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如果說老爺子已經知道了欒槿言肚子裡面兩個孩子的存在,而且如果真心想要帶走他兒子的話,估計老爺子早就把男孩的名字給起了。
雖然說老爺子一生沒做什麼好事情,可這起名字的技術終歸倒是還不錯的,至少他覺得還不錯。
更何況,老爺子根深蒂固的思想根本就不會容忍別人給他的孫子胡亂的取名字的。
可是,這些事情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對欒槿言說出來。
如果欒槿言要是知道老爺子想要帶走他們的兒子的話,肯定又會想盡辦法各種操心了。
“這種事情,不用急,還有幾個月的時間。”鍾離蕭然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的打算把這件事情胡亂的掩護過去的,可是米風華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他。
“鍾離蕭然,你自己的兒子的名字都不上心,你的心思都放到那裡去了呢?”米風華就是存心的,就是想要看着鍾離蕭然出醜。
“關你什麼事!”鍾離蕭然對於米風華的多事有些厭煩。
米風華果然不是一個好東西,什麼屁事都管,他和欒槿言兩個人的事情管他什麼事呢?
俗話說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
米明輝一直是商場上狡猾的護理,米風華也並不多讓,至於還是小不點的米木十,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米家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是,鍾離大大,別忘了,欒槿言可也是米家的閨女呢!
“你看看你這人,我就是關心關心你,你這是什麼態度。我跟你說,你這樣子的態度對槿言肚子裡的孩子可不好,小心孩子們以後學到你的這個臭脾氣。”
“真的嗎?這個也會有影響嗎?”欒槿言頓時就緊張起來了,她可不想孩子們以後都學到鍾離蕭然的這個脾氣,一點都不好。
“當然有影響了,我跟你說,你們天天這樣可是言傳身教,孩子們都是聽得到的,時間一長,在孃胎裡就…”
米風華開始喋喋不休的對欒槿言傳輸着一些思想,氣的鐘離蕭然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他發誓,他以後要杜絕欒槿言來米風華的家裡。
這個家裡的人全部都心懷不軌!
兩個人在家裡呆了整整一天,晚上回去的時候,欒槿言就對鍾離蕭然開始進行思想教育了。
其實簡而言之就是一句話,就是不能在她的面前擺臭脾氣,免得孩子們以後學到他的不好的習慣。
還有鍾離蕭然那張面癱臉需要經常的微笑微笑再微笑,不然孩子們以後不苟言笑,那樣可就不好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欒槿言打算徹徹底底的改造鐘離蕭然,改掉以前的那些不好的亂七八糟的所有的習慣,讓鍾離蕭然更加的對米風華恨之入骨了。
因爲這個狀況,鍾離蕭然根本就不允許欒槿言去米風華家裡了,不但不允許,還各種阻撓。
米家的男人,都心懷鬼胎。
第二天,欒槿言剛剛吃完早飯,元文文的電話就
打過來了。
華楚把電話遞給欒槿言的時候,欒槿言就聽到了元文文在對面嘰嘰喳喳的興奮的聲音了。
“一大清早的,什麼事情這麼興奮?”欒槿言已經習慣了元文文的咋咋呼呼了,可她總覺得元文文這副樣子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握草,什麼一大清早的,拜託欒小姐好好看看時間,現在已經十點半了,像我們這種勞苦人民已經上了兩個小時的班了,而欒小姐你纔剛剛起牀,真是奢侈,真是幸福!”
元問問又開始喋喋不休了,每次一逮着欒槿言就是各種抱怨,簡而言之就是一句話。
她元文文還在被家裡逼婚,而欒槿言已經要做媽媽了,這就是赤裸裸的差距啊啊啊!
從生物學的角度上看,這在若干年之後,相隔的可就是一代人啊!
“說重點,可好?”欒槿言覺得自己已經懶得都不想說話了。
“對哦對哦,我是要說事情的。”元文文突然發現這個問題,“你是不是還沒有看到今天的報紙,是不是也沒有上網,也沒有看到今天的新聞頭條?”
“今天的頭條怎麼啦?”欒槿言淡淡的說了一句,她纔剛剛吃完早飯,哪裡來的時間去看別的事情呢?
“你居然不知道!我就知道這麼大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元文文簡直激動的不行,“貝莉發佈聲明說,她和你家鍾離蕭然的婚約取消了,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最重要的是,還是貝莉主動發佈聲明的,說兩個人在相處的過程發現彼此並不合適,所以分手了,希望鍾離蕭然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至於她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鍾離蕭然的,兩個人已經在三個月前分手了,未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會,才特地發此聲明,希望大家不要胡言亂語。”
聽到最後,欒槿言基本上就已經驚呆了,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件事情,鍾離蕭然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提起過。
不!不對!鍾離蕭然有說過那個孩子不是她的,可她卻始終抱着懷疑的態度。
其實,這些都跟鍾離蕭然脫不開關係的吧!
說不高興都是假的,貝莉是鍾離蕭然未婚妻這個事實讓她心裡怎麼都有些隔應,總有一種自己是小三的感覺。
而現在,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了!
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鍾離蕭然在一起了,她也就不用擔心她的孩子們的以後了。
心裡莫名的就覺得異常的興奮,自己的情敵已經放棄了,怎麼都讓她覺得自己像是中了六合彩一樣的興奮。
她現在突然很想見到鍾離蕭然!
“槿言,欒槿言,你又在聽我說話嗎?”元文文在電話那邊歇斯底里,可欒槿言卻沒有絲毫的迴音。
“我在聽。”欒槿言努力的平復着自己的心情,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可說出口的話還是泄露了她的哽咽。
“我跟你說,你今晚一定要跟你家孩子他爸好好說說,這件事情做的實在是太棒了
,居然讓貝莉主動的解除婚約。這樣的男人,必須嫁了,帶着你的娃娃們,明天就嫁給他。”
元文文對面的話音剛落,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應聲進來的就是鍾離蕭然忻長的身影。
欒槿言一下子就對上了那一雙含笑的眸子,瞬間就忘記自己是誰了,也忘記電話裡的元文文了,一下子就從沙發上站起來了。
“怎麼眼眶就紅了?沒出息。”鍾離蕭然走上前來,輕輕的附上欒槿言的眉角,嘴角的笑意仍然勾起。
“我就是沒出息,你有意見嗎?”欒槿言的聲音都變了。
“好啦好啦,別哭了,小心哭壞了身子。”鍾離蕭然拉着欒槿言在沙發上坐下,嘴脣輕輕的從欒槿言的眉間掃過。
“可我還是覺得很想哭。”欒槿言破涕爲笑,看起來有些滑稽。
“小心寶寶們跟你一樣,將來是個愛哭鬼,那我們的家都要被淹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就要流落街頭了!”
“流落街就流落街頭吧,只要我們一家四樓在一起!”
鍾離蕭然忍不住的就有些感嘆,欒槿言可真是好哄呢!真的爲他省了多少的精力呢!
“傻瓜,孩子的智商要是跟你一樣可怎麼辦?”
“你說過你不介意的!”欒槿言聞言頓時就緊張的看向鍾離蕭然,似乎有些擔憂。
“原來你還記得。”鍾離蕭然自己說過的話,他當然記得,可沒想到的就是欒槿言居然也還記得。
“當然記得,那是你第一次對我表白。”
那個時候,她跟米風華還是名義上的夫妻,那個時候,她對鍾離蕭然的印象還停留在外界的定義當中。
當初的時候,怎麼可能會想到今時今日的這番情形呢?
欒槿言靠在鍾離蕭然的身上,氣氛異常的溫馨,兩個人都沉浸在美好的氛圍當中,誰都沒有說話。
突然的,“欒槿言,我們去領證吧,就現在,立刻馬上,拿了戶口簿就走。”鍾離蕭然認真的看向欒槿言,前所未有的認真。
而欒槿言在看向鍾離蕭然的眼神的時候,就像是被他給蠱惑了一樣,腦海裡一片空白,居然不經思考直接脫口而出一個字,“好。”
欒槿言的話音剛落,鍾離蕭然就立馬站起身,徑直走向欒槿言房間裡的牀頭櫃的第一個櫃子裡,熟練的拿出欒槿言的身份證和戶口簿,然後放到自己的大衣的兜裡,和他的證件放到一起。
然後走到客廳,拉起正在發呆的欒槿言,就要下樓。
直到坐在車裡,欒槿言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莫名的就開始緊張了,手心甚至都冒汗了。
剛剛答應鐘離蕭然的時候沒有感覺到什麼,但當鍾離蕭然轉身就去拿證件的時候,她纔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思想忍不住的就想起了那一次她一個人等在民政局門口的那一天。
那一天,真的是嚐到了什麼叫做絕望。
人生還有什麼比你在民政局門口等不到你約定好的未來老公要來的悲慘諷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