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電話是常務副市長李佳的秘書吳秘書打過來的,他一開口就直接問李涅明天有沒有空,說李佳想約他出來見個面,他們哥兩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李佳原本也想來參加李涅的婚禮的,但是因爲剛好出差在外市,要明天才能夠回來,所以就趕不上去參加李涅婚禮了。
李涅爽快的答應了明天出去跟李佳見面。
當兩個人終於在一個相對比較靜謐的地方中坐下來後,服務員便立刻就向他們兩個走了過來,然後準備將餐單放到他們兩個面前,這時,李佳立刻就開了口,對着服務員說,“就給我們兩杯咖啡就行了。”
於是服務員便點了點頭,然後走開了,當咖啡終於上來後,李佳在看着服務員走開後,又對着四周很謹慎的望了望後,纔對着李涅看着,開了口,而李涅,他卻早就知道了這個肚子越來越大副廳級官員要跟自己說點什麼,因爲他剛纔就已經對着李佳進行了讀心術的使用。
“兄弟,我們也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吧?上一次見到到現在,已經相隔了多少時間?”李佳笑着對李涅說道。
“嗯,差不多有三個月了吧。”李涅說,他不知道李佳用這樣開場白是想要幹嘛,而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再對着李佳使用讀心術了,因爲他覺得李佳心裡有什麼事情的話,基本都會告訴自己的,所以,自己沒必要浪費精力。
“三個月了啊,這麼長了啊,唉,我就只覺得很長了,但是沒想到竟然就是三個月了。”李佳用他那種官員的口吻說道,李涅卻還是一臉的莫名,不知道這個自己所爲的大哥接下來要說點什麼。
“嗯,是很長了啊,大哥,你太忙了,所以,我有時想找你都不敢找啊,就怕妨礙了你的工作,因爲我知道你的爲人,如果我給了你電話的話,你就一定會出來見我的。”李涅不無誇
張的說道,在商道中也混了有一段日子了,說些昧着自己良心的話,在他來說,已經是一件在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嗯,我好兄弟,還是你瞭解大哥,那大哥就不怕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今天叫你出來,是有一門生意想跟你談談的。”李佳說道,這個時候,他故意減小了自己說話的聲音。
“什麼生意呢?大哥,你請說。”李涅說道。
“就是那種賺錢特別快的聲音,你明白嗎?”
“……”李涅沒有立刻就說話,而是先想了想,然後纔開口,說,“大哥,你說的到底是什麼生意,我不明白。”
這時,李佳又對着四周看了看,在確定沒有外人可以聽見自己的說話後,他纔將自己的嘴巴靠近李涅的耳朵,細聲的說出了兩個字,但這兩個字進入到李涅的耳朵後,李涅立刻就怔住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聽到清楚我剛纔說的了嗎?”李佳對着李涅微笑着問道。
“大哥,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李涅問道,他不知道李佳所說的這種生意到底是開玩笑的還說真的。
“老弟,我的樣子像是跟你開玩笑嗎?”李佳說,“我知道你的公司發展得還不錯,但是像你現在這樣經營公司的人,已經沒有了,你知道嗎?”
“我不明白。”李涅搖了搖頭,他想李佳說得怎清楚些。
於是,李佳便開始了詳細的解說,告訴了李涅,現在的那種經常在媒體中路面的大型的公司,它們能夠取得如此的成功都是有秘籍的,而這秘籍就是剛纔他所說的有關那兩個字買賣。
聽完李佳所說,李涅便陷入到了思考中,在思考了一會兒後,他便對着李佳說,“大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嗯,大哥我怎麼可能騙你,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的,
像我這樣的位置,在這個城市裡,還有什麼事情會我不知道的?”李佳說,“其實很多大老闆,他們乾的都是那種生意,只是,他們納稅也很多,所以我們很多時候都是睜開一隻眼閉上一隻眼的。”
“大哥,據我所知的是,趙航利就是靠做種生意而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的。”李涅說,“這個傢伙,他也來參加我的婚禮了。”
“他算個蔥啊,比他厲害的人還多着呢,那個廢物,他是一個變態狂來的,我每一次見到他,都感覺無比的噁心。”李佳一點也不隱藏自己的情感。
“大哥,原來你對那傢伙也沒有好感啊?”李涅問道。
“當然啦,那傢伙是一個很記仇的人,有仇是必報的,而且,他人特小氣,也一點都不大方,你知道嗎?我曾經差點想找人把他給幹掉了。”
“哦?真的嗎?可是你爲什麼想將他給幹掉呢?”
“這裡面的具體原因我就不跟你說了,跟你說了也沒什麼意思,當初要不是他找了你現在的岳父大人撐腰,他早就玩完了。”
聽着李佳所說,李涅的心裡立刻就感覺有一朵花兒正在開放,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跟自己一樣,是那麼想讓趙航利去死的,而且這個人的分量還是這麼的重。
“大哥,但是如果我們也做這種生意的話,會不會有很大的風險的,因爲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話,那些大老闆都是乾的這種,那市場中的大部分銷路都已經被他們給鋪好了,是屬於他們的銷路,而像我們這種後來者,又怎麼可能會還有……”
“這個不用你擔心,你忘記了?我是誰?還有,你的岳父是誰?有我們兩個人在,你就不愁沒有銷路,你的銷路會比任何人都要大,你知道嗎?而且你的貨是不用納稅的,這一點,你就比其他人的要勝了很多,你知道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