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謝道清拍了一個視頻,配上自己唱的一首踏山河,傳了上去,並在直播間設置了一個賣藥材的標題。
然後,揹着昨夜收拾好的藥材,推着自行車,帶着大黃出了院門。
謝道清將無人機放飛到天空,啓動隱形拍攝,開啓了直播,翻身上車,朝縣城騎去。
一時之間,上千人進入了直播間中,人們紛紛打字,討論起來。
“二哥早!”
“帥哥哥去縣城賣藥材,不坐公交,騎自行車,真是一個勤儉持家的好男人呀!”
“二哥,藥材賣了錢,一定要買點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你這身材實在是太瘦了!”
“二哥,也要給大黃買點好吃的,畢竟你能找到那麼多好藥材,它功不可沒!”
……
謝道清一邊騎乘,一邊介紹:
“我給大家講一下今天的日常,就是先去簽約鬥音S級合同,我昨天看了一下合同,一共有二十多張,誒,感覺好麻煩,心裡都有點不想簽了,……然後,去找宋希媛賣藥材!”
“二哥牛逼,送上二十個禮花筒慶祝一下!”
“二哥凡爾賽了,我好羨慕,送上一輛蘭博基尼!”
“據我所知,一個百多人的主播公會,S級的主播不會超過五個,二哥開播沒幾天就能簽到S級合同,真是厲害呀……送上一門至尊禮炮,爲你慶祝一下!”
“話不多說,來一發火箭!”
“二哥,都簽約鬥音S級主播了,不得去會所瀟灑一把呀!”
“哼,我帥哥哥可是高潔之人,怎麼會去那種地方,我看是你自己想去了吧!”
“二哥是S級主播了,直播間裡的家人想必會越來越多,好期待一些人美聲甜的小姐姐進來和我們一起聊天呀!”
……
過了一段時間,謝道清騎車到了縣城,他先把合同的事情搞定之後。
給宋希媛打了一個電話,問了一下地址,騎車到了一家名爲琿春堂的中藥鋪門口停了下來。
這時,穿着藍色襯衣,凸現出胸前不小規模,白色裙子的宋希媛已經在藥鋪門口等着了。
她的身旁站着一個身材高大,西裝革履,戴着一副金絲眼鏡的男子喋喋不休的對她噓寒問暖,說着一些關懷備至的話。
男子見穿着一身樸素衣裳的謝道清騎着二八過來,車後跟着一條身上掉了許多毛,長相其貌不揚的土狗,眼神露出一抹濃重的鄙夷之色,心中暗歎,真是一個山裡沒見過世面的土豹子呀!
宋希媛見謝道清騎車過來,面露一絲羞澀,低聲道:“你來了,……對了,你可不要對我老爸說我把玉牌送給你的事,他這人很摳門的!”
直播間中,劉婉兒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裡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
謝道清翻身下車,將其立在一旁,淡然道:“好的……我背後竹簍裡可是有一些名貴藥材,等下讓你看!”
身材高大男子見宋希媛看謝道清的目光羞怯,心裡發酸。
他瞥了謝道清背後的竹簍一眼,見裡面鋪着一層草,嘲諷道:
“我見這小子竹簍裡都是雜草,哪裡有藥材,他不會是腦子有問題,連草和藥材都不分吧!”
宋希媛扭頭盯着方鴻漸,嘟着嘴脣,氣鼓鼓道:
“方鴻漸,人家是專門過來賣藥材給我的,就算是雜草我也稀罕要,你瞎摻和什麼!”
“我笑了,這金絲眼鏡男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此畫面極度舒適呀!”
“要說的文雅一點的話,那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我看宋希媛看二哥的眼神帶着幾分嬌羞,他要是努努力的話估計有戲!”
“哼,我帥哥哥喜歡的可是我,纔不會喜歡別人呢!”
……
方鴻漸頓時變得面色很是難看,苦笑道:
“希媛,我也是爲你好,怕你被一個鄉下的窮小子花言巧語給騙了!”
“謝道清可是世外高人,他纔不會騙人呢!”
宋希媛對方鴻漸說了一句,面色微紅,伸手拉着謝道清的胳膊進了店裡。
大黃見路上一個衣着華貴,身材豐腴的少婦牽着一條全身雪白的貴賓犬路過,去追狗了。
方鴻漸看着謝道清的背影,眼神中閃出一道冷光,跟着走了進去。
謝道清一進店中,便聞到了一股藥材氣味,見到櫃檯後站着一個穿着與現代社會格格不入,一襲長衫,長相老成,嘴有點歪的中年男子。
此時,他打完算盤,咂摸了一下嘴脣,微微搖頭,呢喃道:
“月進一千有餘,中醫這行當是越來越不好做了!”
謝道清對宋希媛道:“你家是你當家呀,還是你爸當家呀!”
宋希媛微微擡起下巴,瞥了中年男子一眼,嘀咕道:
“你看我爸那一個樣子,就知道是他當家了!”
謝道清走到櫃檯前,從背後取下竹簍,放在了上面,緩緩掀開,取出了那棵蒲扇大小的紫靈芝。
宋希媛和中年男子見到這紫靈芝,均是面露驚訝之色,他們可從來沒有見過個頭這麼大的紫靈芝。
方鴻漸看到紫靈芝之後,更是瞠目結舌,忍不住開口:
“臥槽,好大一個紫靈芝!”
直播間中,水友們紛紛打字,一片歡聲笑語。
“真不好意思,我笑了!”
“我也笑了!”
“這個方鴻漸見到二哥竹簍裡的其他藥材,不會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吧!”
……
謝道清瞅了方鴻漸一眼,不緊不慢的將竹簍裡的烏靈參,桑黃,金線蓮,石斛等藥材一一放在了櫃檯之上。
宋希媛和中年男子,以及方鴻漸看到這一幕之後,均是面露震驚之色,看着藥材定定出神。
過了一會,宋希媛率先回過神來,他看向謝道清眼眸閃爍,輕咬薄脣,懇求道:
“你帶我去採藥好不好,我給你打下手,你隨便分我一點就行了!”
謝道清心想有一個美女跟自己一起去找藥材,也能漲人氣,吸粉,開口道:
“行呀,下次我去採藥,帶你一起去!”
宋希媛見謝道清答應她,面露喜色,一臉高興道:
“好耶好耶,到時候你管挖,我管整理,咱們合作愉快!”
方鴻漸追宋希媛半年了,還從來沒見她如此開心過,面色極爲難看,心裡就像上墳一樣難受。
他長出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看向謝道清,一臉不屑道:
“不就是一個靠天吃飯,鄉下采藥的,多大點成色,我爸可是縣城開修車店的,再加上平時倒賣一下二手車,一年能掙十幾萬,你能比嗎,……要是山上沒了藥材,你就等着餓死吧!”
謝道清沒搭理方鴻漸,對中年男子道:
“這些藥材,你給稱一稱吧!”
“大家看二哥這格局,根本不屑跟這種拼爹的人一般見識!”
“小子,你除了一個好爹,你還有個啥!”
“願盡平生意:小子,做人低調一點,我爸是上市集團的老總,我吭聲了嗎!”
“平生哥威武霸氣,……一般小人得志,就是說得方鴻漸這種小雜魚!”
……
“好,好,以後你有好的藥材還往這裡送,價格我一定給的高高的!”
中年男子面露燦燦笑意,拿起櫃檯上的小秤,開始稱藥材。
謝道清低聲對宋希媛問道:
“你爸的嘴是怎麼一回事?”
宋希媛說道:“中風變成這樣的!”
謝道清微微思索,開口道:“你藥鋪裡有金針嗎,我可以幫你爸治療一下!”
宋希媛知道謝道清乃是山中隱士高人,很有可能治好自己老爸的病,面露喜色,遲疑道:
“這個,金針沒有,我老媽留下來一套銀針,不知道行不行呀!”
謝道清說道:“效果雖然差一點,但可以用!”
方鴻漸嗤笑出聲,對宋希媛道:“希媛,你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你爸中風後,臉部神經出了問題,是不可能治好的,他要是能治好這病,我把櫃檯上的算盤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