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太好了,走,你陪我去梅阿姨那裡,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
娜莎一臉欣喜,拉着楊二丫就往外走去。
“唔,不就是做個女僕嘛,難不成我還要訓練啊。”
楊二丫語氣恢復如常,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肯定的啊,我們都接受過培訓的,二丫你就別多想了,又不是針對你一個,走啦。”
“好吧……”
緊接着,兩人匆匆離開了房間,朝着另一處房間走去。
另一邊。
段珂還沒有睡下,此刻正坐在旅館的屋頂仰望着星空。
雖然天色已經處於夜晚,但帝都裡的街燈很是明亮,黃色的水晶燈掛在街道口,不少剛吃過晚飯的人在街上四處溜達逛街。
帝都的夜裡並不會宵禁,那些酒館,酒樓,賭坊還有一些娛樂場所,比如鬥獸場,歌舞院等正是火爆的時間段。
白天爲了生活四處奔波的人們只能在夜裡享受着生活。
段珂躺在瓦片上翹着腿看着浩瀚無垠的星空,星光點點,如同段珂在地球時所見的萬家燈火那般惹人懷戀。
每個夜晚,段珂都會如此思念,不知何時他的心就變得淡漠,沒有太大的追求,沒有多少依託,沒有家人,沒有一個可以聊心的人,沒有人會理解這種孤單。
“我活在了一個人的世界,還是在世界裡活成了一個人?”
段珂喃喃自語,眼神顯得有些迷茫。
“我說媳婦兒,剛吃完飯,你就把我叫來這裡幹啥啊?”
就在這時,一道哀怨聲傳入思索的段珂耳中。
段珂疑惑看去,只見一對男女正在他對面下方的一天巷子裡談話。
“哼,我說李三,你能耐大了啊,剛吃完飯就想着去賭錢,你是不是皮癢欠抽了啊?”
女子說着揪住男子的耳朵語氣不善地說道。
“哎喲喂,媳婦兒,疼疼疼,你先放手,我只是去那看看,這次真沒帶錢,不信你自個兒搜搜。”
男子捂着耳朵委屈道。
“哼!搜就搜。”
女子冷哼,說着就在男子身上摸索起來,可是摸索半天什麼也沒發現,最後女子將目光看向男子的鞋子。
“等等,媳婦兒,你,你想幹啥,鞋子今天剛換的,我沒有藏錢!”
男子見到自己媳婦兒的目光變得有些慌張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給我脫了。”
“不方便吧,媳婦兒,這外面擱着腳髒。”
男子爲難,可下一刻女子就自己蹲下身子解開男子的鞋帶就拔下了一隻鞋子。
“叮叮噹噹。”
一陣清脆的響聲,十幾枚銅幣掉落在地。
“好啊你個李三,你居然還敢藏錢,我家小紅想要買一套好衣裳我都沒捨得,你個敗家爺們還想去賭錢,我打死你個混蛋。”
“媳婦兒,啊!別打,啊!媳婦兒我錯了!你快住手!”
女子拿着鞋子砸的男子哇哇大叫。
兩人在小巷子裡一追一跑,看得段珂都忍不住笑了笑。
“一家子,挺好。”
段珂的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那你去找個媳婦兒生個娃不就也有家了麼,主人。”
忽然,一道聲音傳入段珂的腦海之中。
段珂低頭瞅了瞅自己腳腕上,那裡,有一個長得像是獅子的獸頭刺青正微微閃爍着。
“說的輕巧,這是遊戲,你以爲是現實世界啊,還生娃。”
段珂說道,言語中有些無奈,
“遊戲?主人,這是啥意思啊?我們不是在始源之地嘛?我沉睡的這些天主人你都幹了啥?”
那道聲音很是疑惑地迴響在段珂腦海裡。
“這裡不是始源之地,我帶着那些小傢伙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這裡好像叫什麼獸之大陸,我也不太清楚。”
段珂也不想解釋遊戲這個詞,畢竟跟遊戲裡的遊戲角色解釋,那不扯淡嘛。
“咦?老六跑哪去了?我怎麼沒瞅見他啊?”
忽然那道聲音驚叫起來。
“他在魂魔那裡,你關心他做什麼?”
段珂解釋道,那道聲音口中的老六正是前不久段珂交給魂魔的那支獸環裡的獸僕。
“額,他跟着小魂淡幹嘛?”
“我讓老六跟着的,你也別總是叫魂魔小魂淡了,老毛病還改不了了是嗎,還有,沒事別出來叨嘮我,趕緊回去睡着。”
段珂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我說主人,您不帶這樣的啊,我在這空間裡都快悶死了,要不您讓我出去耍耍?”
“滾蛋,我要是放你出去天知道你給我惹多大麻煩回來,上次你招惹誰不好,把全服第三的會長給搶了,人家後頭帶着一大幫子人找我算賬,害得我賠了一件次神級的裝備。”
段珂一想到這就有些肉疼,恨不得把聲音主人揪出來暴打一頓解解氣。
“咳,主人,那個您也沒虧啊,我不把搶來的東西都給您了麼,雖然那些玩意兒不值錢……”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顯得沒有絲毫底氣。
“好了好了,沒想跟你算賬,我說羅煞,你要是沒事我把你安排到血魔那裡,他現在當了國王,聽說日子過得挺不錯的,要不要去?”
“不去不去,誰不知道您心思,打算讓我過去護住那小傢伙吧,我纔沒心思搭理他呢。”
段珂聞言,意味深長地說道:“不去也行啊,那你在空間裡好好待着吧。”
說着,段珂起身一個縱身從發房頂上躍下。
“等等,等等,主人我剛剛開玩笑的,去血魔那裡也行,不過先說好啊,我只負責那小傢伙安全,可不聽他吩咐嗷。”
“額,我也沒說讓你明着保護他啊,那傢伙當了國王有些惹眼,而且跟一個神國裡的人有過接觸,我怕他那邊出事,雖然血魔是不死身,但終究會被禁錮住,你過去之後只要不殺人放火以及保護血魔的安全,其他我不管你。”
這句話段珂是用魂力跟羅煞溝通,並沒有向之前那樣說出來。
“行,這可是你說的嗷,那我可就走了。”
“走?現在?你知道血魔在哪嗎?”
段珂疑惑。
“主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身爲地獄冥使,曾經專門負責找人和抓人這活,那小傢伙這麼濃郁的血氣我隔着幾萬裡都能聞着。”
羅煞解釋道。
“也對,那你去吧,記得我說的,還有,儘量不要暴露。”
段珂說着,邁步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得了,那我過去了。”
下一刻,一團青色形如獅子的氣團飄出,在段珂身後一閃而逝。
段珂轉頭瞅了瞅一個方向,那裡,一道微不可見的空氣氣流緩緩飄過。
羅煞,又名,青獄獅子。
段珂曾經在始源之地限時開啓的異空間——地獄,所捕捉的特殊惡獸。
如果說馴服血魔和魂魔只是花了段珂一些時間和一些手腳,那麼這羅煞,當初差點要了段珂的老命。
早知道當時段珂擁有各種道具還有神器,整個始源之地除了那幾頭神獸和魔獸幾乎就沒有他段珂所馴服不了的。
可是,除了神級以上的怪獸,還真有那麼幾個段珂沒有成功馴服的,或者說馴獸失敗的幾個。
精靈樹人,墮落炎龍,亡靈骷髏君主,傳說巨人,流浪的辛德賽等等,這些都是段珂遇到卻沒有馴服的,這些都是始源之地傳說中的怪獸,它們的實力無限接近神獸級和魔獸級。
而段珂腳腕上的七個獸頭同樣是傳說中的怪獸,平時段珂根本不會召出,並不是因爲小心或者藏着做底牌,而是這七個怪獸的實力太過於恐怖,甚至有幾個就連段珂也不能輕鬆駕馭,雖然有着靈魂契約可以掌控對方生死和自由,但想要命令對方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當然了,這些東西恐怕段珂至始至終都沒在意過,因爲這對他來說,只是個遊戲,而這些獸僕則是他的持有物,服從還好,若是反叛,段珂不介意抹殺那個不願聽話的。
他的腳腕上,之前可不止七個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