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日,蟹手虎搞來的貨通過得力的小毛子幾人,幾乎賣出去了大半。
心頭上來的蟹手虎乾脆把剩下的存貨全交給他們了。
手裡貨分到最多的猴仔,屁顛屁顛的來到燕虎樓,心想着這裡傳聞靠山多,不但不會被查,可能生意還會很不錯。
因爲據他事先打探,還沒人在這裡賣天堂粉。
樓下人比較多,且都是穿着普通的人,樓上都是有錢人,商機已然明瞭。
陪着哥們兒喝酒的蕭虎,出現在了猴仔的視線裡,多少有點犯怵的心虛了,怎麼說人家是老闆,在人家的地頭上做生意肯定會引起不爽。
於是找了個避開的角落坐下,瞅着有單獨落座的客人,頓覺機會來了,猴仔理了理衣服移坐了過去湊近乎。
“先生你好啊,喝悶酒呢,想不想來點刺激的?”
穿着昂貴的綾羅綢緞的男人,瞧着眼前的傢伙整一個混混樣,沒有正眼再瞧,隨意回他:“勞資生意不好,沒心情搭理人,別惹我!”
“別啊先生,我這裡有好東西。你要不嚐嚐,準保你心情舒坦。若沒有這效果,隨你處置,怎麼樣?”猴仔露出大門牙準備引魚上鉤。
那人本來要發作,聽他這麼一說,倒有點產生了興趣,諒他也不敢在這種場合裡搞花樣,這可是人蕭老闆的地盤,在旁邊坐鎮着呢,出了事找他,這人肯定逃不了。
Wωω⊕ ttκΛ n⊕ ¢ Ο “放心吧先生,我還能給你毒死?大白天的在這裡,給職業殺手的膽子恐怕也沒幾個不敢吧。試試唄?”看他有意了,猴仔趁熱打鐵道。
“好,拿出來瞧瞧。要是起不到你說的那種神乎其神的效果,我扒了你的皮!”那人伸出手來要。
猴仔東張西望掃視了下,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邊到這邊後,纔敢拿出來,將東西倒在他手心裡,並提示他怎麼做。
可惜的是,找錯人了,這人不但猜出了是天堂粉,而且他的侄子就是毀在害人的玩意兒手裡,所以他最是痛恨賣毒品的人。
眼瞅着先生的眼神兇的厲害,猴仔嘴裡打泡的小聲詢問:“怎麼了先生?貨不好,不會吧?我可以給你便宜些,十塊大洋一包怎麼樣?”
“啊!先生,你這……我手要斷了,救命啊!”猴仔的手突然間就被做生意的客人給用力壓住了,疼的厲害喊着求饒。
眼懵了,都不知道啥情況。
看有人鬧事,燕虎樓的手下立刻把桌圍了起來。
老闆親自在場,居然還有人不給面子,這下蕭虎可不樂意了,示意手下不要動手,他要親自來處理。
“先生怎麼稱呼,這是怎麼回事?有什麼矛盾,能否私下解決,給蕭某個薄面,您看如何?”蕭虎還是先禮待道,也是給其他客人好印象。
“免貴姓何。這不是私人恩怨,蕭老闆你可知道,他剛剛乾啥了?引我上鉤吸粉,然後問我買不買,你說我能不管不動怒嗎?”
“天堂粉。好大的膽子,敢在我燕虎樓干犯禁令的事,不想活了嗎?”蕭虎從姓何的客人手裡接過粉包,怒目而視的拍桌吼。
嚇得猴仔腿腳哆嗦給跪下了,樓上喝酒看戲的客人也給驚了一震,目光轉向那邊。
“虎哥,虎爺我不是那個意思。給我個機會,我再也不敢了,小的掉錢眼裡了,饒這一回吧!”
“饒你?今天要是被你這生意做成了,咱燕虎樓明天就關門大吉,虎哥到時有理說不清還得進局子。渾蛋,找死!”手下人猛踹一腳教訓。
疼的人地上翻了個滾才緩緩爬起來,被重新押到蕭虎的跟前跪着等審問。
蕭虎沒有馬上處理他,先向客人表示態度,“多謝何先生仗義出手,把這壞事的傢伙揪出來。我也得向你表達歉意,真是不好意思,誤會先生是鬧事者了,這單我不但免了,以後您只要來,一律折半,而且優先雅座。這小子能否交給在下處理?”
姓何的生意人也知道面前的年輕老闆,原是勇福堂彪哥的小弟,靠山很多,不敢有絲毫不滿,所以就順水推舟給了面子。
“蕭老闆客氣了,那何某就先謝過了。既然是在您的地面上,交給您處理理所應當,請便。”
小良機靈的走了過來,帶何先生換上了雅座。
爲了不影響客人,蕭虎把人帶到了後院柴房盤問。
從猴仔嘴裡得知了詳細情況,蕭虎帶了幾名手下直奔蟹手虎常待的地。
在民通區,蕭虎的威懾力還是很強的,看到他,正分贓的一夥人忙自覺的放下了手,站到了邊上。
蟹手虎看到後面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猴仔,就猜到東窗事發,還把他給供出來了,瞬間心裡把他罵了千百遍,一點不知變通,居然在人氣最旺的燕虎樓地面上拉客人買,這不是傻是蠢到家了。
“嘿嘿虎哥,有何吩咐,您說?搞這陣仗,不至於吧。”
“蟹手虎是吧?有種啊,敢收買人賣天堂粉?不知道唐團長明令過的嗎?更不知死活的是,在我的燕虎樓做這生意,想害我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等本事!當我蕭虎平時在民通區做事對人太仁慈了是吧,行,那就今天拿你立威!”
蟹手虎嚇癱在地,忙磕頭:“虎哥,您誤會了。這不關我的事,我是叫他去賣粉,可沒讓他去您的地盤上。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呀。虎哥,饒命,我再也不賣這東西了成不?”
“哦對了,這是賣的錢,全孝敬給虎哥。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
蕭虎甩了個眼神,跟隨的手下將蟹手虎連同猴仔幾個押到沒人的角落裡。
“不會要你命,但是得長個記性。於公,你在害人,我得懲治你。於私,你手裡的東西在我的地盤上賣,我得給你個教訓,也好讓其他人明白,燕虎樓不是好惹的,我蕭虎更不是好惹的。全都狠狠揍一頓。蟹手虎和猴仔要重點照顧,留下他二人一根手指,動手。”
蕭虎頭也不回地走了,交給了手下。
“是,虎哥!”
一羣人驚恐的抱着頭蜷縮着,一邊喊饒命一邊試圖反抗,被蕭虎的手下一頓教訓老實了。
“哥幾個,別,行個方便。放過我們吧,我給你們錢,行行好!”剩下的倆人褲子都溼了。
“少廢話,一刀就了事了,要手指而已又不是要命。”說完,幾人合力控制下,“歘”的同步一刀結束了。
蟹手虎和猴仔喊都喊不出來,就暈過去了,其他人也已經嚇傻了,算是真正領教了燕虎樓蕭虎的厲害,再也不敢冒犯雷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