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鮮紅的血液從龐大而臃腫的身軀上滾落,形成一大片血泊,金線獠牙豬一個翻滾就從地上起來,接着三蹄猛蹬地面,眨眼就跑出幾十米,方向正是鐵甲龍領地那邊。
“想逃回老家?”
“速度慢了!回去!”陳風雙眸盯着金線獠牙豬,迅速攔住它的去路,手中分水戰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自上而下地向它頭顱劈過去。
“嗚嗬——”
金線獠牙豬憤怒地嘶吼一聲,整個身子居然在剎那間橫移出近十米,避過這一擊迅猛地劈砍。
而在戰刀落空的瞬間,陳風立刻就化作一道模糊黑影,速度直接飆到近乎音速的地步,瞬間落在金線獠牙豬身後,“還想跑?!”
“給我……”陳風雙臂懷抱住勒住金線獠牙豬左後蹄,同時側身避過一記猛踢。
“回去吧!”
陳風低喝一聲,近乎五萬公斤的可怕力道瞬間爆發,直接將它那龐大的身軀拖離地面,甩過一個半圓,猛地擲出二十多米!
轟隆隆!
金線獠牙豬嘶吼着,重重地砸落地面,被那追上來的黑風豹怪獸羣緊緊包圍。
“嗚——”“嗚——”金線獠牙豬發出幾聲短促的痛苦嘶吼,脖子、胸腹、後腰等部位被連續掏出幾個血洞,內臟器官都破碎裸露出來。
饒是如此,金線獠牙豬一時還未死亡,仍然拼命掙扎反抗!它想活!
只是——
經過多次爆發,它已經徹底油盡燈枯,沒有命再去拼了!
“嗷!”
一頭體型最大的黑風豹猛然躍到金線獠牙豬背上,瞬間咬住金線獠牙豬後頸,幾下撕扯……
噗!
一顆碩大的猙獰頭顱滾落,鮮血噴出足有十幾米高!
“嗯?這麼快就被殺了。”陳風心中微微一驚,自己將金線獠牙豬擲回去,是打算讓它牽制幾頭黑風豹,沒成想,它已經虛弱到了如此程度,連幾秒鐘都沒能撐住。
蓬!
金線獠牙豬的無頭身軀栽倒在地,那黑風豹首領從上面躍下,一雙眸子滿是兇光,向陳風這邊看過來。
“一、二……八頭黑風豹。”
陳風眼眸發亮,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也罷,正好看看我現在的常規戰力能達到什麼地步。”
陳風左手持盾,右手握着分水戰刀,一步步朝着圍上來的黑風豹走去。
“嗷!”
那黑風豹首領低吼一聲,眨眼就躍過幾十米,染血的利爪瞬間拍到陳風眼前。
“速度接近音速,不過和那金線獠牙豬巔峰狀態相比,就差得遠了!”
轟!
原地炸開一陣烈風,陳風直接化作一道模糊黑影,迎面衝了上去!
二者交錯!
一瞬間,陳風速度再度加快,身形更是一矮,三根近乎十釐米長、寒光閃爍的利爪幾乎擦着陳風肩膀劃過。
咻!
冰冷的刀鋒如黑色霹靂,直接讓那達到巔峰獸將階位的黑風豹首領渾身毛髮豎起!
“嗷——”黑風豹首領眸子中一道寒光極速放大,利爪閃電般抓向戰刀,接着整個身軀猛地一扭。
鏘!
分水戰刀直接將那三根利爪同時削斷,然後去勢不竭,又在黑風豹首領脖頸要害斬出一簇血花!
“可惜了。”
陳風心底念頭一閃而逝,不愧是同階位怪獸中極爲可怕的存在……
剛纔自己那一刀,巔峰獸將級的鐵甲龍絕對抵擋不住,卻並沒能斬得了這黑風豹首領。
呼!
呼!
就在陳風剛與那黑風豹首領錯身而過的瞬間,三頭上位獸將級黑風豹已經圍攻過來,陳風頓時就被數道利爪、獠牙籠罩,幾乎沒有一絲躲避空間!
“配合倒是十分默契!”
“就是還不夠快!”陳風神色一冷,左手盾牌護在身側,右腿猛地蹬地,整個人宛如一發炮彈向那頭撕咬過來的黑風豹撞去。
“蓬!”
橢圓形的單手盾牌猛然砸在黑風豹下頷,只聽一陣細密骨裂聲響起,那黑風豹登時就倒飛出去,撞上一株大樹才落地,雙眼、耳朵等全都涌出鮮血,眼看就不活了。
……
王豔、張揚尋着痕跡追到這附近的時候,剛好見到陳風用盾牌擊殺了黑風豹這一幕。
“我天!”張揚忍不住低呼一聲,“這還是戰將?剛剛那一記盾擊,力量怕不是得有四五萬公斤,怎麼可能?!”
同樣的一頭怪獸,用兵器殺和用盾牌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後者需要力量完全碾壓才行。
而且,陳風還是處在三頭上位獸將級怪獸黑風豹同時圍攻下,這就不光需要力量,速度、神經反應都必須達到極高的地步。
“難怪年紀輕輕就能闖下諾大的名氣,真夠變態。”王豔也露出驚歎之色,“陳風把雨花訣練成了,你看他的身法。”
“嗯,確實是飄渺。”張揚連點頭,他也修行過雨花訣,稍加註意就認出了陳風所用的身法。
其實戰聯之中起碼有一半人修行過雨花訣,畢竟雨花訣分層出售,第一層只不過兩百萬信用點。
“對了,王豔,咱們還要不要上去幫忙?”張揚低聲問道。
“你想分一杯羹?”王豔目不轉睛地盯着戰局,“賺錢機會多得是,你如果想自找麻煩,別牽扯到我。”
兩人說這幾句話的功夫,已經有四頭黑風豹倒在陳風刀下,剩下的三頭也岌岌可危。
……
“嗷——”
黑風豹首領狀若瘋狂,渾身上下七八道刀痕不停地滲血,仍然一次次地向陳風撲咬過去。
而另外兩頭黑風豹卻在首領的這聲嘶吼下,立即脫離戰團向遠處退去。
“想逃?”陳風目光一動,瞬間斬出一連串刀光,將那黑風豹首領迫地連退,而後迅速朝那逃走的黑風豹追去。
只用了不到一秒鐘,陳風就追到一頭黑風豹身後,“死!”
咻!
分水戰刀刀鋒直接從那黑風豹腰腹劃過,鮮血瞬間迸射而出,一道近乎半米長的傷口中,內臟都裂開!
“嗷——”那黑風豹痛苦嘶吼一聲,轉身就向陳風撲來,而陳風卻是暴退幾步,剛要追向另一頭黑風豹的時候,那黑風豹首領又撲咬了上來。
一頭瀕臨死亡、一頭傷痕累累,它們死死地糾纏着陳風,甚至那黑風豹首領連陳風的刀鋒都不再顧忌,只要不是能夠直接將它斬殺的,硬抗着也要把陳風拖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