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爲俠從未享受過這般全自動的服務,感到妙到了巔峰,沒頂的快感在吞噬着,他苦苦守住玄關不讓自己一瀉爲快,但是全身的酥軟讓他有些把持不住了。
風塵女子的熱情奔放,奇女子的癡情剛毅,美不勝收的容貌形體,都是上上之選,夫復何求啊,聽着媚聲浪叫,哪個男人有把持得住呢?除非他有“難言之隱”。
被她自主的引導着,何爲俠半是主動半是逢迎,感覺全身都在充血膨脹欲裂,只有不斷的進入方有些許的抑制。
這自盤古開天闢地以來最爲神聖和愉悅的神聖任務,從來不會偏袒,**的雙方無論男女都享受到了極大的快活,這是陰陽至理,也是現代科學上說的相對論。
何爲俠賣力的動作贏得下方美人的歡愉響應,聲音高亢響亮。
“呵呵,看來少爺正在風頭浪尖啊,說起來那個尤物還真是火辣呢!嘿嘿,沒我們啥事兒了,咱們還是回去夢神女算了!”
“啊……說的是啊,少爺倒是過足癮了,咱們到現在還乾巴巴的守着,實在想睡了。”
耳朵貼在門上偷聽的兩個小廝偷笑着,嘀咕了幾句,然後嘆着氣離開了。
敢情還以爲劉易陽正在享受豔福,因爲劉易陽有命在先,說是誰也不能進去,所以何爲俠才漁翁得利的爽了一把。
裡面的情形也到了高,潮階段了,何爲俠微微呻吟着,顫抖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和**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啊——”何爲俠軟綿綿的趴到在了那對玉峰中間,而那邊的御女還在不斷挑撥着,似乎藥力十分猛烈,何爲俠手上撫摸着她的玉腿,忽然感覺到手上有股溼漉漉的感覺,那是什麼?
紅色的?血?真的是血!紅色瞬間在何爲俠的眼眸中綻開,竟然是個黃花?呵呵,算是我佔便宜了,對了,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我該怎麼脫身?
不行不行,我不能把她丟在這個色狼這裡,至少,我得讓她先到安全地方纔神不知鬼不覺撤退,對,就是這樣。
何爲俠這樣一想就略微心安了一些,抱着那具依舊熱情火辣的胴體,閉上了眼睛準備安睡,此刻無論他如何挑撥他何爲俠儼然是個珠玉在側也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其實說白了是男人的悲劇,一次之後,還要緩衝的時間,乘着緩衝的時間段何爲俠儘量讓自己睡着,這樣才能不至於精盡人亡。
“去死吧你……”在睡意朦朧中,忽聽得一聲男高音狂喝,緊接着一陣劇痛把何爲俠直接從迷糊中敲醒。
原來是這個倒黴的劉易陽總算醒了,醒來第一個反應就是那何爲俠這個撿便宜的傢伙出氣,可是不但沒讓何爲俠暈死過去,反倒讓他完全清醒過來。
何爲俠知道怎麼一回事,一腳就踢中了不曾防備的劉易陽的胯間,下一秒劉易陽一手丟下一根板凳,雙手捂着老二窩着嘴在房間裡像是袋鼠一樣“嗷嗷”叫着痛苦的跳騰着。
“嗯~~~”牀上的王淑妃也清醒過來了,摸了摸暈眩的頭,感覺四肢幾乎難以動彈,痠軟無力,而後一掀被子立即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
“啪!”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巴掌就印在了何爲俠的臉
上,“下流!”她罵了一句發現牀單上和被褥上的落紅,立即又羞又氣,一腳將何爲俠踢下牀去,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就算是四肢無力,但是高手畢竟是高手,這一腳還是讓何爲俠滾下去了。
何爲俠“我……”了一聲打算辯解,而後覺得百口莫辯,只好轉移注意力,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向那邊小弟受傷還未恢復的劉易陽撲去。
“淑妃,快穿上衣服,咱們挾持這不懷好意的傢伙離開!”電光石火間,和四大金剛練習了幾天三腳貓功夫的何爲俠竟然迅速將劉易陽控制住了。
“我……你這個混蛋,我的衣物都被你撕爛了啦!”俏臉憋得通紅,再也不是昨晚那位放浪慾女的模樣,扭扭捏捏的狀態像極了一個剛剛脫離處女行列的小姑娘。
“嘿嘿,是……是你自己撕掉的哈……”說話的竟然是劉易陽,很顯然他還在可惜昨夜的行動失利,只怪自己太猴急弄巧成拙。
“你?他呢?”王淑妃惱羞成怒的表情帶上一些驚異,看了一眼劉易陽又望向何爲俠,覺得有些荒唐離奇。
“是他想侵佔你,而我也被下藥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看你一絲不掛的,本來想替你蓋被子,結果……”何爲俠看着她,深怕暴走傷人:“結果被你的雙手箍住了,你也知道,你得武功那麼高,我是手無縛雞之力,當然……沒想到,你是處女誒!”
後面那句完全是多餘,但是何爲俠就是忍不住感慨了一聲,在場的兩個都聽不懂處女是什麼意思,沒有在意。
“快脫掉自己的衣服!快,不然我殺了你——”疾言厲色的,何爲俠底氣很足,因爲這劉易陽比自己還廢物。
“穿上,用這個傢伙做擋箭牌,咱們離開——”可憐的劉易陽又被剝得精光,把衣服丟過去,用急切的聲音說着,王淑妃遲疑的看了一眼何爲俠,表情開始起了微妙的變化。
“等我們出去以後,殺了他,誰……叫他打我的主意啊?”扭扭捏捏的,又咬牙切齒的,一看就是原諒了何爲俠的樣子,但是又對這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劉易陽恨之入骨。
換成了一套劉易陽的衣服,果然帶着一股英氣,白色布料帶着黑色紋狀的文士長袍,更顯得她的修長清新的體態。
一手扣住劉易陽的一個脈門,一手扶着病態的王淑妃,一腳踢開了房門,外面立即就有聞聲趕來的家丁作勢要圍過來。
何爲俠大叫道:“我已經控制了你們少爺的命脈,你們要是亂來,我們找他陪葬,只要讓我們離開就饒了他,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你……別傷害少爺……我們都照做。”一個似乎是管家一類的家丁立即伸出一隻手掌做暫停的動作,戰戰兢兢的在一丈之外看着。
離開劉府很順,但是一個人攙着兩個人就顯得累贅了,走的很辛苦,終於在臨近朱雀大街的地方,手上一拳將劉易陽給擊暈了,這才鬆了一口氣,摟着美人的細腰前行着。
可是大街上的行人卻不這麼認爲,一來王淑妃穿着男人裝,二來她又低着頭,讓人看不見面貌,一看還以爲是一對玻璃,兩個大男人在街上摟摟抱抱的。
何爲俠正在冥思苦想對
策,這時前方行來一對巡兵,他拍了下額頭,叫聲“有了!”把王淑妃放在一個牆角靠在哪裡,向官兵迎了上去。
“嗨,這不是飛將關鶴翔將軍嗎?幸會啊!”呵呵笑着向爲首的將領打着招呼,這人正是他與司馬櫻鳳一起以八神國太子的身份進宮面聖時所見到的第一位威風凜凜的少年將領。
“哦,原來是駙馬爺啊,昨夜可舒服了?”關鶴翔一眼就認出何爲俠,知道他昨日新婚,眉頭一挑,開起了玩笑。
“關將軍說笑了,洞房花燭不都是一樣,哈哈!”何爲俠自顧自的笑着和他寒暄起來。
“駙馬爺興許昨晚太過費神了吧?您今早沒上朝,今兒個傳了許多的議論呢,還是皇上體諒您,說是新婚,可以放你三天假,呵呵,六公主可是聖上最心愛的掌上明珠,駙馬爺可是有福了!”
關鶴翔心裡自然也是羨慕萬分,特別是他這種寄望飛黃騰達的事業型的人物。
“呵呵,公主自然是絕佳的仙女,小弟走了狗屎運了!”
“您這麼早是打算幹嘛去啊!”關鶴翔又問。
“哦,那個,關兄弟,我剛剛……嗨,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呢!”何爲俠一臉難以啓齒的樣子。
“駙馬爺只管說就是了,關某三生有幸,只要能幫上的定當全力以赴。”關鶴翔爲攀到這個關係正竊喜着。
“剛剛去賭坊玩了一把,結果……兄弟先支助一點,明日還你,千萬不要讓我家那位知曉了!”把嘴巴湊到他耳畔,神秘兮兮的說着,還表現得很沒面子。
“呵呵,這是二十銀華夏幣,您只管拿去,小弟保管不讓任何人知道。”關鶴翔哪裡還看不出來啊,覺得這個高枝有弱點和愛好更加對自己有利,所以二話沒說就自懷中取了錢幣給他。
“那多謝了,我還得去報仇,回頭見!”何爲俠得手了之後就立馬打算撤退。
關鶴翔點點頭,和他作別,帶着一隊巡兵走了。
“這是天字號房間,公子先扶這位小哥進去吧!我這就去幫他抓藥,煎了送到房間來。”客棧店夥服務很周到,把他們領進來之後還主動領錢去抓藥。
“啊,那個,這些錢是你的酬勞和這位……兄弟這幾天的房錢,你去吧!等等,先拿筆墨紙硯來!我寫封信你幫我交給這位兄弟!”何爲俠支開了店夥,把剩下的十五銀華夏幣放入到因爲虛弱而安穩睡去的王淑妃懷中。
看着那張別緻的臉,還有那身男人裝打扮,何爲俠還是有些難捨和歉意,特別是那張安祥的俏臉和細細的呼吸,在這之前還是個如同碧玉般無暇的處子呢,現在貢獻給了他這個不負責任的傢伙。
提筆開始書寫:
“佳人淑妃:抱歉,傷害了你,你懂得,我是個有家室的男人,所以我只能留下一些補給,在你懷裡,可以讓你用一段時間了,而我只能回到我的駙馬府,一切都多說無益,就此別過,期望後會有期。東方靖!”
在署名的地方,何爲俠還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寫下東方靖三個字,要是讓皇帝老兒知道自己是假冒的,那可是殺頭的罪過,不能有一絲的馬虎了,從此之後何爲俠就該叫東方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