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星球格外的明亮,好像就在眼前能一把抓住似得,沒有修真以前凌逍遙並不知道到這個星球會與他有聯繫,現在,他感覺得到自己在神界的地位與眼前這顆星球有關係,他非常想要知道當年的事情。想要知道當年的事情,那唯有提升自己的實力,站在那最頂端讓神魔仙妖來仰視自己;想要提升實力必須要勤奮修煉。爲了有條理的修煉,自己就來到了羅浮......
“過些日子如能成爲羅浮宮的幾大客卿最好不過;如若不能成爲客卿那就要離開了。去找尋自己的一片天地。”凌逍遙心想,“聽那個老朋友說的話,當年的我好像在神界很厲害的,既然前世能修到頂端,今生也能修到。”
“不用想了,等過兩天後看看羅浮宮內測了,到時就知道結果了。”凌逍遙說道。
修真無歲月,晃眼三天過去了,到了羅浮宮弟子們測試的時候了,這一天不管是內院弟子還是外門弟子都到齊了‘站在正中間的是現任羅浮宮掌教景逸上人,再起身後分別是四院院長,天乾院一乾長老、地坤院一始長老、玄器院一清長老、黃庭院一貧長老。在往下便是四院的內門弟子分列兩側;在其之下是內院弟子;在往下便是廣場,人數最多,這是外門弟子。舉行這麼一個測試,便是讓那些有天資的弟子們一個平臺,讓他們展現自己的能力。這也是一個激勵門人的一種方法。
這世上大凡開會,不管是大會小會,總是打不破衝不開那幾套程序的,領導總是先來講話的。
雖說這羅浮宮是個修真大派,但這個規矩還是沒能打破,照例是那景逸上人洋洋灑灑的講了一個時辰,先是總結,再是感謝,然後是訓話,隨後,向外門弟子提出希望,最後則是測試大會的程序。
其實等到他的話講完了,這個測試就剩下最一項了,同時也是時間最長的、最激烈的一項,演武。
聽着文縐縐的,說白了就是比武。
這測試大會嗎中,外門弟子都是修真界中人,多少會點功法懂些絕學什麼的。而實力高的人,不免心高氣傲,年輕人嘛,總是要有點兒傲氣的,但是,如果傲氣太多,眼高於頂的話,對於將來的修真是多少有點不利的,因此才舉辦了這麼一個測試大會,這可以讓他們認清自己的實力;當然了,他們也樂於見到外門弟子能夠出現勝利者,擊敗內院弟子,至少說明他們底子好,羅浮宮的掌門也好,長老也好,爲了本門的昌盛,當然也希望自己的門人弟子能夠多出現幾個驚才絕豔之人,來光大羅浮,這樣的弟子,在日後會是重點的培養對象。
這樣一個一舉兩得的辦法並不是只有羅浮宮獨有,事實上,修煉界大多數門派也會這樣做的。除了小林寺外,其它門派都會用這種方法來激勵年輕弟子的。而讓人感到意外的是,羅浮宮似乎走的更遠,往常都是內院弟子挑戰內門弟子的,這次,讓人大出意外,不僅內門弟子能挑戰,而且外門弟子也可以參加。
對於這種安排,雲昭也無不可的。他已是內門弟子了,不想挑戰他人的,可問題是,他不想挑戰他人,可是別人想來挑戰他。那些外門弟子也不知道哪個內院弟子的修爲誰深誰淺,對與雲昭、龍飛他們更是一眼也不看的。
一番挑戰下來,絕大部分羅浮老弟子們都勝出了,但是也有一兩個平常不修煉的懶蛋和對手太強的倒黴蛋敗了,面容慘淡的出了校場,迎接他們的自然是白眼和恥笑了。
說到底,這是一場菜鳥與菜鳥的比試,無論內容與過程,都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看的雲昭直打哈欠。
這部分比試過去,便是內門的挑戰。
在比試之前,按例來說應是主持此次測試大會的一清長老來宣讀挑戰者與被挑戰者的名字,然後一一上去較量,可是這一次,負責看帖的那位一始長老一臉的古怪,看着桌上的那些挑戰名帖,一幅很爲難的樣子。
見這主持長老久久不上來,下面漸漸的鼓譟起來。
羅浮四院中的一貧長老是個急性子,不耐久等,走到了那桌子的旁邊,小聲的詢問道,那主持長老苦笑着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他的臉色也變得古怪了起來,目光還朝着內門弟子那裡掃了幾眼。
雲昭的心中沒來由的一凜,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一貧長老回到座位,卻沒有入座,而是走到了景逸上人的身邊耳語了幾句,景逸上人先是一愣,隨即釋然的一笑,大有深意的朝雲昭他們這裡看了一眼,嘴脣微動間,似用密語傳音之法在說些什麼。
那一清長老似乎收到了什麼訊息,站了起來。
慢慢的走到了校場中央,宣讀起來挑戰名帖,原本有些聒噪的校場也安靜了下來,可是,這種安靜沒有持續多久,當這主持長老唸到第二十五張挑戰貼的時候,下面的聒噪聲比之前更大了起來。
爲什麼?
因爲除了前面幾張挑戰貼是內院弟子們之間的相互挑戰,解決私人恩怨的;從第十張開始,一直到現在的二十五張,全都是內院弟子挑戰內門弟子云昭的,甚至於還有一張外門弟子的挑戰貼,看樣子下面厚厚的一沓,似乎也是向雲昭挑戰的。
這可太不尋常了。
所有的外門弟子都在竊竊私語,目標也開始向雲昭這些人羣裡看來。腦子裡幾乎都在想一個問題?這個雲昭是誰啊?人緣有這麼差嗎?或者,他的實力最弱?也只有這兩個原因了,要麼是人緣差,得罪的人多,要麼是實力弱,軟柿子一個。
兩者必居其一,會是什麼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