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說完,三人都對未來,充滿着期望,幹勁兒十足。
接下來,幾人暢所欲言,聊着古今中外許多事情。
快到中午的時候,才結賬離開。
還是石頂山帶路介紹,轉戰到一處飯店,找了個包廂。
大家推杯換盞,暢聊未來。
足足吃喝了兩個多小時,才乘車離去。
喝酒時,辛啓天叫喊的最兇,最能搞氣氛。實際上他很雞賊,喝的最少。
另外兩個傢伙,都是迷迷糊糊。
將他們各自安全送了一程,辛啓天自己趕回了酒店。
回去後,張良策他們打來電話,報告了一下工作情況,說是非常順利。
辛啓天也就放心下來,然後打給魏飛翔,逗了逗那個傢伙,聊了聊與綠水資本談合作的事情。
往後幾天,辛啓天讓樂華那邊通過傳真,講僞數據的相關信息發送了過來。
他找了家律師行幫助,給專利局提交了專利申請。
萬幸,這份東西,那邊已經接收,進入審覈流程。
這就說明,這套技術方案,並沒有其他同行註冊過。
其餘的時間,辛啓天基本都和石頂山,以及於夏田湊在一塊。
雖然,他嘴上說着,讓他們倆,負責招聘更多的技術人員。
但實際工作中,他還是參與其中。
不過並不具體工作,只露個面,向有可能成爲未來同事的人,表明自己的存在感。
還別說,石頂山看上去長得憨厚,人際交往方面,還是挺厲害的。
他在繁晨大學呆了五年多,學校很多領導都認識。
在他的辛勤努力下,珍軟公司,得以入駐校園內部的招聘會。
這爲珍軟公司聚攏人才,提供了的非常大的便利。
而於夏田外表看似不善言辭,說起話來,也貌似土味十足。
可這傢伙,光是翻着電話薄,接連打電話。
就已經得到了許多同學反饋,表示可以有興趣給珍軟遞簡歷,趕到申河談一談。
他們倆這番展現,讓辛啓天直呼,撿到寶了。
在申河的這段時間,算是辛啓天記憶覺醒後,最爲輕鬆地一段日子了。
所有的工作,都有同事們主要負責。
他自己當個吉祥物,每天大多數時間,都沉浸在學習中。
因爲是企業代表,同時又有石頂山的關係。
繁晨大學圖書館,辛啓天可以來去自如。
這種全球一流的高校,校內圖書館,珍藏的書籍,許多都是行業內最頂尖的理論。
更有各種一流的學術期刊,定期購買。
在知識的海洋中,辛啓天完全沒了驕傲。
許多天書一樣的地學術知識,太打擊人了。
有句名言說的好,懂得越多,越會無知。辛啓天深刻理解了這個道理。
另一頭,張良策也帶着饒小荊和周沫,在辛苦的爲珍軟添磚加瓦。
現在公司發展勢頭良好,資金不缺。
加上,張良策本身也很有能力,短短數天,通過中介等方式,找到了很多處適合的辦公樓。
辛啓天閱了報告,在申河高科園區,敲定了辦公地址。
整整一層樓,上千平面積。
當然,租金也非常可觀。
好在現在國家大力扶持發展高新科技。
申河當地的高新園區管理,也提供了很大扶持,珍軟落戶後享受的各項優惠,竟然比在樂華那邊更實惠。
嗯,這些都是魏飛翔說的,他在見面的第三天,就已經完成了辛啓天的囑託。
辦公地點敲定了,許多辦公設備,服務器啊,電腦等等辛啓天也沒有關心。
基礎的簡單的一些辦公用品,是張良策負責。
而電腦設備,因爲石頂山在申河很熟悉,以很優惠的價格,購置了不少。
申河珍軟搭建非常順利的同時,樂華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
依照辛啓天臨走時的商議,樂新覺在寧峰省會岑溪市,以更快的速度,依靠樂華的底子,也把分公司搭建了起來。
岑溪珍軟,將會是珍軟公司,西北地區的中心。
這段日子,公司沒有開展新的項目。
不過,原先的武館,酒店,超市,物流等產品銷售情況,依然非常不錯。
樂新覺主持下,寧峰省內,已經有上千家公司,有意向的諮詢。
其中極少部分實力還行的,已經購買。
實際上,數字化辦公系統軟件,並不是普通的那種工廠流水線產品。
這只是一種半通用的軟件,每一次企業購買,應該都是一個單獨的項目。
現在市場完全沒有成熟,珍軟纔有這種賣方市場。
不過,好在辛啓天畢竟有前世信息化大繁榮時代的眼光。
他所主持開發的軟件,即便是受限硬件情況,全是客戶端/服務器架構。
但很多需求功能,以及操作方式,對於企業足夠的友好,所以才能在市場上快速推廣。
然而,這也帶了一個不好的現象。
樂新覺在文件中指出,根據調查,光是寧峰省,已經有競爭力強大的同行了。
辛啓天用腳就想明白了,一定是軟件被破解了,人家不用純抄代碼,也不用抄界面設計。
搞清楚了軟件功能,自己就能開發出非常相似的軟件,同樣也對企業足夠友好!
辛啓天並沒爲此太過於憤怒,這個情況,他早有預料。
誰讓,軟件本身,是類似著作權方式在保護呢?
你做了即時通訊,別人也能立刻跟進。這在計算機行業,並不是算是抄襲!
不太生氣,並不是不生氣。
辛啓天打算,等申河珍軟組建完成後,就會立刻做出一些應對措施。
至少,會保證珍軟依然是同行中,競爭力最強大的公司。
除了這個小問題,還有個亟待解決的問題,那就是銷售渠道的搭建。
隨着珍軟發展壯大,這個問題,已經有些迫在眉睫了。
這是珍軟快速發展中,一個極大地攔路虎。
有關此事,早已經擺在公司提案上。辛啓天心中稍微有些眉目,但還是要等申河珍軟完全組建。
酒店房間中,辛啓天坐在桌前,閱讀着手上的文件,輕輕敲着手指。
忽然間敲門聲響起。
開門一瞧,周沫一臉憂心的出現在眼前。
辛啓天的思維有時很奇葩,他第一反應是看了下手錶,發現是下午一點多,心情放鬆。
然後才讓開位置,開口說:“怎麼了小周,工作上有困難嗎?進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