真是笨啊,這玉簪一個人戴怎麼戴,應該是找個人戴嘛。”風逸心裡想到。
“師姐,我來給你戴上吧。”風逸微微一笑,走上前拿起了那支玉簪子。
“哼——誰要你戴...”冷悠然話中帶着濃濃的不堅定,像是與風逸撒嬌一般。
“來嘛師姐,這好東西不用那就是暴斂天物啊。”風逸嘻嘻一笑,伸手劍冷悠然拉到梳妝擡起,按着她坐了下來。
眼角微微一撇,便見到冷悠然胸前的那排牙印。
不知道是由於冷悠然剛剛沐浴完畢,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此時的牙印在她胸前顯得特別凸出。
風逸腦海中一時間再次浮現出第一次於幽憐夢見面時的場景。
“師姐,這東西在着影響你的美,趕明兒我給你抹去吧。”風逸柔聲道。
“冷悠然看着古鏡前的自己,再看看古鏡後拿着玉簪子的風逸,一股溫馨的感覺浮上心頭。剛要開口卻聽風逸說了這麼一句話。
冷悠然眉毛一挑道:“怎麼了?你嫌它醜麼?我就是要留着。要是想抹去,還用的着你動手麼?”
“是是是。”冷悠然一發怒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風逸連忙點頭道。
兩人話音一落再次陷入了沉默,風逸忙着幫冷悠然找插簪子的合適位置,而冷悠然則是看着眼前的鏡子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到鏡子中風逸笨手笨腳的樣子冷悠然忍不住一笑,但她心底卻很享受這個過程。
風逸用心而又笨笨的樣子,讓她無比的依戀。
“好像一直就這樣下去...”冷悠然心底突然想到。
她臉色一紅,偷偷的看了一眼風逸,見他還在認真的插着那簪子,心裡便稍微安定了些。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那還不樂死他?
一想起風逸今天當着她的面吻幽憐夢,冷悠然便覺得心底一陣酸楚。
自己是哪點比幽憐夢差了,憑什麼要這麼羞辱與我?
“哎,師姐,你眼眶怎麼紅紅的,這樣要開心一點啊,我已經弄好了,好看吧,來笑一個。”風逸插了好久總算是找到一個黃金分割點。
此時他正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
冷悠然聽了他的話忍不住撲哧一笑。
那憂鬱中帶着幾抹興奮的感覺,讓風逸一陣驚歎。
“美啊!真是美!看來我送你這隻簪子是送對了。”風逸點點頭道。
就在風逸欣賞的正起勁的時候,卻聽冷悠然微微一嘆:“簪子再美也比不過某些人的深情告白。”
“額?”風逸聽着這話一愣。
卻見冷悠然極其幽怨的學到:“幽憐夢小姐你願意嫁給風逸麼?說得那麼大,怕別人聽不見麼?不知羞!”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