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撞在她身上，跌落在實木地板上，鏘地一聲。
蔣熙然彎腰拾起來，看了一眼，臉色漸漸紫紅了。
蔣峰看着蔣熙然，“這一次，只怕我也保不住你了。”
蔣熙然，“……”
父親這是打算犧牲她保護自己嗎？
這就叫念父女之情？
蔣峰看向助理，“看住她，明天送她去審查。”
蔣熙然胸口震動地看向蔣峰，“爸！”
蔣峰起身離開大廳去了二樓。
助理看向蔣熙然，“大小姐，請！”
蔣熙然看了一眼助理，移開目光，落在二樓，“告訴他，如果真的犧牲我，我會把他的老底都兜出來。”
助理，“……”
蔣熙然躺到沙發上睡覺。
助理站在一邊看着。
到了半夜，蔣熙然站起來走向衛生間。
助理剛要跟過去，蔣熙然回頭，朝着一笑，“你要跟着我進去？”
助理連忙停住了腳步。
蔣熙然進了衛生間，重重地帶上了門，剛反鎖上，回頭，看到窗外多了兩個荷槍實彈的保鏢！
翌日
天剛剛亮，老爺子黑着臉出了房間，想到昨晚蔣熙然的電話，心裡越來越不安！
“關叔，去開車，準備去慕和醫院。”
關叔應了一聲，很快去開車。
老爺子看向容媽，“給阿南煮的早餐好了嗎？”
容媽將打包好的早餐拿過來放在茶几上，“已經打包好了。”
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是你一個人，辛苦你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敢早叫一個不知根底的保姆。你家裡要是有什麼困難，和我說。”
容媽，“這是我應該做的。”
老爺子向門外看了一眼，看到關叔已經開車停在門口，拿了早餐出了門。
坐在車上，一隻手提着早餐，另一隻手握着柺杖，又想到昨晚蔣熙然的話，老爺子突然喘息的厲害，心一直往下沉。
他死過兒子，“死”過孫兒，後來孫女和外曾孫都棄了，到如今，就那麼幾個數的清的子孫，阿南一定不能出事！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拿到抗體！
蔣家想靠這個威脅他，是有多天真？
他還沒有糊塗到那個地步，事事受制於人！
到醫院的時候，老爺子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那裡給清唱《軍人本色》的霍靳南。
看到關叔跟了過來，老爺子站在那裡，示意他停住腳步。
關叔停住腳步，站在老爺子身邊。
老爺子站在那裡，兩隻手拄着柺杖靜靜地聽着，想起很多年前的阿南，是那麼愛軍裝！
是他對不起阿南。
想到這裡，忍不住潸然淚下，眼前是阿南入伍第一天的畫面，一聲綠色的軍裝襯的他面如冠玉……
霍靳南停住歌聲，回頭看向老爺子的方向。
老爺子別過了頭，彆扭地出聲，“阿南，我給你送早餐過來了，快點去吃吧。”
霍靳南站起來，目光落在老爺子身上。
老爺子，“我幫你看一陣歡歡，出去吃吧，要不身體受不了。”
霍靳南出了病房。
老爺子回頭看了一眼，“蔣熙然說的是真的嗎？”
正文 1099.第1099章 1099 這個夢你會做一輩子（1）
霍靳南迴頭，眸色稠濃地落在老爺子身上。
老爺子秉着呼吸問，“身體有什麼反應嗎？”
霍靳南看着老爺子，“還沒有。”
老爺子看向霍靳南，“我已經聯繫你爸爸了，讓他帶着你去檢查，看看到底是什麼病毒。”
霍靳南看向老爺子，“不用了，我已經知道了。”
老爺子一頓，“已經知道了？”
霍靳南嗓音低磁地出聲，“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
老爺子看着霍靳南許久，沒有再出聲，不用管了！說得倒輕巧，他昨晚一|夜沒有睡好覺！
霍靳南，“那我先去吃早餐了。”
老爺子擺了擺手，“去吧。”
看到霍靳南轉身走了，老爺子坐在病牀上，看着秦歡，“歡歡，你這孩子也真是多災多難，從小到大沒有過過什麼好日子。”
頓了頓，又低聲地道，“霍家欠了你，以後你就從阿南身上加倍討回去吧，別心軟，我不心疼。”
話音剛落，老爺子看到秦歡凝眉，不由地皺緊了眉頭，緊張到了極點。
很快，秦歡又笑了。
老爺子看着，難以形容什麼心情，想到夜白和沈慕白的話，是真的打心眼裡心疼這孩子。
也是後來，通過關叔的調查，才知道歡歡小時候的境遇。
可憐的孩子！
坐了約莫十幾分鍾，霍靳南吃完早餐進來了，“我看着吧。”
老爺子看向霍靳南，“阿南，我剛纔看到歡歡凝眉，然後又笑了，相信她是給自己營造了一個安全美好的夢境，說不定哪天就醒過來的，你別把自己身體熬垮了，孩子出生的時候，還需要你照顧呢。”
霍靳南“嗯”了一聲，“晚上我也休息。”
老爺子點了點頭，“那就好。”
想到夜白，他又看向霍靳南，“沒讓夜白給你看看？”
霍靳南看向老爺子，“看過了，給了我半瓶藥。”
老爺子聽到這裡，心頭燃起了一抹希望，所以他們早早地回去了？
夜白啊夜白，真是他們霍家的福星呀，想到夜白在家裡住的時候靳雪似乎蠻喜歡他的——
心口一熱，想到夜白沒有一點反應，又冷卻了下去。
他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你有什麼事及時給我打電話。”
霍靳南，“好。”
老爺子出了醫院，坐到車上，忍不住又拿出手機，打開下載到裡面的四維B超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百看不厭。
回到霍宅，老爺子給關叔交代了一聲，“去打聽一下蔣家那邊有什麼消息。”
關叔很快出去了。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拄着柺杖看着窗外，又給霍啓諶打了一個電話。
……
霍靳南上了一個衛生間，回到病房，掃了一眼秦歡的方向，視線突然僵住。
秦歡扭頭，朝着霍靳南一笑。
“你醒了？”
秦歡點了點頭，看着周圍的環境，是在醫院！
孩子好像還在！
不是在做夢吧？
記得很清晰她失去意識之前被顧繼周帶走了！
霍靳南！
他沒事嗎？
霍靳南走近，坐在秦歡身邊，捏住她的手。
正文 1100.第1100章 1100 這個夢你會做一輩子（2）
秦歡咬了咬脣，“這是哪裡？”
霍靳南，“慕和醫院。”
秦歡睜大眼睛看着霍靳南，“你沒事？”
霍靳南“嗯”了一聲。
秦歡想到那天看到的畫面，黑色小樹林，被人團團圍住，槍聲四起——
心跳似乎還砰砰砰直跳！
擡頭，伸手觸碰他的臉廓——
過分真實的觸感，不想夢境！
她就那麼定定地望着霍靳南。
霍靳南俯身，吻住了她的紅|脣。
秦歡摟住他的脖子，“好像是在做夢，要是夢，但願一直不要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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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脣移開一些距離，嗓音磁蠱般惑人。
“嗯，這個夢你會做一輩子。”
霍靳南低垂着眸子，眸色湛深地凝神凝視秦歡，看着巧笑倩兮、美目若盼的模樣，又攫緊了她的脣。
秦歡閉上眼睛。
許久再睜開，還是他熟悉的臉廓。
霍靳南吻夠後，一副饜足的模樣看着秦歡微微一笑，“還是在做夢嗎？”
秦歡搖了搖頭。
霍靳南扶着秦歡坐起來。
秦歡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注意到時間，目光定住！
她已經昏迷了十天十夜了！
孩子！
呼吸突然蹙緊！
伸手摸向腹部，瞬間鬆了一口氣，看向霍靳南。
霍靳南一隻大掌落在右臉頰上不停地摩挲，眸色越來越深。
秦歡輕聲道，“你一直陪着我？”
霍靳南點了點頭。
秦歡看着他，沒有問顧繼周去了哪裡，已經不重要了！
“孩…孩子還好嗎？”
霍靳南低聲道，“很好，你也很好，我和小五不太好。”
秦歡笑了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印上他的薄脣，輕輕吻了一下，隨即離開，“那晚有沒有受傷？”
霍靳南拍了拍左肩，“擦樹上擦傷了。”
秦歡手指落在他指的位置，隔着襯衣，感覺到裡面的紗布，看向霍靳南，真的只是擦傷嗎？
其實不是吧？
不過看着他現在沒事，心裡安生了很多！
“小五呢？”
霍靳南看向秦歡，“沈佑出了點狀況，他跟着夜白回去了。”
秦歡看着霍靳南，不太相信，如果她昏迷着沒有醒來，小傢伙怎麼也不會跟着夜白回去，是出了別的什麼事吧？
不過，既然他不說，她就當不知道，有什麼事等孩子出生之後再說不是挺好的嗎？
霍靳南按了護士鈴，“叫沈慕白再檢查一遍，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們出院回家。”
秦歡點了點頭。
護士過來，看到秦歡醒了，速度很快地叫了沈慕白。
沈慕白過來，看到秦歡氣色很好，幫她聽胎心。
霍靳南和秦歡凝神聽着。
聽到了“噠噠噠噠”的馬蹄一樣的聲音。
沈慕白看向霍靳南和秦歡，“胎心很好。”
他看向護士，“幫她量血壓測體重。”
護士應了一聲，幫秦歡測體重量血壓。
沈慕白站在那裡打電話，“血檢中心嗎？過來到VIP19病房來採一組血。”
掛了電話，他看向秦歡，“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嗎？”
秦歡搖了搖頭。
沈慕白推了推眼鏡架，“這幾天有感覺嗎？”
秦歡點了點頭，“就像做了一個夢。”
夢？
沈慕白看着秦歡，摘下眼鏡，“什麼樣的夢？你的情況有些特殊，我想做個課題。”
正文 1101.第1101章 1101 這個夢你會做一輩子（3）
秦歡咬脣想了想，原樣描述了一遍。
沈慕白靜靜地聽着，手裡多了一支筆，在紙上做筆記。
片刻之後，血檢中心那邊的工作人員過來了。
採完血，一個小時後，檢查結果被送到沈慕白手裡。
沈慕白低頭，凝視着單子，看了許久。
霍靳南擡頭，看着沈慕白，呼吸漸漸收緊，“怎麼樣？”
沈慕白看向秦歡，“血紅蛋白質已經很正常了。”
秦歡，“……”
霍靳南，“……”
兩個人相互望了一眼，不知道這算不算禍兮福之所倚。
沈慕白看向秦歡，“你的情況有些不一樣，再住兩天觀察觀察。”
……
翌日，天色很好，難得沒有一絲霧氣，湛藍的天空一碧如洗。
秦歡醒來的時候，陽光暖烘烘地照進來，灑在身上，十分愜意。
她心情也出奇地好，看霍靳南不在，應該是出去了，伸手去摸到放在一邊的手機，自拍了一張照片。
出去，到客廳裡走了一圈，回來，還不見霍靳南！
他去哪兒了？
看到護士進門，她看向護士，“霍先生出去了？”
話音剛落，聽到衛生間裡有什麼東西被打落的聲音。
秦歡看了一眼，進了病房，到衛生間，看到了滾落在地上的垃圾桶和洗手液，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有人進來過嗎？
應該沒有吧？
她拿起手機給霍靳南打電話。
霍靳南站在陽臺上，渾身出了一層又一層的汗，一隻手緊緊地捏着陽臺的護欄，秉着呼吸。
聽到手機震動，速度很快地關了機。
秦歡沒有打通電話，凝眉躺到牀上，心裡莫名其妙地有些不安。
護士看向秦歡，“說不定霍先生是去了沈院長那裡，我幫您問問。”
說着，護士打通了沈慕白的電話，“沈院長，霍先生在你那裡嗎？”
霍哥不在秦歡的房間？
能去哪裡？
沈慕白推了推眼鏡架，“電話打不通嗎？”
護士，“秦小姐沒有打不通。”
沈慕白一聽，想到夜白那天說的話，難道霍哥是和市長的身體一個狀況嗎？
有種不好的感覺，他速度很快地出了辦公室到了住院區這邊。
進了VIP19套房，正好看到保潔人員在換洗手液，沈慕白推了推眼鏡架，“怎麼在這個時候換這個？不知道會打擾病人休息嗎？”
秦歡連忙出聲，“洗手間裡的洗手液掉在地上了。”
沈慕白沒有出聲，站在那裡想到了靳薄那次發作的情況。
霍哥是怕嫂子擔心，躲到什麼地方去吧？
現在，霍哥在什麼地方？不可能離病房太遠！
他看向秦歡，“一會兒我幫你做個檢查，讓護士先帶你去我的辦公室，病房到了消毒的時候。”
秦歡看向沈慕白，“好的。”
沈慕白看向護士，“帶秦小姐去我的辦公室。”
護士應了一聲，帶着秦歡去了院長辦公室。
看到護士扶着秦歡離開，沈慕白站在那裡打了一個電話，保安很快過來，一路護行秦歡。
掛了電話，他在病房裡掃了一圈，“霍哥？”
正文 1102.第1102章 1102 這個夢你會做一輩子（4）
“……”
沈慕白往牀下看了一眼，“霍哥，嫂子離開了，你在哪裡？聽見了給我點提示。”
話音剛落，陽臺的方向傳來聲響。
他到陽臺上，左右看了幾眼沒有看到霍靳南，一擡頭看到他在樓上的陽臺上，似乎臉色已經黑透了半邊。
“稍等，我很快就上去。”
沈慕白動作很快地出了門，到了樓上，安排護士帶着孕婦去檢查，人到了陽臺上，看向霍靳南，“不是有藥嗎？”
霍靳南搖了搖頭，“吃…吃了不起作用。”
他手緊緊握着欄杆，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跌落下來。
沈慕白推了推眼鏡架，“手機，我給夜白打電話。”
霍靳南艱難地看着西服口袋，隱忍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沈慕白給夜白打了一個電話，又給靳薄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靳薄到了醫院，霍靳南幫安排在VIP18病房。
一進病房，靳薄看向躺在那裡隱忍的霍靳南，“第二次發作最厲害，看你的情形，藥一進起了作用，只是你第一次服用，效果不是很明顯。後面會好一些。”
霍靳南看向靳薄，呼吸越來越深，越來越啞。
靳薄站在那裡看了一眼沈慕白，“把他固定在病牀上吧。”
沈慕白看了一眼靳薄，固定在病牀上？以霍哥的能耐也忍受不了？
他速度很快地找來繃帶，將霍靳南固定在病牀上。
靳薄看差不多了，說了一聲“好了”，目光落在霍靳南身上，“你忍忍，我們出去，再捱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話音一落，他轉身出了病房。
沈慕白跟着出了病房，看向靳薄，“發作起來這麼厲害？”
靳薄嘆了一口氣，看向沈慕白，“只是個開始，自制力差的人什麼都能做出來，想象過滿世界負能量的感覺嗎？日食一樣，你的世界突然沒有了一絲光亮。”
沈慕白，“……”
靳薄，“至少毒癮發作的百倍。”
毒癮！
沈慕白看了一眼靳薄，靳薄這麼說，他一點也不懷疑，畢竟是親身經歷。
“現在研製出抗體了嗎？”
靳薄搖了搖頭，“要是有抗體，我不至於熬七年，大概幾年後也研究不出來抗體。”
沈慕白，“……”
靳薄看了一眼沈慕白，“這件事先別和他提，也別外傳。”
沈慕白看向靳薄，“好，夜白也沒有希望嗎？”
靳薄看向沈慕白，“他把我當小白鼠也七年了，你說呢？不過他的藥倒是有些作用，但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作用。”
沈慕白，“……”
靳薄點了一支菸，一邊抽一邊看向沈慕白，“參與病毒研究的有一箇中醫，但是病毒研究出來的時候，整個家族就覆滅了。”
全部覆滅？
沈慕白一聽，應該是M國生化部門的傑作吧？
“我回一趟辦公室，秦歡還在那邊。”
靳薄看向沈慕白。
沈慕白很快離開了。
靳薄站在門口，聽到裡面的動靜，削薄的脣咬着菸蒂噙在嘴裡半天，一直到裡面沒有了動靜，長指捏住嘴裡僅剩下個菸蒂的香菸，拿開，擡手敲門，“你還好？”
正文 1103.第1103章 1103 這個夢你會做一輩子（5）
沒有聲音，一片安靜。
他站了一陣，想推門，想到自己發作時候的模樣，停住了動作，低頭看着手裡的菸蒂，一點點揉碎在兩指間。
不知道多久後，裡面傳來一聲，“還沒死。”
靳薄站在那裡，“我讓霍北給你買一套新的衣服送過來。”
霍靳南，“好。”
靳薄站在那裡，給霍北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霍北按照靳薄的吩咐，送來了西服、西褲、襯衣、領帶、皮帶羽絨服、保暖褲和平角褲。
他看向靳薄，“先生呢？”
靳薄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不用進去，從門上的氣窗給他扔進去就行。”
霍北看了一眼靳薄，先生……
想了想，他沒有再出聲，伸手，個子高的緣故輕而易舉地夠到了氣窗，推開，將幾個大袋子扔了進去。
霍靳南洗完澡出來，看了一眼地上的袋子，翻了半天，挑出平角褲，穿上，然後，一件一件地穿。
十分鐘後，他打開門。
靳薄往裡面看了一眼，場地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看不到絲毫髮作過的痕跡。
他看向霍靳南。
霍靳南沒有出聲，“給支菸。”
靳薄遞了一支菸過去。
霍靳南接過，點燃，坐在牀頭上抽了一口，擡眸，眸色沁冷地看向靳薄，“血清裡的病毒提取出來，還有作用嗎？”
靳薄皺眉看着霍靳南，“當然有。”
霍靳南沒有再出聲，坐在那裡抽菸。
靳薄看着他，“沒有自殘吧？”
霍靳南擡眸看向靳薄，修長的兩指夾着煙，“我沒有那麼想不開。”
靳薄看了一眼，臉上、脖子上沒有什麼傷痕，“行了，你老婆估計着急了。”
霍靳南看了一眼靳薄，再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就算他考慮的周到，讓霍北送來了一樣的款式，但是以歡歡的聰明，很可能看出端倪。
“和你一起回去病房那邊去，就說你發作。”
靳薄，“……”
他沒有出聲，跟上了霍靳南。
霍靳南一邊走一邊出聲，“霍北，你妹妹最近沒事吧？”
霍北看向霍靳南，“先生，她不肯靠我的關係進這邊的公司，但是我安排了兩個保鏢在她身邊。”
霍靳南看向霍北，“那就好，讓她最近小心謹慎一點。”
霍北，“好。”
靳薄聽着，看了一眼霍北，“霍北的妹妹找到了？”
霍北看向靳薄，“是，找到了。”
靳薄削薄的脣郎朗地出聲，“恭喜。”
霍北一笑，“謝謝靳市長，我先走了。”
靳薄點了點頭，看到霍靳南站在套房門口，走了過去。
進了門，秦歡在客廳看電視劇。
一扭頭看到靳薄和霍靳南，站起來，“大哥好。”
霍靳南走過去，按住她坐下，“身體不方便，自家人就不用那麼客氣。”
靳薄，“……”
這好像是他說的話，被搶了臺詞！
霍靳南看向秦歡，“事出突然，看你還睡着，就沒有吵醒你。”
秦歡看了一眼靳薄，“大哥沒事吧？”
靳薄站在那裡，目光從自己的領到腳下，“大哥看着想有事的樣子？”
正文 1104.第1104章 1104 這個夢你會做一輩子（6）
秦歡看了一眼，的確不像有事，嫣然一笑，“那就好。”
靳薄看了一眼霍靳南。
霍靳南移開視線，目光落在靳薄身上，眸色暗藏鋒芒。
靳薄，“……”
他又沒說什麼，也只認爲說話沒有什麼漏洞。
片刻之後，反應過來是讓他離開的意思！
這是七年不見的親弟弟嗎？
霍靳南看向靳薄，“不送了，自己能回去吧？”
“能！”
靳薄眸色如利刃一樣掃了一眼霍靳南，看向秦歡，“還有點事要處理，改天再過來看你。”
秦歡看向靳薄，“好。”
目光落在霍靳南身上，“靳南，你去送送大哥。”
霍靳南擡眸，掃了一眼靳薄，“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送的？不用了。”
秦歡，“……”
靳薄，“……”
這不是他親弟弟！
霍靳南看向秦歡，“中午想吃什麼？我讓容媽做了送過來。”
靳薄看向霍靳南，“我辦事正好離這邊挺近的，中午過來吃飯，我喜歡吃糖醋排骨、麻婆豆腐。”
霍靳南看向靳薄，“知道了。”
靳薄很愉快地離開了。
霍靳南看向秦歡，“好沒說你想吃什麼呢？”
秦歡咬了咬脣，“想吃你。”
霍靳南大掌擡起，落在她臉頰上，覆了一陣，指腹重重摩挲了一下，“那還要等一段時間，等孩子出生後，我洗乾淨了躺牀上隨你吃。”
秦歡微微紅了臉，“小六和小七能聽到，胎教！”
霍靳南湊過去，薄脣吻了一下秦歡。
秦歡看向霍靳南，“想吃辣的。”
霍靳南坐在她旁邊給容媽打電話，“中午做一份糖醋排骨、一份麻婆豆腐、一份香辣蝦，……”
秦歡看向霍靳南，“行了，你要累死容媽嗎？”
容媽聽到這麼多，根本不是一個人的飯量，欣喜地出聲，“先生，夫人醒了？”
“醒了。”
霍靳南低聲說了一句。
容媽開心地掛了電話，做飯前和老爺子報喜。
老爺子聽了，喜極而泣，“我說呢，我昨晚夢到日出了，那壯麗！果然有好事。”
話音一落，他看向關叔，“準備一下，一會兒我們去醫院。”
說完，覺得還有什麼沒有吩咐好的。
他看向容媽，“你把房間收拾一下，等歡歡回來住的舒心。”
容媽應了一聲，愉快地去準備午餐。
老爺子坐在那裡，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醒了，再這樣下去，秦家老爺子和老太太就要找我來算賬了。”
關叔聽着，看向老爺子。老爺子戎馬一生，爲霍家操心費神，以後總算是省心了，有好日子過了。
……
兩個小時後，老爺子親自拎着一大堆盒子上了車，“關叔，快點過去，要不飯菜涼了。”
關叔說了一聲“是”加快了車速。
半個小時後，老爺子拎着豐盛的午餐進了病房，“歡歡，醒了呀？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秦歡搖了搖頭，看着老爺子，“爺爺，我沒事。”
“沒事就好，你這孩子站起來幹什麼，快坐着。”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老爺子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蔣峰，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