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凡一聽爲父母祈福立馬來了精神,忙坐直身體認真的雙手合十,小聲的唸叨起來:“不管天上有哪路神仙在此歇腳,如果你們聽到我的祈禱,請保佑我的爹孃一生平安幸福,哥哥們早日都給我找到中意的嫂子”
旁邊的幾個哥哥自是聽到自家妹妹的嘀咕,在聽到前半句不由的眼中都露出欣慰之色,可後半句都不由的瞪了她一眼。這讓人恨的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還好祈福的儀式不是很慢,很快就結束了。落凡終於可以站起來了,不過長時間的盤坐,腿也麻了,看到幾個哥哥起來了,都納悶的看着自己,一臉剛纔還叫着要起來,怎麼現在這麼乖了?
“哥,我腿真麻了”落凡撇嘴。
孤獨傾天無奈的上前扶起她,這時珍兒過來接手,現在在外面,雖然他們是親兄長,也要注意一些的。
落凡走路有些拐拐的向前走“哥,明天還要聽?”
“嗯”
“明天還爲爹孃祈福麼?”
“明天沒有”
“啊,哥,我突然肚子不舒服,明天我就在房間休息了,如果你們聽完了來找我”
“…”無奈的嘆氣聲,兄妹幾人慢慢的走了出去。
容止月靜靜的望向門口,鳳眸微眯,顯示此時的心情還不錯。
“世子也在要山中過夜麼?”柔柔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容止月轉頭對上夏春荷那含羞的美目,淡淡的點了點頭。
WWW☢ Tтkǎ n☢ C○
看見心儀的人肯理會自己,夏春荷頓時雙目含春:“現在天色還早,春荷想約世子去後寺觀花,不知世子能否賞步?”
容止月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管她是第一才女,還是普通女子,這纔是一般女人見到自己的正常表現,也是他一直所遇到的,而就那個女人怎麼與她們完全不一樣?
感到了容世子打探的目光,夏春荷更加的嬌羞起來,並伸手輕輕的摘掉面紗,真是人比花嬌。
“謝謝夏小姐擡愛,止約了寂元大師,恕止無法陪同”容止月淡淡的開口,好聽的聲音一如既往。
說完點了一下頭向後面走去。
夏春荷年看着那遠去的背影,不由的手緊緊的握起,秀眉頭輕皺。
這個男人她一定要得到,容世子妃子的位置一定是她的。她的心中暗暗發誓。
容止月來到後院方丈的休息室,真接推門走了進去,只見寂元雙手合直的做彌撒。
聽到他進門的聲音轉過頭來看他一眼。
“說吧,今天這麼做爲了誰?那個夏家的小姐?”寂元一臉八掛,哪還有那得道高僧的樣子。
“大師現在看起來真的很閒,不如幫止想想如何解身上的毒吧”容止看了他一眼轉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寂元無奈的站了起來,走過來毫不在意他的三尺之說,哪知剛走進一步,一陣勁風拂過,他不得不向後退了一步。
“你,不讓我看看,我怎麼知道你怎麼樣了?”他頓時瞪起了眼睛。
“手伸過來就行,人站那”某世子淡淡的說。
寂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甘心的站在他身前搭在他的脈上。
“你的心脈傷得太嚴重,這種毒我還是沒有配解出來,以後你儘量不要用內力,要不然我不保證還你能不能活過三年”寂元大師淡淡的開口。
“三年的命麼?也夠了,人活着不就是爲了死去麼”淡淡的聲音傳來。
“我們兩個的位置可以調換一下了”寂元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