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段家人爲何要這般對你?咱們跟他們家並沒有什麼關聯。”許晉笙想不明白,除了之前段琉璃成親的時候,他們找過姐的麻煩,可這以後可是再也沒有出現過什麼啊。
“阿笙,這是江夜行留下的信。“宋瑤將一旁的兩封信抽了出來,遞到了許晉笙的手。
許晉笙看了眼宋瑤,這才低頭去看信。可這一瞧,他的手都顫抖了起來:“是……是她……她竟然這般狠?”許晉笙甚至懷疑吳氏,可沒想到竟然是段琉璃做的。
“阿笙,你大概不懂,感情裡的情緒,很要人命的!“如若不是這般,爲何會有那麼多因愛生恨呢?
……
宋瑤渾當沒有發生過這事兒,但段琉璃和她舅舅的通信她一直保留着,以防萬一。
豐家,
段琉璃已經在院子等了一個午了,可直到午的時候,也沒有等回豐良琛來。
“小姐,順子來消息了,說姑爺今天晚也要歇在別院,不回來了。“白蘭得到消息,立馬回來告訴段琉璃。
段琉璃一聽,整個人坐不住了。
“他又呆在別院?不會是又去找宋瑤那個狐狸精了吧?”段琉璃現在對宋瑤抱着極其大的敵意,她繼而又小聲的低喃道:“京城那邊怎麼還沒有動靜?按理說,應該已經動手了啊。”
聽見這個話題,白蘭也不敢插嘴,甚至嚇得臉色都有些蒼白。
……
許州的主街向來是人來人往,很是繁華熱鬧。在這一片熱鬧之,一個年紀瞧着也是十二三歲的少年走在路,身隱約帶着些淡淡的藥草味。
“這位大哥,你可知道福來酒樓在哪裡麼?”少年的聲音很是清潤,聽起來還帶着幾分懵懂的意味。
豐來正是出來給豐良琛養在別院的女人們買東西,這乍然被人拍了拍肩膀,他很是不爽,尤其在聽見那人提到福來酒樓的時候。
他轉過頭,瞧見少年這模樣的時候倒是有些怔愣:”喲,小孩子啊,怎麼長得跟個小姑娘似的。”
子晨見他一臉的痞笑,他乾脆也不問了,轉頭要去問別人。
“你也別問別人了,這再往前直走,那個掛着酒幌子的對面是福來了。”豐來現在聽着福來來火,他說完,賊眉鼠眼的瞅了瞅這一身很是清新的少年,嘖嘖了兩聲,問道:“小兄弟,你這是去吃飯還是去投奔親戚啊?瞧你長得,倒是像是那戲裡有的小仙童!”
豐來下意識的覺得這少年很不一般,看起來,像是渾身冒仙氣兒一樣,走起路來都無的輕快,更不用說那一臉的好氣色了。
“多謝。”子晨也沒有跟他多說什麼,擡眼往前瞧了瞧,斜挎着一個粗麻袋子朝前面走了去。
豐來跟在後面瞧了瞧,總覺得這少年很是怪,他朝身後跟着的人使了個眼色,自己飛快的跑回去跟豐良琛報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