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的看着眼前的人,疑惑的問道:“現在是在哪個國家,我看看我能趕回去嗎。”
“這?玉國冉家,這裡是齊雲大陸,你的腦袋,沒受傷吧?”容天有些納悶了,看冉忠的樣子確實是腦袋有問題,否則也不會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來。
齊雲大陸,玉國,冉家?
“臥槽,那一羣喪心病狂的魔獸,難道把我從遺忘之境直接衝到了外大陸了啊!”險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冉忠更是無語了。
“……”
容天更是不懂冉忠所說的話,他盯着身前的人,這才發現,眼前的小子居然就是測試了五次靈石都沒過關的冉忠,有着冉家廢物之稱的小子!
一旦十歲還沒有測出靈力,那麼就是廢材的身子,在也沒辦法挽回了。而剛纔,靈石也沒有發生改變,這小子,是被刺激成這樣了?
“放肆,太子殿下在此,容不得你胡說八道!”冉同光冷聲喝斥道,就連他也不知道,一向膽小怕事的冉忠,爲什麼會突然改變,變得這麼的滑稽,還髒話滿天,說着他們都聽不懂的話。
太子殿下?微微皺着眉頭,冉忠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容天,沒好氣的說道:“太子殿下關我什麼事,我的納戒啊,不行,我要去找我的納戒了,你們繼續,我……”
“放肆!”冉同光雙眼瞪大,那大手猛地揪住冉忠的衣服,狠狠地朝着後面一拽。
他的力氣非常大,冉忠更是腳下不穩,猛地被他帶了過去,還沒反映過來就被拋飛而出,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後腦勺撞擊在大石頭上,冉忠甚至在那一刻感應到了消失了很久的鳳凰氣息。那撲面而來的火焰,環繞住他的身體,是丹田內的鬥氣護主,沒有讓他直接摔死過去。
繞是如此,冉忠也被這一下摔出,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鳳凰,是你嗎?”趁着這個機會,冉忠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雙眼迷離的看着前方,焦急的問道。他現在的氣息非常薄弱,全靠着體內的鬥氣勉強護住心脈。
“冉忠……”蒼老的聲音迴盪在冉忠的意識海中,是那麼的薄弱不堪。“冉忠,時間不多,你要聽好了。這是介於第八層和第九層的零次元空間,納戒和守護神獸都強制性被分開。你必須找到納戒,衝開體內的封印後,我才能與你融合迴歸,走出你自己的心結,就能出了這裡,重新回到羅塔第九層。記住,在這裡也是會死的,沒有我的涅磐重生,你會死。大家都在九層等你,知道嗎……”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弱,冉忠甚至連自己的氣息都快感應不到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雙手艱難的撐着地面,顫抖着坐起身來。
丹田內的鬥氣迅速下沉,這些鬥氣,僅僅是保護住他的心脈而已,全身的傷勢依舊,只有靠着自己的意念支撐下去,如果自己認爲堅持不了,他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說,冉家的大叔,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激動,打得我都吐血說不出話來了。”沉下氣息,冉忠冷淡的看着前方的兩人,身體上的傷勢他也知道,只不過沒有了鬥氣,沒有了納戒,他也沒辦法恢復自身的實力,更沒辦法醫治好傷。
容天不由地一愣,對上冉忠的雙眼,卻是揚起嘴角來笑道:“隱藏的好深,冉忠,剛纔是我撞了你,有什麼條件你都可以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能滿足你。”
爆你菊花可以麼!冉忠真想這樣說出去,他捂着胸口,目光一轉,卻是落在了冉同光的衣衫上,偏頭看着容天,冉忠淡笑道:“好啊,我正在找一件對我非常重要的東西,但是對於你們來說卻什麼用都沒有的。一個刻着鳳凰的納戒,你能給我嗎?”
“鳳凰的納戒?這個,你怎麼知道的?”微微一愣,容天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冉忠,有些不解的說道:“父皇前段日子在魔獸的肚子裡獲取到了一枚鳳凰納戒,只可惜不管用什麼方法都無法佩戴,三天後,父皇將會邀請最厲害的鍛造師融了納戒,再打造出一枚新的納戒。”
“融了?臥槽,不能融!這枚納戒我要了,你能辦到?”險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冉忠伸出帶血的手指拉着容天,怔怔的看着他。
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直接的人……容天是這樣想的,看着一旁吐着鮮血,還是拉着他衣服的小子,這就是冉家的廢物小子?當真是,有點意思。
淡然一笑,容天搖頭說道:“辦不到。”
“辦不到你說個屁啊,我的納戒。”險些被容天這風輕雲淡的一句話氣的吐血,冉忠狠狠地瞪了這小子一眼,心中還思考着自己的納戒應該怎麼辦。
然而容天卻是噗哧一笑,淡淡的說道:“我沒辦法直接把納戒給你,但是卻能帶你去皇城,三天後讓你參加煉器大賽。要是你能贏過煉器宗師,拿到那一枚納戒,那不就自然在你手中,你就得到了它了嗎?”
“誒?聽上去不錯的樣子,不過,我現在沒辦法煉製東西。”煉器,在羅塔之中他們已經完全被訓練了出來,大到了整個世界,小到了生活中的點點滴滴。無論是煉器還是煉丹,亦或者是陣法符文,他們都經過訓練。
而他,作爲鳳凰的傳承者,以火焰爲主,煉器鑄造就是他所學的,時間有限,他也在煉器上花費了很多功夫,至於其他,只是瞭解了一些。
但,羅塔又豈是外界這麼簡單,僅僅是瞭解,就足夠與這裡的王牌相比,他可以稱之爲全能的人才,經過羅塔訓練出來的人,又怎麼可能被這點困難打倒。他們,可都是通過了第八層的人物。
“唔……你現在確實沒辦法煉器,也不是鬥氣師,不過沒關係,你總會裝的吧?”嘿嘿一笑,容天挑眉看着地上坐着的冉忠。
裝?
冉同光臉上的虛汗冒出,他不知道眼前的太子殿下爲什麼對冉忠這麼感興趣。再怎麼說,冉忠也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不管怎麼去裝,都不可能把所有人都騙過去吧?
就算是太子親自推薦的,這過去的時候都有人檢查,是不是鬥氣師一眼就看出來了,怎麼煉器呢?
“等等,我看看啊。”冉忠迅速伸手擋在身前,緩緩沉下心,丹田內的鬥氣完全被封鎖着,他根本沒有辦法使用。不過……
眼眸深處的一抹寒光閃爍開來,冉忠卻是淡然一笑,感受到手指上的熱度,他不由地挑了挑眉,看來這個零次元也存在着可以打破的規則,雖然他沒有鬥氣,但是,作爲鳳凰的傳承者,他自身帶着讓人畏懼着的神火!
哄住那羣老頭什麼的倒是可以,裝?他這個人就是喜歡裝!
“沒問題,只要你帶我去!”睜開雙眼,冉忠冷聲笑道。
容天呵呵一笑,點頭說道:“好,沒問題,我帶你去。”
“你最好說到做到,我只要那一枚納戒……”冉忠笑着,撐着地面就要站起身來,只是現在的他,依靠着剛纔的鬥氣勉強修復了一下受傷的內臟,如今想要站起身來,卻是根本沒辦法做到,雙腿一顫,他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了出去,眼前不由地一黑,“碰”的一聲倒了下去。
哈利路亞,終於可以睡覺了。
“太子殿下,這事不可兒戲啊!”冉同光的臉色早已經難看無比,迅速單膝跪在地面上,若是真的這般胡來,到時候一旦出事,他們冉家不保啊!
隨意的揮手,容天只是冷淡的看着冉同光,淡漠的問道:“噢?冉大人,你難道認爲,我會帶着一個無用之人前往煉器大會嗎?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吧。”
“什麼?”冉同光的臉色再次一變,順着容天的目光而去,他的臉色由白變黑,由黑變紫,難看到了極點。那剛纔還沒有任何反映的靈石,現在居然變得通體血紅了起來。
冉忠的鮮血還滴落在靈石之上,以至於整塊靈石都與冉忠共鳴。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靈石,爲什麼會散發出這樣的光芒。
“讓冉忠好好休息,三天後我會派人來接他。”容天冷淡的說道,挑眉看着地面上的人,揮袖直接離開了。
整個練武場上的弟子都不由地吸了一口冷氣,將目光轉移到冉忠身上,他們,沒做夢吧?這個連續五年測試都是廢物的小子,居然在今年的測試上,表現出如此驚人的一幕來,爲什麼靈石會發生這樣的變異,就連他們也不知道。
無邊的黑暗卷席而來,就像是進入了黑洞一般,那撕扯的力道險些讓他大叫了起來。偏偏口中就像是塞上了什麼東西一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特別的難受。
全身上下就好像是被火烤着一般,讓人窒息。
很久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他是鳳凰的傳承者,普通的火焰對於他來說根本沒用,而現在那種炙熱的感覺,火辣辣的貼在他的身上,就跟快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