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居然一個戰隊全部出動了,而且對方身上都沒帶着揹包……
看下去像是揹包被搶走了的樣子,但卻也不能肯定對方是不是還有同夥在。
爲了掩人耳目,跟其他隊伍合作裝成被洗劫的樣子並不稀奇。
沒準站在他們面前的八個人只是穿着同樣的軍校服,卻並不是同一個戰隊的人。
誰讓來參加比賽的隊伍太多,前期很難把所有選手都認全。
而且在他們打的兩敗俱傷之後,也有可能會突然再冒出來一堆人來個黃雀在後,不過前提是他們會受傷。
在沒有治療儀的情況下,受傷是個很難辦的情況,他們可還要在垃圾星呆上二十天。
林彥笑着看向對方:“諸位一直跟着我們,不知道是要做什麼?”
如果不用打架,對方能自己走那就太好了。
但顯然對方根本就沒沒把聖揚放在眼裡,眼裡的高傲跟不屑顯露無疑。
在參加機甲大賽的幾百個隊伍裡,比較能讓人有印象的除了那麼一些強隊,再就是很有特點的隊伍,當然了,像聖揚這樣頂着萬年老末名頭的也有幸能給人留下一個印象,所以不知道聖揚軍校的真不多。
“不想受傷的話就把食物交出來,我想你們知道該怎麼辦。”
對面的一個短髮青年冷聲道。
“你這話說的就有意思了。”曹峰攤了攤手:“你們怎麼看出來我們有食物的,我是不是應該謝謝諸位這麼看得起我們?”
短髮青年一嗤:“少耍花腔,你們隊長不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守着食物呢吧?你們身上什麼都沒帶,我可不信會一直不回住處。”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大半。視力不好的大概只能看出周圍的輪廓。
而就像是按了開關似的,隨着夜幕降臨,垃圾星上的風勢也漸漸變大,開始還只是在臉側輕撫的力道,此時卻是連身上的衣服都被刮的啪啪作響,頭髮被弄成凌亂的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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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漸變速度很快,他們雖然沒有嘗試過半夜後風暴的威力。但每晚聽着地面上的動靜跟早上見到的光景。也猜的到不會那麼美妙。
如果一直拖下去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件好事。
但對方明顯一副要豁出去的架勢,他們除非能把對方打趴下,還要躲過之後的埋伏。否則天黑之前大概是趕不回去了。
就算要打他們也不能打的毫無章法。
收集到的材料在發現有人跟蹤之後,就被衆人安置在了其他地方,如今看來要是不提前取回來,怕是一場風暴就都要吹沒了。
沈逸風看了對面一眼道:“你們去取東西。我跟曹峰林彥幫着林天攔截對手。”
“別命令我!”
藍遠皺眉道,但還是跟着衛晉還有景成打算先撤離。
對方一見着他們的動作。頓時就繞開了打算堵住他們的去路。
他們相信就算是一對一也絕對能讓他們跑不了。
但輕敵的後果往往是很嚴重的。
林天手裡雖然沒有木錐,但滿地的廢物也都是現成的武器,隨便抓一把扔出去就直接堵了對手前進的方向。
就是現在!
趁着林天出手的功夫,藍遠三人轉身就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攔着他們!”
短髮青年喝道。
但隨即他們就發現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林天每次都能恰到好處的把武器射到他們腳下,如果硬要前進絕對是要受傷的。
但坷琅星域到底實力不凡,有人當即就想到找面積大的廢品當做盾牌似的擋在身前。武器撞到上面也不過是留下一個凹槽。
可就算如此,也還有沈逸風三人幫忙。
只需要片刻功夫。藍遠三個就已經跑遠了。
短髮青年頓時咬牙怒道:“把他們全都給我留下!”
曹峰迴道:“那也要你有本事才行。”
衆人頓時打成一團。
直到半個小時後,見藍遠三人已經跑的足夠遠,林天才一伸手敲在面前對手的後頸上,對方連反抗都沒有就直接倒下去了,隨即又轉向另一個對手……
短短几十秒的功夫,伴隨着短髮青年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坷琅星域的一衆已經全部癱軟在地。
曹峰上去搜了搜,卻什麼都沒找到,頓時遺憾的撇了撇嘴。
“走吧。”沈逸風道。
沒有去找藍遠等人,四人沿着之前的路線找到安放在一旁的材料準備帶回去。
此時天色已經接近於全黑,而且垃圾星上並沒有什麼月光,所以黑的很徹底。
風暴更是吹的人腳下似乎都飄了起來,風颳在臉上甚至還有些生疼,比較輕的廢物時不時的在空中打着轉,已經初見風暴的雛形。
“我們快走!”林彥沉聲道。
等風暴成形,他們大概就真的走不了了。
至於那些還昏迷的坷琅星域的選手,總該讓他們知道點教訓,反正被風吹一晚上也死不了。
衆人返回的速度很快,幾乎是衝着跑進地下室的,而當門被打開的時候,感覺差點沒被再吹出去。
把材料扔到空地上,曹峰長出一口氣,看見除了唐優外,衛晉已經回來了,但卻不見景成跟藍遠的身影。
“他們還沒回來麼?”林彥問道。
“他們的確還有幫手,我們是分開跑的。”衛晉道。
那就是說他也不知道兩人在哪。
外邊的風暴已經很大了,連帶着溫度都降了不少,如果這個時候還沒回來,想到被他們敲暈的對手,沒準兩人現在也不知道躺在哪呢……
衆人正說着,頭頂上的門就被人拉開了,一個身影跳了進來,是景成。
但當看到對方的模樣時,衆人都嚇了一大跳,因爲景成半邊衣服上都帶着血跡,看着的確挺嚇人的。
“不是我的。”看着衆人眼裡的神色,景成淡淡道。
但是他的確也受了傷,大腿上一道長長的口子,因爲沒有止血,此時傷口上還在往外冒血。
衆人頓時有些傻眼,他們平時磕着碰着的都直接用治療儀了事,但在沒有治療儀的現在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唐優上前看了一眼,傷口在右腿大腿處,足有一尺長,雖然不至於深可見骨,但也不算是輕傷,別看他們身體素質足夠好,但如果處理不好也夠遭罪的。
不過大賽也不至於真那麼絕,也準備了傷藥跟醫療備用的材料。
唐優拿出傷藥繃帶跟水,對景成道:“褲子脫了。”
曹峰詫異道:“小唐你要幹嘛?”
“包紮。”唐優示意景成快點。
其他人也許沒用過這樣比較老的處理傷口方式,但對唐優來說就很平常了。
景成看了唐優一眼,然後把外褲退了下來。
唐優把對方傷口用水清洗了一下,不得不說大賽組委也是用心良苦,連酒精這樣的東西都準備了,而且還有乾淨的毛巾,只不過大多數人都擦手用了……
天黑後光線不夠明亮,好在唐優視力很好,耐心把傷口處理乾淨以免感染,這才塗上傷藥,再用繃帶包紮好。
其他人在旁邊看的稀奇。
曹峰直接拿出一卷繃帶捏了捏,驚奇道:“原來這東西是這麼用的啊?”
唐優有些無語,頓時覺得大賽組委的這場比賽來的太值了。
“暫時不用劇烈活動,等明天再說。”
衆人身體的恢復能力都比較強,一晚上起碼可以保證正常活動沒問題了。
唐優的動作很快,從清洗傷口到包紮好,只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等都做好了,看了看景成破了一個大口子的褲子,想了想道:“你還是都脫下來吧。”
他們來的時候,大賽組委唯一不貼心的就是沒有給他們準備備用衣物,所以着一個月期間也就只有一套衣服可穿,就因爲這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叫苦抱怨。
但比賽規則如此,他們也只能心下腹誹一下了。
如果說包紮傷口還沒什麼,此時衆人聞言全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唐優,就是景成也只是坐在地上沒動。
唐優也只能暗歎一聲,不能指望這些大少爺們還會什麼針線活。
指着對方褲子上的口子,唐優道:“脫下來我給你縫縫。”
地下室裡頓時一靜,隨即曹峰有些驚悚的看着唐優:“小唐你剛纔說什麼?”
唐優懶的理他們,接過褲子,隨便找了一個材料做成針的模樣,至於線就只能從其他地方拆下來了。
工具簡陋,唐優也不能縫的有多好,但起碼穿上之後不漏風了。
這其他,衆人看向唐優的眼神真是要多複雜有多複雜,在他們眼裡,根本就沒有縫衣服的概念。
這簡直不能更稀奇的有沒有。
看着景成把褲子穿了回去,雖然能明顯看出被縫補的樣子,但可比開個口什麼的好的多了。
曹峰頓時感慨的道:“我突然覺得讓小不點來當隊長是再明智不過的決定了。”
衆人深以爲然,起碼他們即不會包紮傷口,也不會縫衣服……
“小不點這麼全能,如果你是女的我一定要娶回去!”曹峰笑道。
林彥踢他一腳:“就算要娶也輪不到你。”
旁邊的林天聞言,一直盯着唐優的目光一動,輕輕垂下眼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