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夏然很晚才能回來,所以宋子誠也在工作室等她,打算到點了就去接她一起回去,讓程諾先回去了。但十點,閆可兒先來了,她從程諾那裡知道他還在工作室,以及夏然的事。
“學姐怎麼來了。”宋子誠問。
閆可兒走到林一一身邊,逗林一一:“小朋友在玩什麼呀。”
林一一大眼珠子盯着她,說:“堆積木。”
“哦,那可以教教阿姨麼。”
林一一拿起一個積木遞給閆可兒,閆可兒假裝學着她的樣子,將手中的積木放在其他的積木上,陪林一一玩了一會,她才站起來,坐到宋子誠身邊。
宋子誠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的移動了一下,閆可兒假裝沒看見,不在意的說:“最近忙着工作和找房子的事,所以沒有來看你。”
“嗯,工作重要。”
閆可兒透過玻璃,看見外面的身影,故意湊近宋子誠,盯着他看,然後說:“別動,你這裡有個東西。”
宋子誠看着漸漸靠近的閆可兒,本打算避開,但她說自己身上有東西,所以應該是自己多想了。閆可兒一手撐在沙發上,一手去宋子誠的肩上“拿下”髒東西,透過玻璃,看在夏然眼裡像極了兩個接吻的戀人。
她駐足了腳步,不知道該不該進去,閆可兒的動作極慢,直到看見駐足在外面的夏然她才滿意的退回來,一臉笑意的把手中的東西給宋子誠看:“你看,是個線頭。”
宋子誠點點頭,看了看時間,不早了,夏然應該下班了怎麼還沒給自己打電話。
得到了滿意的接過,閆可兒自然不會多待,“今天不早了,我先走了。”
“嗯。”儘管宋子誠的態度很冰冷,但閆可兒還是保持微笑,還在離開之前去親吻林一一的額頭,這些看在夏然的眼裡極盡刺眼。
閆可兒走到外面,徑直走到夏然面前,夏然也沒打算躲開,正面迎接她。
“夏然,是來找子誠麼?”閆可兒“親切”的問。
夏然心裡想,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她沒回答。閆可兒說:“子誠在裡面呢,快去吧。”閆可兒的姿態像極了主人,把夏然當作客人一般。
“學姐這些年守在宋子誠身邊一定很幸苦吧。”夏然開口。
閆可兒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夏然繼續說:“七年時間,只換來一次‘緋聞女友’的身份,一定很不容易。”
閆可兒臉上掛不住了,夏然能明顯看見她僵硬的肌肉掉下來又勉強笑回去。
“學妹真會開玩笑,想必無風不起浪你是聽說過的吧。”
“我只知道空穴來風這個詞。”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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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學姐肯定不是,對吧。”夏然說,嗆得閆可兒說不出話,氣氛的踩着高跟離開。
夏然也踩着高跟走進去,她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只會吃悶虧的自己了。聽見鞋子的聲音,宋子誠站起來:“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夏然沒理他,徑直走向林一一:“一一今天玩得怎麼樣?”
“乾媽,給你,堆積木。”林一一拿起積木,遞給夏然,夏然便陪着她她玩起來。
摸不着頭腦的宋子誠去給她倒了杯熱水,她還是不理自己,她不說,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她了,在車上不理他,到家了也不理他,夏然只顧跟林一一說話,不跟宋子誠說話,宋子誠跟她說話她也不理。
第二天夏然不用去工作,帶林一一回去看楊芳芳,宋子誠提議一起去,她也拒絕了:“你還有工作,我們可以自己去的。”
說完就抱着林一一離開,留下一臉懵的宋子誠。
……
“什麼時候拆開呀。”夏然問,林逸凡帶林一一去麻煩林超了,他需要出去放風,每天都是在照顧楊芳芳他快憋死了。
楊芳芳左手吃着葡萄,不吐葡萄皮,她嫌麻煩,“下個星期五吧,醫生說,會去養着就行了。”
“嗯,是得回去養。”
“你什麼意思?我不回去啊,我得跟你們在一塊。”
“你什麼意思呀,你還想一直賴在我這?”
楊芳芳疑問:“難道,你跟他相處的不好?還是說一一妨礙你們了?要是這樣,我把一一接回來跟我住這。”
夏然抄起身邊的抱枕就砸向她“楊芳芳你有毒吧。”
“嘿嘿,我是覺得,他可能對你餘情未了,而且當初也不是他提分手的呀,對吧。”楊芳芳狗腿的說到,她自從從林逸凡那得知宋子誠總是不經意間的打聽夏然近況時,她就覺得不簡單,要不是因爲自己沒時間,不然早就來助力了,這次好不容易得到機會,還不大大出力一把。
夏然撇她,很明顯她不想跟她談下去。
楊芳芳得知此事急不得,只好作罷;楊芳芳留夏然跟林一一吃晚飯,雖然是外賣,但她還是順便把宋子誠叫來了。
飯菜飄香,楊芳芳大快朵頤的吃起來,夏然一直在照顧林一一,好像林一一是她的女兒似的,林逸凡看不下去,偶爾會喂林一一幾口。
“一一這幾天麻煩你們了,今天讓她跟我們住吧,我有點想她了。”楊芳芳開口。
林一一還不樂意了:“不要,我要去跟叔叔玩。”
“你這小孩子,叔叔白天要工作,沒精力照顧你,你要懂事。”
“沒關係的,就讓她跟我們回去吧。”宋子誠說。
夏然想起來她下午說的話,桌子底下踹楊芳芳,但她絲毫不爲之所動,依舊面不改色的說:“沒關係的,主要是我想她了。”楊芳芳一點都不心虛的說着,完全不在意嘟囔着嘴巴的林一一。
“那我睡哪?”林逸凡問。
“你睡沙發。”楊芳芳很快給他安排了住處,雖然很不情願,但是老婆大人說什麼是什麼,至於她說想女兒了,這句話絕對是假的。
夏然跟宋子誠離開時,楊芳芳藉故哄開了林一一,他們這才安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