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起了,吃早點。”
把早點放在桌子上,次潔推了推坐在牀上還迷迷糊糊的蒲棋。
“其他人呢?”
蒲棋,揉了揉眼睛。
“嗯?哥,被教導員,喊走了,楊媽,在廁所。”
因爲不清醒,蒲棋說話慢吞吞的。
“我在食堂碰見了我哥,拿着藥,說南彥七的腿因爲他受傷了,他趕時間,叫我去送一下,但是我社團也有事,一會就得走,你有時間嗎?”
叫楊媽,一個有夫之婦去送,實在不合理。
時間?蒲棋認真的想了想。
“有,一會去。”
把被子推到一邊,爬起來,半眯着眼睛,慢慢的走到椅子上坐好。
拿過來包子,咬了一口,閉上眼睛,面無表情的吃着。
真的好睏的。
噗。
次潔被蒲棋的樣子逗笑了。
幾口吃完了包子,擦了擦手。
向着蒲棋粉撲撲的,圓乎乎的臉就伸了過去,心滿意足的揉了揉。
“棋子,你怎麼就這麼可愛。"
又再揉了揉,次潔拿起了東西,輕聲道:“我走了,不要忘記了,藥的事情。”
蒲棋閉着眼睛,面無表情的吃着包子點了點頭。
她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吃包子機器。
吃完包子,洗漱完,告別了剛從廁所出來又被封印進被子的楊媽,蒲棋按着記憶向男生宿舍走去。
到達男生宿舍,蒲棋直接去了舍管大媽哪裡備註。
舍管大媽可能是一個八卦並且想象力豐富的人。
看着一個可愛女孩子拿着藥,慢吞吞的走過來,舍管大媽感覺自己的創做才華在洋溢,自動腦補了一個青春愛情故事情節。
不等蒲棋走近,直接大聲的道:“小姑娘給男朋友送藥呀,不要備註了,直接進去就可以了,阿姨懂。”
一瞬間走過的人,都看了過來。
蒲棋臉一紅,連忙解釋:“不是的阿姨,是一個朋友不舒服,大家都沒有時間,就喊我過來送一下藥。”
舍管阿姨一副我懂的表情看着蒲棋。
心想,現在的女孩子呀,真是的,喜歡就喜歡嘛,害怕什麼,不像他們當初,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
看着已經進入自我幻想的舍管阿姨,
蒲棋嘆了口氣,覺得是解釋不清楚了,在這裡被人看着也是怪尷尬的。
向着阿姨,尷尬的笑了笑,大步的走了進。
站在南彥七的宿舍門口,拍了拍胸口,呼了呼氣,果然一口氣爬了四樓對於她這種平時運動量就小的人還是有點累的。
休息了幾秒,擡起手了,輕輕的敲門。
不一會就聽到裡面隱隱傳來了椅子挪動的聲音,噠一聲門開了。
蒲棋看着門裡的人,隨意的白T恤配着運動褲,嘴角帶着幾分笑意,眼神專注看着,覺的心跳莫名有點快。
幾天不見,大神又變帥了。
南彥七低頭看着女孩子,還在微微喘着氣,白嫩的臉上紅撲撲的。
嗯,應該是走樓梯來的,南彥七想。
微微側了側身子。
“先進來吧。”
乾淨的聲音裡帶着幾分溫柔。
“不用了,我是過來送藥的。”
將手裡的藥拿起來給南彥七看。
“我可能不好拿藥。”
南彥七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
少年的好看的手扶在門上,支持着身體,看起來有點搖搖欲墜的樣子。
“進來吧,順便把我扶過去一下?”
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表情也如之前一樣淡定,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蒲棋感覺自己聽到了的幾分可憐的意味。
望着大神有點“搖搖欲墜”的樣子,也是實在不好意思說你自己慢慢挪進去的話。
點了點頭走了過去,扶住看起來極度不穩的人。
因爲身高的原因,蒲棋手只能夠扶在南彥七的腰上,讓他杵着自己。
手在觸碰到南彥七腰的一瞬間,僵硬了起來,蒲棋的臉更紅了。
大神的腰好細!!
因爲剛爬樓梯的原因,手還是熱的,雖然是隔着有點涼的衣服,但是不知怎麼的蒲棋只感覺自己的手心更熱了。
南彥七感受着女孩子溫熱的手放在腰上,身體也一瞬間不自覺的僵硬了一下。
把手臂放在女孩的肩膀上,看着女孩子紅着臉,認真的扶着他,捆起來的頭髮,略微凌亂,帶着毛絨絨的感覺。 шωш•ttκǎ n•c o
突然想摸摸女孩的頭。
認真的看了幾眼,忍了下來,害怕嚇到她。
把南彥七扶到椅子上坐好,蒲棋緊張的呼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