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是沒有宗門的人吶,既然你們三大宗門想要獨佔,那就事情做的漂亮些,找我們無量宗在外面做個陣法,如今這裡什麼都沒有,憑什麼我不能來?
蕭暢不以爲然,在外歷練爲什麼要穿着宗門服飾,因爲這代表着宗門的臉面!
一是不能給宗門丟人,二是也要讓別人欺負自己的時候想一想,無量宗是隨便能欺負的宗門麼?若不然,誰會擠破頭皮的就爲了去進宗門進內門,爲的不僅僅是資源。
正想着,一股大力襲來,蕭暢一個翻身停在了半空,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三個修士,
“三位道友這是何意?是與我蕭暢過不去還是與無量宗過不去?”
其中一人冷冷的說道,“這裡是我紫霄宗時間,其餘人等速速離去!”
另一人說道,“無論你是誰,這個時間來到這裡都不可以,滾!”
蕭暢紮實的站在那裡,“我只是要去前面一個地方而已,並無惡意,也不會耽擱貴宗做事。”
對面的修士很顯然並沒有打算給她這個機會,“前面是一處懸崖,去那裡你有什麼地方可去,沒有路了,速速離去!”
又是懸崖,蕭暢似乎明白了一些,“不瞞諸位,暢此行便是要去那崖底,可否行個方便?”
“不行!再往前一步就休怪我等不客氣!”
這樣啊,這樣就不是太美好了,該說的她都說了,還是不同意,既然來了,蕭暢沒打算離開,
“其實真的沒有必要打一架的,我們沒有什麼矛盾。”
她到過另一處崖底,知曉其中的好處,如今再來這裡,又是啓所指之處,她當然也不會放棄,但是也不想直接就打架,那樣的話,接下來的修煉也於她不利啊!
想到這,她一邊搖着頭一邊嘆着氣,腳下卻一點都沒有停着,一個陣符已經悄然在腳下形成,他們看起來是忘記對面的自己是一個陣法師吶。
重重的嘆了口氣,這聲嘆息是爲對面的幾人感覺悲哀,陣法已成,這只是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加速陣法,如果在無量宗中,估計她走第一步的時候就會被直接發現,但可惜,對面不是無量宗修士。
這就是她的氣運吧,手一鬆,眉頭一展,整個人在那陣法的作用下,快速的穿過幾人,直衝崖下,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點的停頓,幾乎是不到一息的時間,蕭暢已經在崖壁上跳躍了。
俯衝而下,笑道,“這裡與你的老巢差不多,這一次你不會又突然跑掉吧?”
啓扭過頭,悶悶的說道,“那件事以後我會給你解釋。”
蕭暢的警惕心已經升到了極點,這裡極爲的危險,必定有人在此,而她不想惹事,只想好好的藉此機會修煉,所以,她想要避開那些人,尋找一處暫時沒人的地方,先做自己的事。
神識慢慢的釋放了出去,慢慢的去找尋一個沒有任何修士的範圍,慢慢的放大,直到突然被什麼阻礙了下來。
蕭暢迅速的收起了神識,往後退了一大步,在自己周圍擺下陣法,她不怕人找過來,她的陣法足以避開他們。
沒過片刻,嘈雜聲便響了起來,“搜!這邊看一看!”
“沒有!這邊沒有,再去那邊,剛剛分明有神識。”
“會不會逃了?”
“那神識的確逃了,人卻是未必!再搜!”
蕭暢淡定的看着他們在旁邊來來回回,一動不動,任他們吵任他們跑,她就是不吭聲。
一天兩天,五天過去,整個崖底被他們翻了個遍,蕭暢就冷眼旁觀着,直到一切停止,又過了五天,再沒有任何動靜,她還是沒動,她等得起,她着什麼急,她又沒有時間限制,她記得那個上面寫的分明,三個宗門輪流,她要等的就是紫霄宗撤離,下個宗門接班。
蕭暢勾了勾嘴角,修士便是這點最好,隨着修爲的增加,有着漫長的生命,急不得急不得啊!
一個半月過去,蕭暢突然睜開了眼睛,動靜來了!
這崖底之下竟似如同掀底了一般,數個人影直接暴起,嗖嗖的往上竄,看來他們離開崖底也是用着如此簡單粗暴的方法,還是那天的狼道友比較厲害啊!
一陣嘈雜之後,崖底又一次恢復了平靜,但是蕭暢知道這種平靜持續不了多長時間,因爲新的一個宗門的修士又要來了!
時間不能耽擱啊!
腳尖一動,在崖底一陣飛奔,直到找到了一個絕佳之地,雙手開始快速的打着手結,手中的陣盤和陣旗也飛快的落到相應的位置之上,一個複雜的陣法直接形成了。
慢慢的伸了一個懶腰,可算等到這些人都離開了,可以開始修煉了呢!
而此時懸崖頂,紫霄宗修士頗爲有些不爽,“一直都沒見到有人出現,會不會已經摔死了?”
“翻遍了崖底,一直也沒停下搜索,就是沒有發現任何行蹤。”
“算了,反正也沒對我們有影響,走吧,這事就不用告訴他們兩個宗門了。”
這一幕蕭暢早就料想到了,人吶都是自私的,嘴角邊一絲微笑慢慢的綻放,整個人開始慢慢的進入修煉的狀態中,一天一天,一個月又一個月,開始的時候她還知道自己在修煉,到了後來,她覺得自己成了一粒種子,慢慢的生根發芽,長成大樹,她睜開眼睛,看着周圍,到處都是修煉的修士,鬱鬱蔥蔥充滿生命力的地方啊,是什麼聲音,是她頭頂花朵慢慢綻放的聲音,綠色代表着生的希望,如沐春風,蕭暢開啓了木系靈根的治療元力。
花落結果,蕭暢睜開了眼睛,哪裡還有她,她是樹,周圍都是樹,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她身在森林之中,完成了。
身子微微一動,啓打了個哈欠露出了頭,“你出來了,你知道過去多久了嗎?”
蕭暢看了看它的模樣,“我覺得似乎過去了數年之久,但看起來應該還沒幾個月,你還沒變身啊!”
啓白了她一眼,“本王出狀況了,都過去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