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成長,真的是一不留神,十年後,惜雪可以說是一位美麗俏佳人了。
然而就在這十年裡,發生了令孟家都不想再嘗試的事情。無論是老人,還是威望,還是生意,都會叫孟家人永遠不會忘記。
孟家的老太太,因身體一直不適,一直都是病歪歪的樣子,就在一次孟家的變故中,因經不起打擊,病情加重,就連名氣高的郎中也是無力迴天了。
就在惜雪六歲那年,孟家的煤炭生意實屬不景氣。然而,看着孟家的現狀。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樑家卻在其中動了手腳。
樑家的大兒子樑楓前來孟府與其孟雨澤洽談此事。
“孟兄,你家的生意現狀可是不太景氣啊!這不,我剛知道了消息就前來問候你。不知孟兄現狀可好?”
孟雨澤最討厭那種乘虛而入的人,無奈只有簡單的回答他一句。“我還好,謝樑兄掛念。”
“孟兄,您這麼說,那可藐視小弟了。那關心你不是應該的麼,我們應該也算是世交吧!”
“哦。”孟雨澤看着樑楓實在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孟兄,我感覺你家的生意也支撐不了多久了。不如,您就與我合作?或許,我還能保證孟家的存活。”樑楓直接看門見山。
孟雨澤生平也是第一次遇見過此事,向來也是從不低頭的孟雨澤並沒有立即答應他,想着孟家的狀況,也是不能按照自己的性子來了。“樑兄,我孟家怎麼也是大戶人家,家中老父現不知情,如若知了。那我豈不成了孟家的罪人?不知樑兄是否還有別的主意?可以叫我孟家逃過此劫?
樑楓知曉孟雨澤的脾氣,既然說想問是否有其他主意,那便是肯定不能答應之前的主意,不如,就順水推舟?想畢,樑楓看着孟雨澤笑着說:“好吧!既然孟兄開口了。那麼,唯一的一個辦法,也是我最合適的辦法。”
“哦?那會是什麼?”孟雨澤緊鎖着眉頭。
“哈哈!孟兄,你不必這麼苦惱,其實,很簡單,就是我們倆家成爲親家,也未嘗不好?”
“什麼?你……。你這叫乘虛而入。”孟雨澤氣憤地對樑楓說。
樑楓見孟雨澤的反應如此強烈,就改變了語氣。“孟兄,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我說的可是好辦法啊!”
“好個屁!滾,立即滾,在我沒想動手之前,你最好給我滾,立即消失。”孟雨澤站起來,用手指門口的方向,對樑楓說。
樑楓見事情不妙,收回了嘴邊的話。快速地落荒逃走。
“真是過分,太過分了。還想成親家?想都別想,把我孟雨澤當成什麼了。我豈能做出對不起我女兒的事情?你做夢去吧!”孟雨澤在樑楓走後,在大堂裡大聲說着。
孟母似乎聽到了兒子的大聲,就焦急地走出來問孟雨澤。“兒子,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啊?”
“沒啥事,就是樑家想與我們聯姻,你說,我會答應他嗎?”
“不,那不行,絕對不行,樑家的那個小少爺,簡直就是頑固子弟,而且,還不學無術。就算是給他時間該,但是也改不了本性。我絕對不會答應把我的孫女丫頭,嫁給這樣的人。”孟母態度十分堅決。
“我也不會答應的,娘,您放心吧!回屋歇着吧!”孟雨澤扶着母親回到房內。
安撫好了母親。孟雨澤又回到了大堂,露出一副愁苦的臉。坐在凳子上,腦子裡都是孟家生意的事。想着爲什麼生意會突然蕭條,怎麼會來的那麼突然,到底是因爲什麼?難道是別人在裡面從中做鬼?想的孟雨澤頭都疼了。
“我一定要查到在裡作亂的人。絕不會輕饒他。”孟雨澤發起了狠話。
在臥房內的凌萱,坐在凳子上,沏了一壺茶,等着孟雨澤。目光始終看向門口。
孟雨澤提着無力的身軀,慢慢地走回臥房。
“相公,怎麼樣?樑楓來的目的是什麼?”凌萱站起來關切地問。
孟雨澤坐了下來,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對凌萱說:“我想你也應該猜到了,樑楓此次的胃口真大。他給了我兩個選擇,一個是孟家與樑家合作,一個是我們倆家聯姻。最後,樑楓被我罵跑了。”
“你呀!什麼時候能改掉你那倔強脾氣。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不能,他樑楓算個屁,我還得好好跟他說話?他也配?”
凌萱握住孟雨澤的手,安撫地說着。“你永遠都是這個個性,別說是你,就算是我聽到那樣的話,我也是一樣,可是,現在的情況不同了。不能由着我們的性子來了。我希望你好好考慮。”說完,站起來忙別的事了。
剩下孟雨澤一人,在那眉頭緊鎖,腦子簡直是亂成一團,坐了好久,都是一個表情,這次的變故果真是件大事,他似乎在想應該去求誰幫忙,可是,卻是一點思緒都沒有。
惜雪連跑帶跳地闖進了父母的臥房。見孟雨澤自己一個人在椅子上坐着,又不喝水的,就覺得奇怪。“爹爹,你在幹什麼?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只有惜雪的到來,才能叫孟雨澤愁苦的臉上有些陽光。“哪裡怪怪的?有嗎?我怎麼不覺得?”
“可我就是覺得奇怪啊!”惜雪坐到孟雨澤的身邊,用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孟雨澤。
孟雨澤撫摸着惜雪的頭,慈愛般的話語對惜雪說:“爹爹,是在想生意上的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所以,你纔會覺得怪怪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
孟雨澤點頭答應,並沒有再說什麼。
“那我出去玩了,您繼續想。”說完,惜雪就跑着出去了。
看着女兒離開了,孟雨澤就更加不想犧牲女兒換來孟家的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