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鬼神爲小白鼠，這樣的事，遲早要習慣。
“小心，他不是普通人。”
系統的神色永遠是那麼冰冷無情，哪怕是厲鬼見了都要爲之心寒。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壓抑感。
如果是個普通人，最多也就是臉癱。可系統用實力讓他們明白了，什麼叫我爲魚肉。
“有必要嗎。”
“有必要，這個凡人，完全就是個怪物。”
沒有交手的，只看到眼前一閃，什麼都結束了。而交過手的，卻明白系統的恐怖。
“瞭解了，我們上。”
不過到底是百年老鬼。正所謂吃的鹽比吃的米還多，自然便警戒起來。
“喂，如果你就這麼退走，我們可以放你一馬。”
對自己人的提議，少年鬼將非常不爽，之前系統差點殺掉他。
不過少年鬼將沒有出聲，只冷哼一聲，側過頭。
“砰。”
是女鬼的攻擊。他們一邊說着放過系統的話，一邊卻下手不留情，借蜃術隱身，直接偷襲。系統沒有表情，揚起了右手。
女鬼的攻擊被擋下，這讓她有些忌憚系統，畢竟這麼強大的純種人類，她是第一次見到。
她曾經也是人，所以她知道只要對人提出建議，不管對錯，對方總是忍不住會思索、考慮。而這也就是偷襲、攻擊的良機。
而在系統身上，她卻沒有看到任何的思索停頓。甚至如果不是系統身上沒有發現神力，她都要以爲系統是神明瞭。
都是那麼冰冷與無情。
“小哥的警惕心可真不小。”
女鬼笑着，並認真觀察系統的表情。只要系統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便是她出手的時候。
可惜，她沒有看到任何系統的表情變化。如果非要說的話，便是系統對他們的捕捉壓抑感。
可惡！
女鬼很不喜歡這感覺。
“不要玩了，速戰速決吧。”
鬼是捉人的。沒鬼喜歡被人捉。
“反正我們也要打響威名，就從他開始吧。”
他們到陽世，是有目的的--概念。
當世人知曉他們，傳播他們的威名，他們便會擁有這概念之力。
概念可以爲鬼器，也可以增加修爲，甚至爲神。
因爲概念本身，便包含了定義、威能、職權，乃至神威。是道與理的交織。
當世人定義一方存在的時候，其自身的學識，道與理，便已經定義了出去。
比如碟仙。身爲孤魂野鬼，它不可能，也不應該知道人的事，但是，當它被定義爲“碟仙”，它就會知道。
只不過能知道多少，除了它自身的法力外，關鍵便在定義者可以給出多少的道與理。
而爲了道與理，女鬼的鬼力開始活躍了起來。
隨着鬼力的活躍，她不僅沒有現出死象，反而愈發的貌美起來。尤其是胸前兩個大白兔上的衣襟，更是再也裹不住她的身軀似的，露出大片嬌嫩的肌膚，女性的特徵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沒在乎這些，只是目不轉睛的看着系統。
百年前，蒙古大軍橫貫歐亞，他們不僅帶來了色目人，同樣也帶來了色目人的習慣。以露爲美，就是色目人的習慣。
而這習慣對中原人的殺傷力極大。只要露了，不管是目不轉睛的盯看，還是“非禮勿視”，她都可以留下幻影，真身發動攻擊。
系統沒有再說話，全身肌肉略微隆起，準備迎戰。
蜃術是高等級的幻術，但是對系統卻沒有用。系統既不會爲她的露，目不轉睛，也不會被她的幻影所騙。相反，系統一直看的到她的真身。
準確來說，是掃描的到她到存在。
此時女鬼已經留下幻影，而她的本體卻已經隱身。
這是她的能力，也是她的習慣。不知道多少的男性屁在這一招之下。
“哈！”
隱身形態的女鬼將張開血盆大口，呼出一口紅色霧氣。
“哈哈哈，這麼強大的凡人，我從沒見過，應該會很美味。”
她本就是厲鬼。什麼美貌，什麼冷靜，本就是僞裝。肆意的殺戮，纔是她的本性。
雖然到了鬼將的實力已經能很好的控制情緒，但正因爲是鬼將的實力，她又何必再控制情緒。
更不用說，他們到人間來，本就是傳播威名，以獲取自己需要的道與理。所以定義的越準確，越強大，對他們的好處也越大。
系統警惕起來，如果說之前的女鬼給他的壓力是5，那現在至少是13左右。
系統提示：“嘟--已經擁有部分的道與理。傳播出威名……定義下，實力變強了很多，而且性格的變化也不小。”
系統沒有直接衝上去，而是一直盯住女鬼將的真身。
不管女鬼將的真身去哪，系統都會控制身體，始終保持面朝他。
“他看的到我？”
女鬼將懷疑，做出作勢要衝上前的假動作，系統的手擡起，準備迎擊。
“他真的可以看到我。”
女鬼將停下，並沒有衝上前，原本作勢前衝的身體突然停止，虛晃一招後，繼續等待機會。
這時，其他鬼將開始不耐煩，其中一隻張開血盆大口嘶吼一聲後，四爪着地向系統撲來。
不知道他是原本就是野獸，還是受到了道與理的加成，但他的氣勢極強，系統判斷他的撞擊力不下於一輛裝甲車。
勁風迎面吹來。
在衝到系統面前後，四鬼將中的壯漢鬼身體站起，一隻慘白的手爪向他抓來，作勢抓向他的頭。
系統身體側偏，利爪從耳畔擦過，附帶的勁風將他黑髮吹起。
這就是道與理不符合人性習慣的落差。如果他直接撞過來，系統不會這麼輕鬆。
一輛裝甲車的撞擊力是以噸爲單位的，而朱桂的身體素質卻只有千斤力。真的撞上來，系統絕對不輕鬆。
然而人性習慣卻讓他揮了爪。哪怕他的指甲很長，有如猛獸。然而爲了揮爪，一瞬間的滯停，卻被系統抓住了。
他是人變的鬼，並不是橫衝直撞的怪物。道與理雖然加強了他，但是屬性上的不契合，使得他根本發揮不出橫衝直撞的真實威力。如果他可以壓制對手，當然很強。但是面對系統，他反而是四鬼將中最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