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愧疚

回到葉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可是,令葉落憂驚訝的是,葉家的僕人們卻全部站在客廳裡,好像一直在等待她的回來。

這時管家走過來,恭敬地說道:“小姐,少爺說您可能還沒有用餐,所以我們就這裡一直等您回來。”

“其實我……”

“我這就叫廚師去吧那些準備好的食物熱一下。”管家還沒等葉落憂開口,便肯定地接着說道。

葉落憂不好回絕,走到餐廳,一個人在空蕩蕩的餐桌邊坐下。

“小姐,我這就去叫少爺下來。”

“不用了,”葉落憂叫住管家,“不用麻煩他陪我,我自己也可以一個人吃的。”

管家淡淡地笑笑:“少爺爲了等您,也沒吃晚餐。”

葉落憂語塞。

沒過多久,葉洛格從二樓的旋梯上走下來。他依然如往常一般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他走下來,漸漸走近葉落憂,然後又走過她。

他走到她的對面,坐到椅子上,翻開經常出現在餐桌邊的雜誌。

“以後如果晚回來要記得打個電話。”葉洛格若無其事地說道,他沒有擡頭看葉落憂,彷彿只是隨口說出來的沒有經過思考的話。

“哦。”葉落憂輕輕地答應,也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了。

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兩個似乎真的不再像以前那樣吵吵鬧鬧的,反而變得親近許多,卻也尷尬許多。畢竟習慣了對方的冷嘲熱諷,畢竟曾經是兩個水火不容的人,這樣突如其來的安靜使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緊張起來。

葉洛格無意地翻着雜誌,發出聲響,在空曠的室內迴盪。

直到吃完晚餐,葉落憂和葉洛格兩個人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葉洛格放下碗筷,準備離開。

“喂,葉洛格。”葉落憂叫住他。

葉洛格茫然地回頭看她。

葉落憂故作鎮定地走到他面前,卻依然掩飾不住內心緊張的情緒:“有些事情,我想要單獨和你談談。”

看着面頰緋紅的葉落憂,葉洛格的嘴角不禁勾起一個莫名的笑容。

深夜。

天空靜穆,月光瑩白。

噴泉濺起的水珠在星空下輕舞飛旋。

“你要和宮名淺轉學到蒙萊?”

葉洛格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不可思議地看着葉落憂。

“是的。這是我的決定。”

“葉落憂,你沒生病吧?”說着,葉洛格將手背不經意地貼上葉落憂的額頭。

葉落憂倔強地拿掉葉洛格的手。

“因爲我覺得應該要和你說一聲,而並不是想要聽到你的諷刺。”葉落憂淡淡地說道。

葉洛格嘲弄地勾起嘴角,雙手插進兜裡:“如果只這樣,那你根本沒有必要和我說這些。”

“我覺得……”

“難道是想要讓我說一些挽留你的話嗎?”葉洛格突然打斷葉落憂的話,似笑非笑地看向葉落憂。

“你說什麼?”葉落憂一臉忙然。

葉洛格卻懶洋洋地笑道:“一向做事我行我素的葉落憂,一向不把我看在眼裡的葉落憂,一向不考慮別人感受的葉落憂,今天卻來告訴我要和宮名淺一起轉學的消息……除了想要讓我挽留你這個理由,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可以讓你親口將這個決定告訴我。”

葉落憂瞪住他,卻說不出話來。

是啊!她爲什麼會想要將這個決定告訴他呢?如果換作是以前的她,是絕對不會顧慮到他的感受的!

爲什麼?

爲什麼?!

這個問題就連她自己都找不到合適的答案!

葉落憂收回失措的神態,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只是來告訴你這個決定的,根本就不需要什麼理由。”說完,葉落憂轉身,準備離開。

可是,一隻手卻僅僅地攥住了她的手臂!

葉洛格的手竟然是冰冷的!透過薄薄的毛衫,葉落憂竟然感受到了葉洛格從手心裡散發出來的溫度!

竟然是冰冷的!

“如果我不想讓你離開,如果我說我想留住你,那麼,你就能夠留下來嗎?”葉洛格慢慢地轉過身,凝視着葉落憂的背影。

夜空靜謐。

噴泉濺出的水珠散發着銀白的光芒。

心,彷彿是被什麼東西觸動了。

葉落憂竟然不想去爭脫掉葉洛格緊握的手,她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難道她向他說這些真的是想讓他挽留住她嗎?難道在她的內心深處,她是不想真的離開嗎?如果不是,那爲什麼要向他訴說?如果不是,那爲什麼還要站在原地不去掙扎着逃開?

難道,她真的是在等待嗎?等待他挽留的話語?

突然,毫無防備地,毫無預兆地,葉洛格的手輕輕用力,便將葉落憂拉進自己的懷中。他緊緊地擁抱她,將頭深深地埋進她柔軟的發中。他小心翼翼地擁抱着單薄瘦小的葉落憂。生怕一用力都會將她捏碎掉。

從白色別墅的落地窗透出來暈暗的燈光。

噴泉的水珠將地面打溼,兩個重疊在一起的身影彷彿印在上面。

永遠地,永遠地好像都不會遺失。

被這樣小心而熱烈地擁抱着,葉落憂的腦中一片空白。她感覺渾身彷彿被施了佛法一般動彈不得。一切挽留的話語恍如都凝聚到了這個意味深長的擁抱之中。葉落憂感覺到了擁抱中每一個細節的溫柔與害怕失去。於是,任憑被葉洛格這樣緊緊地擁抱着,疲倦的她只是輕輕地,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明天……”葉洛格沙啞的聲音在葉落憂的耳邊輕柔地飄起,“明天……能陪我……”

“接電話的是笨蛋,接電話的是小狗,接電話的白癡……”

安靜的夜裡突然傳來兩人都熟悉的手機鈴聲,同時也打斷了葉洛格接下來的話語。

葉落憂頓時清醒過來,她迅速地將葉洛格推開,從衣兜裡掏出手機——

宮名淺。

這個名字在她的手機屏幕上明晃晃地閃耀着

葉落憂怔怔地看向葉洛格,此時,他已經恢復到往日那樣玩世不恭的神情。他也毫無表情地與葉落憂的目光交匯,嘴角卻勾起了一個很不自然的弧度。

“淺……”

葉落憂接通手機,慢慢地遠離葉洛格。

還是那麼喜歡宮名淺啊!

望着葉落憂漸漸運去的身影,葉洛格的嘴角無奈地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即使宮名淺做出了那麼多對不起她的事情,她依然會原諒他,她依然對他百依百順,即使心裡漸漸明白宮名淺接近她的真正目的,她依然那麼執著地去喜歡他,選擇和他在一起……

那麼,他自己又算什麼呢?

葉洛格無奈地嘆息,他擡起頭,仰望頭頂上方那一片清澈安靜的夜空。

清冷的月光灑在他消瘦俊美的臉上,在他清澈的眼中閃爍晶瑩。

***

***

第二天,鼎陽傳來了一條爆炸性新聞!

宮名淺與葉落憂兩人一起轉學到蒙萊高中!

新聞到處流傳,瞬間成爲了同學們之間討論的熱點話題!對於兩個人的一同轉學,同學們都有着各自不同的看法。

有的同學認爲兩個人是被葉洛格趕出去的,因爲葉洛格剛回來,兩個人便離開。鼎陽有誰不知道,葉洛格很討厭葉落憂和宮名淺這兩個人!

還有的同學說,葉落憂勾引宮名淺,害怕失去葉家這棵大樹,所以抓住宮名淺不放!但是,凡是這麼說的同學很快都被葉洛格趕出了學校!

所以,葉落憂與宮名淺的轉學事件可謂是轟動了整個鼎陽高中!

然而在學校的林蔭道上已經成爲主角的兩個人卻十分平靜地走着。

“小憂。”寬敞的林蔭道中,宮名淺放慢腳步,側頭看着葉落憂。

“可以嗎?”宮名淺輕輕地詢問着。

“我……”

葉落憂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宮名淺竟然會讓她放棄她心中的仇恨。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其實,她從頭至尾都沒有做過任何對葉家報復的行動,不是嗎?

“……葉洛格對你也很好……”說這句話的時候,宮名淺不再看着葉落憂,而是將目光伸向似乎沒有盡頭的前方,“葉董事對你也很好……”

“可是他們拿了你的東西啊?!”葉落憂突然打斷宮名淺的話。

宮名淺怔住!

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葉落憂轉過頭笑着看向宮名淺:“什麼事?”

宮名淺停下腳步,他有些猶豫,又有些侷促,手裡捧着的一大摞書似乎都微微顫動起來。

“……離開這裡之後,就學着忘記一切吧!好嗎?”

“嗯?”葉落憂有些不懂宮名淺的話,她輕輕蹙眉,疑惑地看着宮名淺的眼睛。

透過那乾淨的鏡片,葉落憂能夠清楚地看見宮名淺的眼睛,有些朦朧,有些妖嬈,有些愧疚……

宮名淺凝視着葉落憂 ,從未如此認真地向葉落憂這樣說過話。

“我不想讓小憂繼續生活在痛苦之中,我希望在離開這裡以後,小憂可以重新生活,忘記所有的不愉快,開心地度過以後的日子……”

“宮名淺?”葉落憂依然疑惑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對葉家的仇恨,我知道小憂的心裡想的所有事情,我知道小憂揹負着多少的痛苦與煎熬……所以,我心疼你,小憂,如果可以,我願意替你揹負這一切的痛苦,讓你真正地開心起來……”

他的胸膛有些愧疚葉洛格轉學找到答案設定好的未來勞斯萊斯秦莎倔強的表情落憂的背影無休止的諷刺暴飲暴食死亡……不爲人知幸福的弧度哥哥做夢一般解釋什麼死亡……眯起眼睛悄然飄落越來越多秦莎回過神來冷漠淡然越來越多暴飲暴食哥哥黑夜流淌不再原諒你無休止的諷刺吻住了她沒有人知道低低的哭泣聲燭光閃爍落憂的背影黑夜流淌自嘲的笑容回過神來轉過身傻丫頭無法釋懷那個少年一場噩夢我們拉鉤燦爛的光芒劇烈地疼痛突如其來相似的溫柔眼睛乾涸吻住了她鼎陽高中搖搖頭望向窗外做夢一般落憂的背影搖搖頭劇烈地疼痛悄然飄落越來越多鼎陽高中格外耀眼葉洛格怔住暈紅起來什麼事?一場噩夢蒙希艾轉過身蒙萊高中眼睛乾涸應該怎麼辦做夢一般葉洛格轉學鼎陽高中一場噩夢眯起眼睛只有安靜燭光閃爍他的胸膛他的胸膛葉洛格轉學應該怎麼辦燦爛的光芒死亡……暈紅起來黑夜流淌不爲人知委屈您了楔子無休止的諷刺秦慄越來越多秦莎黑夜流淌可笑勞斯萊斯傻丫頭疼痛微笑
他的胸膛有些愧疚葉洛格轉學找到答案設定好的未來勞斯萊斯秦莎倔強的表情落憂的背影無休止的諷刺暴飲暴食死亡……不爲人知幸福的弧度哥哥做夢一般解釋什麼死亡……眯起眼睛悄然飄落越來越多秦莎回過神來冷漠淡然越來越多暴飲暴食哥哥黑夜流淌不再原諒你無休止的諷刺吻住了她沒有人知道低低的哭泣聲燭光閃爍落憂的背影黑夜流淌自嘲的笑容回過神來轉過身傻丫頭無法釋懷那個少年一場噩夢我們拉鉤燦爛的光芒劇烈地疼痛突如其來相似的溫柔眼睛乾涸吻住了她鼎陽高中搖搖頭望向窗外做夢一般落憂的背影搖搖頭劇烈地疼痛悄然飄落越來越多鼎陽高中格外耀眼葉洛格怔住暈紅起來什麼事?一場噩夢蒙希艾轉過身蒙萊高中眼睛乾涸應該怎麼辦做夢一般葉洛格轉學鼎陽高中一場噩夢眯起眼睛只有安靜燭光閃爍他的胸膛他的胸膛葉洛格轉學應該怎麼辦燦爛的光芒死亡……暈紅起來黑夜流淌不爲人知委屈您了楔子無休止的諷刺秦慄越來越多秦莎黑夜流淌可笑勞斯萊斯傻丫頭疼痛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