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後的唐夢婭將文件夾放在桌上,猶豫再三,她還是決定等旭天澤自己說出來,便將文件放在了抽屜中,去洗澡了。
此時,凌薇也回來了,一屁股就坐在了牀上,朝着浴室大吼,“婭婭,你前幾天買的祛痘膏在哪兒?我的剛用完了,臉上又有逗逗了,好煩啊。”看着鏡子裡面的自己額頭上冒出了幾個紅豆,一副咬牙切齒地樣子,恨不得能扣掉它。
“在我的抽屜裡面,你自己拿吧。”
凌薇打開了唐夢婭的抽屜,因爲祛痘膏去放在了最裡面,所以凌薇只好伸手去夠它,一不小心碰掉了唐夢婭之前放在抽屜的文件夾,裡面的照片和紙張散落一地,凌薇準備把照片放進文件夾,當看到照片上的人時,霎時臉色蒼白,心緒全無,說巧不巧的唐夢婭出來了,叫了凌薇一聲,竟嚇得她手一抖,照片和紙張全都散落在地。
凌薇趕緊拾起照片,神色慌張,唐夢婭覺得古怪, 便拾起她腳邊的紙張,紙張凌薇沒有看過,但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直覺告訴凌薇不能讓唐夢婭看見,跑過去就要去搶。
唐夢婭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淚都出來了,臉上的血色就像一張純白的紙,身子抵不住的發抖,“微微,明明是六月的天,怎麼會這麼的冷,怎麼的讓人心碎?”紙張被唐夢婭抓破,淚水夾雜着咳嗽竟比外面的雷聲還要悲憫,唐夢婭的心好痛好痛,比下油鍋還要痛,比割腕還要痛。
唐夢婭手扶着心口,整個人都搖搖欲墜的,凌微趕緊從桌上拿出藥丸,要給唐夢婭喂下去,卻被她拒絕,凌微也毫無辦法,只好抱着不斷髮抖的唐夢婭,安慰道,“婭婭,你別想太多了,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呢?也許只是有人故意選角度拍的那麼曖昧呢,旭天澤對你可是很好的,不會那麼做的。”
唐夢婭不哭了,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把紙張給了凌微,自己上了牀,彷彿就像個被拋棄的孩子窩在了被窩的最裡面尋求依靠。
凌微看着紙張上面寫着:朱燕,是旭天澤的前女友,和旭天澤一起長大無話不說,這幾天朱燕回國,旭天澤一直在陪着,雙方父母都已決定等到大學的時候,兩個人訂婚!
氣不過的凌微撕了那紙張,拉起躺在牀上的唐夢婭,說:“走,我跟你去問旭天澤,問他有沒有這件事情。”
卻被唐夢婭甩開了手,說:“我不要,本來就是我纏着他的,所以他纔跟我在一起,現在要他說什麼,說我一廂情願?說我厚臉皮的纏着他?我不要,我唐夢婭還沒有那麼賤呢,要人指着鼻子罵我賤。。。”唐夢婭越說越激動,一口氣沒喘上來就直接昏死過去,嚇得凌微打電話給安世宇要他來幫忙。
安世宇一聽到這個消息,便一路上給旭天澤打電話,直到唐夢婭被送入醫院搶救,也沒有打通他的電話,凌微一聽到旭天澤到現在人不見一個,一肚子的火氣就上來了,待到確認唐夢婭沒事兒了,就要安世宇帶她去找旭天澤,而此時的旭天澤正在陪着朱燕,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友已經在鬼門關走一回了。
等到凌微找到旭天澤的時候,朱燕正挽着旭天澤在校園逛着,凌微火大攔在了兩個人的前面,看看朱燕和旭天澤,還未等旭天澤開口,凌微就給了旭天澤肚子一拳,“我告訴你,旭天澤,今天的絕情就註定了以後唐夢婭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還有別去找夢婭,既然你都不顧她的生死了,你又何必去找她,不管事實真相如何,就憑你不接電話選擇了你旁邊的人而不去醫院陪她度過生死關這一點,你就足夠死無數次了。”
說完,凌微離開,旭天澤忍着肚子那邊傳來的痛楚,拉住安世宇,問道:“什麼意思,什麼生死關?婭婭怎麼了?”
面對兄弟的盤問,安世宇嘆了一口氣,說:“今天,唐夢婭進醫院了,我打了無數電話給你,沒人接通,現在已經沒事兒了,至於什麼原因上醫院,我想也是跟你有關的。”
旭天澤矇住了,婭婭進醫院了,他卻不在她的身邊,讓她一個人面對冰冷的機器,他真是該死,這幾天陪着朱燕,只因爲父母的要求,竟不知道會出這麼大的事情,旭天澤眼紅了,“她在哪家醫院?”拉着安世宇就跑,後面傳來女聲:“澤,你要去哪兒?”旭天澤停下腳步,“對不起,我的女朋友在醫院等着我呢。”
來到醫院,才發現早已沒有了唐夢婭的身影,旭天澤眼眶的液體就這樣滑落在兩邊,安世宇也心疼自家兄弟,可惜他也不知道他家的那位把人帶到哪裡去了,只能拍拍兄弟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