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西蘭比克的街道變得很是安靜,那些巡邏士兵已經點燃了路邊的油燈,讓原本漆黑的街道變得光亮起來。
這個世界除了多了怪獸外,其實和現實差不了多少,有同樣的動物,同樣的食物,以及同樣的裝飾和用品。
只不過這些人的穿着打扮很是豐富,你說這裡像歐洲的中世紀吧,可段軻也見到不少穿着類似唐裝的人,也見過不少穿着如同非酋部落的人,這些人只是因爲生活或者工作環境的不同而穿不一樣的服裝。
穿獸皮衣的一般是個獵人或者是路過此地的冒險者,穿唐裝的大多是遊歷的流浪商人,而本地居民穿着風格有兩種,貴族或者家裡條件不錯的一般的穿着就像歐洲中世紀的風格,另一種則是牧民的打扮。
這近半個月來,段軻並不是一直閒着,他經常去王國的書庫查閱資料還有就是去那些流浪商人那裡打聽消息。
他了解了不少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
獸之大陸,在一百多萬年前還只是個怪獸橫行的荒蠻之地。
當時的人類就只有一個個小小的部落,剛開始只能在夾縫中生存,後來個個部落開始聯合,這才讓人類佔了不少優勢。
也就是那時,出現了馴獸師這個職業,獸之大陸也出現了第一位馴獸師——獸王。
這成好友自然是部落人民取的,獸王從小和怪獸打交道,因此瞭解怪獸許多習性,於是,他利用他所知道的開始嘗試馴服怪獸。
原始的馴獸方法雖然太過困難,但終究還是能馴服怪獸。
至此,部落人民個個都向獸王學習了馴獸技巧,但直到有一天,悲催的事情發生了。
獸王手下最強的獸僕叛變,或者說是暴走沒有意識了,只知道四處殺戮。
雖然聯合部落衆多天才馴獸師擊敗了那頭怪獸,但從那之後,各個部落依依出現類似的情況,怪獸開始暴動,殺戮。
也就是那時,出現了惡獸這一名稱。
它們更加強大,更加嗜血。
一次次的怪獸暴動讓部落重新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他們不敢再馴服怪獸了,甚至逃離部落時連自己馴服的怪獸都丟棄了。
他們認爲獸王的馴獸方法不對,開始討伐獸王。
獸王不堪衆人指責,一氣之下離開了自己的部落,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也沒有人關心,或許他走了還有人在他背後戳他脊樑骨。
也只有當時的獸王沒有拋棄自己馴服的怪獸,他帶着自己的怪獸四處流浪,無人知曉他的蹤跡。
部落回到了最初的樣子,可部落許多人都不願如此,他們習慣了擁有怪獸時那強大的安全感和生活的方便。
於是,部落裡的大祭司開始苦苦專研,他們吸取了獸王的馴獸技巧,但他們認爲還得增加一道牢不可破的羈絆,或者說是控獸的手段。
最終,經過百年專研,部落最天才的大祭司——魄戎,研究出了靈魂契約法,也就是如今靈魂契約的精簡版。
他認爲只要擁有對方的靈魂,就算是怪獸出現惡化也能在第一時間抹殺掉怪獸。
此後,獸王的馴獸技巧加上魄戎的靈魂契約形成了如今的馴獸體系。
從那之後,部落開始昌盛,人類的勢力開始瘋狂擴展,從原本小小的彈丸之地到現在的遍佈大陸各處。
盛世總會出現一些新的東西,馴獸師職業太過依賴怪獸,人類自身實力太過脆弱,爲了彌補這一缺點,於是相繼出現了戰士,魔法師師,術士等多種職業。
這,就是獸之大陸的發展史。
而血魔給段軻看的那個手鐲應該就是傳說中那個獸王的手鐲吧,可惜對段軻來說,這東西可有可無,雖然收藏價值很大,但段軻還是喜歡用在現實中。
段軻將手中的紅酒喝完之後,他便站起身來,朝着自己的大牀走去,時候也不早了,明天還得陪安琪莉兒去一趟帝都。
“等等,去帝都?”
段軻突然一愣,下意識的看向腳下,他想到了血魔這傢伙。
血魔可以輕鬆的治療好安琪莉兒的手臂,有他在,還去什麼帝都啊。
可隨後段軻搖了搖頭,血魔還是能不暴露就不暴露,他可是不久後的一國之王,身份肯定被不少人知道。
若是此刻出現在西蘭比克的消息泄露出去,那麼定有人將血魔和段軻關聯起來。
雖然段軻有辦法不讓任何人知道,但其實這也是他安慰自己的一個想法而已,說到底,他就是想去帝都逛逛,雖然西蘭比克待的很是安逸,但來了這麼久,還沒怎麼出過城。
況且,他還得四處打聽香雨兒的消息,雖然不擔心這個丫頭的危險,但能儘快找到自然是好事。
想着,段軻就脫衣上牀睡大覺了。
次日清晨。
段軻並沒有着急趕血魔離開,而是讓他暫時留下陪他吃了個早飯。
娜莎見家裡多了個壯漢很是好奇,但也沒有多問,這可不是她一個女僕該關心的,他只要負責段軻的起居和日常生活就行。
對於這樣識相的娜莎,段軻還是很滿意的。
飯後,血魔屁顛屁顛的離開了西蘭比克,沒有直接前往黑城,而是先去了一趟小島那邊。
去那邊幹嘛?自然是挑選小弟了,段軻說過,成立王國會讓一些獸僕協助他,而段軻也懶得幫血魔挑選,就讓他自己去了。
當然了,段軻還是建議血魔挑選一些能化形的,比如沼澤怪,史萊姆,元素系的。這些怪獸都有化形的天賦或者技能,留在血魔身邊方便也難以被人發現。
血魔帶着段軻的一句話去到了島上,一上島就看中了一個大傢伙。
“哈哈,炎牛,走吧,以後你就是我的坐騎了。”
早在很久以前,血魔就想要一頭坐騎,雖然他也是個惡獸,但看到段軻騎着紅彥那拉風模樣,心中也是羨慕。
炎牛,五階古獸,身高三米,體長五米,是一頭渾身繚繞着熾熱火焰的蠻牛。
“哼,要不是主人,誰會讓你這個老傢伙騎。”
炎牛鼻子吼吼,一臉的不情願。
“哈哈,你以後就乖乖當我的坐騎吧。”
血魔得意,隨後有點了十幾名可以化形的怪獸和惡獸。
雖然島上還有很多,但血魔並不打算帶許多手下,有這麼些實用的就行了。
將這些傢伙收入獸環後,二話不說就朝着黑城的方向飛去,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着建國了。
話說段軻這邊。
吃完早餐後,剛出院子就看到了等待已久的安琪莉兒和出行的隊伍。
看到這陣勢,段軻知道,恐怕路途要走很久,不過他也不在意,就當是一場旅行。
漂亮的金髮姑娘跟段軻打了個招呼後就帶着隊伍開始出發了,而段軻則是陪同安琪莉兒坐在了馬車上。
“大人,這次路途恐怕需要十多天的時間,真是勞煩大人陪同了。”
“別大人大人叫的,我不是什麼大人,就叫我段軻或者段大哥就行。”
“這,不合禮儀吧。”
“沒事,就當這是我的命令吧。”
“嗯,是,大,段大哥。”
安琪莉兒不好意思的叫了聲,隨即偏過頭看着窗外一聲不吭。
段軻也樂得清閒,他本就是個不愛說話的人。
看着窗外鬱鬱蔥蔥的翠綠平原,徐徐清風吹拂,如同夢境中的場景,是那麼的讓人舒心。
馬蹄的踩動聲和車軲轆滾動的聲音讓段軻明白這不是夢。
如此真實,如此美妙,沒有城市的喧囂和擁擠的人流。
有的只是和諧的清風和翠綠的平原,只是多了一絲無聊罷了。
雖然身旁坐着一位玲瓏美麗的金髮少女,但段軻沒有一絲想法,或許只有香雨兒那丫頭能給段軻一些異樣的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