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還有個詞彙叫作政府意志。
不要說在華國了,就算在標榜自由度最高的米國,一旦你被國家盯上,那你絕對跑不了。
儘管他有老傢伙護着,但有些事還是好說好商量的好。
所以邢天想了想說道:“那這樣吧,我同意將公司掛靠在中科院名下,但並不代表我的公司跟中科院有多大關係。簡而言之,就是無論是誰,最好都不要對公司的經營指手畫腳的。”
“那當然,那是你的產業,國家不會要的。不過,有一點,相關技術,國家這邊要掌控,這裡面會涉及到國家安全。你應該知道,米國政府跟谷歌、蘋果、臉書等都是類似的合作關係。”
“好吧。”邢天回答的有些無奈。
他的興致不高,但這幾位專家級的人物興致卻是頗高。
那位最老、最爲慈祥的中科院院士走上前來,握着邢天的手說道:“小夥子,太感謝你了。你這項技術可以說是造福了許多人啊。”
老頭接着說道:“比如對於一些殘疾人,特別是聾啞和眼睛看不見的朋友,虛擬系統讓他們能夠聽到、看到這個世界,而且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的享受這個世界。”
“對於科研和教學單位來說,那幫助更大。想體會一下某種新產品的可操作性或舒適度,沒問題,有了全息技術,可以讓你完全瞭解新產品還有哪些需要改進的地方。想鍛鍊動手能力?沒問題!看到沒,眼前就是一堆百分之九十九模擬真實飛機的零件,去把它們組裝在一起,然後再試試飛機能不能開,還有哪些操作系統需要改進。做各種難度的調試都沒問題,反正摔下來也不會死。想怎麼折騰怎麼折騰。”
“甚至軍方的軍事演習都可以用在全息平臺上操作。士兵在不用擔心死亡的情況下,更能夠親身體驗到戰場鐵與血的殘酷,學習使用任何武器,熟悉任何在每一種地貌牲下的作戰方式,甚至可以達到海陸空三軍一體的精英特種兵的程度!每一場演習都可以說到導彈滿天飛,坦克多如狗。現實中價值十億百億的飛機坦克說炸就炸,不用有任何含糊。說不定還會扔出幾個核彈出來,考研一下士兵們在覈污染戰場上保護自己並且完成任務的能力……”
老頭說得滔滔不絕,邢天在旁邊也是腦洞大開。
原本他的目光僅僅侷限在遊戲領域上,根本就沒想過全息技術能有這麼廣泛的用途。
如果在他的幫助下,能讓那些殘疾朋友像正常人一樣體會人生的快樂,他當然欣慰了。
如果能對國家在軍事方面有所貢獻,他當然高興了。
甚至他都想到了以後無論是在墨哥國的訓練營,還是自己手下的銳龍安保公司,都可以讓他們沒事就在全息平臺上對戰。
這樣能讓他們在身體不受到傷害的情況下,就能得到充分的鍛鍊。
邢天也是越想越興奮,剛纔的鬱悶也是一掃而光。
這位中科院的老爺子可以說是爲他打開了一扇窗,讓他舉一反三知道了全息技術還可以這樣運用。
最後雙方達成初步協議,愉快的準備告別。
邢天對落在最後的國安部的崔主任問道:“這回沒有人來了吧?”
潛臺詞就是,你們敲的也差不多了吧?
這傢伙,都快把骨髓都敲出來了。
以後再犯錯誤,別的不考慮,必須要先考慮一下怎麼應對這位腹黑的二號首長。
崔主任哈哈一笑說道:“沒有人來了,我們是最後一批。另外聶部長讓我告訴你,去米國獵人學校的任何要儘快。還有,這些材料給你,應該對你有所幫助。”
說着話,崔主任遞給邢天兩張紙。
邢天一看,上面都是劉家一些貪污腐敗的信息。
比如劉前進的大兒子,某年某月某日,收取誰的賄賂多少多少;
劉前進的二女兒,收了誰的液晶電視一臺。
每一條紀錄都是信息齊全,時間、地點、人物等記載的十分詳細。
當然數額都不是很大,太大的話,不等交給邢天,就該早就被司法機關抓起來了。
別忘了,他們可是國安部。
真要想調查一個人,那你根本就沒秘密可言。
之所以給邢天這些,邢天稍稍一想就釋然了。
雖然官方是不追究你責任了,但你把劉權打了,這屬於民事糾紛。如果劉家不想私了,你就算國家主席出面也沒用。這種事可不是用行政命令能強壓下去的。
正面不行,咱不還有側面呢嗎。
與公,邢天是國安部的人;與私,聶遠是看着邢天長大的。
所以正面不能說服劉家,那就側面給點力。
這些就是讓劉家閉嘴的條件。
邢天一看,心中頗爲感動。
啥話不說了,一切盡在那雙緊握的大手和一句謝謝之中了。
長話短說。
邢天順利回到了簡家。
因爲怕陳芊靈擔心,而且她現在又是一名孕婦,所以在邢天關禁閉這兩天,邢天就讓弟兄們帶着陳芊靈先回南海了。
之所以這樣做,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怕相關部門爲難弟兄們。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那因爲有老傢伙在,政府部門不能把他怎麼樣。如果把兄弟們都算上,那這事就不好辦了。
所以他讓弟兄們早早離開這塊是非之地。
剛剛離開國安部的渣滓洞,回家就是簡老爺子的鴻門宴。
“回來了?回來就好,咱爺倆先走一個。”說着話,老爺子舉起了酒杯。
一連走了三個,老爺子開始忽悠。
“咱們先談公事。明年年初可就要開始四大軍校之間的大比拼了。這次你帶隊,說啥也要打敗西北軍區。去年劉前進偷襲得手得了個第一,你看把這老小子得瑟的……”
“等等,簡爺爺,我記得當初並沒答應你帶隊參賽啊?”
前面說過的,隨着四大軍區大比武牽扯的利益越來越大,現在的軍區大比武已經完全走味了。
爲了奪得第一,各大軍區的底限越來越低,各種招外盤齊出,邢天可不願意趟這潭混水。
簡濤一聽,臉色一沉說道:“小子,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呢?上次你可是答應的好好的,這回怎麼又變卦了?”
“上次我哪答應了?”邢天一臉錯愕。
“我們捋捋啊。上次我說讓你帶隊。”簡老成竹在胸。
“啊,我說不願意。”
“然後我就說,你不帶隊我就死給你看。”
“……”
邢天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