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去了趟客棧回來反而少了個人,所以大家都覺得不太舒服。
尤其是孫念念,之前她跟蘇倩倩一起返回的j市,估計兩個人感情比較好,一直在爲蘇倩倩擔心。
我只好勸她,蘇波瀾的實力比我們一羣人加起來還要厲害,蘇倩倩老老實實待在客棧肯定沒問題的。
返回小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先吃了頓飯然後一行人就開始忙裡忙外的進行結界的佈置。
因爲是開放小區反而沒有多少人在意我們的行動,就算有人問起來我就說是通信公司鋪設管道的,大家反而都默許了。
靠,要知道老子鋪下這結界可是廢了好幾十萬的票子,再加上無價之寶一樣的孫念念的頭髮,這等結界簡直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除非是有鬼王甚至以上實力的鬼怪來攻打,否則這結界堅持個幾天沒什麼問題。
就算有厲害的邪祟靠近,起碼我也們能通過結界的震盪及時獲悉不是?
省的出現之前陽臺上那屍母的事件。
不過當我們乾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小區門口卻走來兩個熟人。
其中一個就是林夏,跟在她身後揹着大包小包的卻是另外一位陸地神仙,林一峰。
“鹹老師,給我安排個住的地方。”林夏從林一峰手裡搶來大包小包,然後塞到我手裡道。
“你這是鬧哪一齣兒?”我有些迷茫,根本弄不懂林夏這小丫頭怎麼想的。
“我高考完了,三個月的假期太無聊了,我要搬到你住的地方。.”
我的天,這小丫頭從哪裡搞到我的地址的?我看了眼她身後的林一峰,
林一峰連忙擺手,“別看我,不是我說的,是她自己找的。 ”
林夏笑嘻嘻道,“嘿嘿,你們公司可在駕道者協會備案了哦。”
我怎麼把這茬忘了,那位祖爺爺林軒老爺子極爲溺愛他這個玄孫女,再加上有個國安部門頭頭林一峰左右護航,小丫頭想搞到我的資料簡直太容易了。
其實我對林夏倒是沒什麼排斥心理,畢竟也是因爲這小丫頭我纔跟八郡主相識相知,算來她也算是半個紅娘。
只不過林一峰怎麼也跟着上樓了?
“看什麼看,我不放心她一個人住這裡,上去看看。”真是看不出來,當初牛逼哄哄的林一峰面對林夏反而像是個孩子一樣,跟前跟後的。
“你不用看了,這裡我剛立下了破魔結界,一般鬼物妖物根本進不來。”
我一把拉住林一峰,“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林一峰掙脫道,“有屁快放。”
“你知不知道j市有沒有人能煉化屍母?”這個問題實在太困擾我了,尤其是這件事情還跟陰陽債扯到了一起,我要是不搞明白估計這幾天都不用想睡好覺,哪怕做好了結界。
林一峰眉頭一皺,“你見過屍母?”
我就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林一峰點了點頭,“你帶我上去看看。”
我把樓下最後那點工程進度交給了李丹陽,李丹陽看了眼身後林一峰,對我道,“你小心點,你現在可是他情敵。 ”
“放心吧,他又不能把我殺了不是?”
李丹陽指了指我屁股,“哎呀呀,我是怕你……”
“靠,你丫的腦子裡想什麼呢。”
樓上被任翔他們貼上了封條,也是女主人瘋了,男主人死了,這件事情還跟靈異界扯上了關係。
林一峰不知道用了什麼法術,竟然直接穿透外面的封條走了進去。
我水平不行,只好鑽了進去,這封條還是不要撕掉爲好,免得添麻煩。
“我說今天怎麼桌子上送來一封緊急情報,原來就是你這裡出的事情?”林一峰環視了一圈也看到牆上寫着的血字,“還我陰陽債。”
血字似乎在空中已經凝固,滲透了牆皮只不過乾巴巴的很有可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被風華掉。
要知道j市沒有雨的日子可是極爲乾燥的。
“奇怪了,陰陽債怎麼跟屍母屍胎事情黏糊在一起?”林一峰顯然也覺得有些蹊蹺,扭頭問我道,“你把昨晚的事情再詳細的跟我說一遍。”
於是乎我又仔細的複述了一遍昨晚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說一個屍母貼在你家樓上的陽臺邊上,你卻一點都沒有察覺?”林一峰抓住了整件事情的關鍵點。
“我也納悶啊,可是要是有人在我家陽臺上放上一頭屍母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會不這屍母是樓上這家人自己養的啊?”要知道這戶人家爲了要孩子都接近精神崩潰的邊緣了,我覺得這男主人爲了要孩子很有可能跟發放陰陽債的人做了某種交易,最終領回家一頭屍母讓其老婆生了一頭鬼胎。
“不可能。 ”林一峰直接否定了我的推斷,“且不說尋常人見到屍母會有多驚慌,就算這男人真的領回一頭屍母來他也沒法養活屍母,要知道屍母必須在純正的黃泉死氣中浸潤才能產生足夠維持屍胎的死氣。”
“這陰陽債幾個字或許不是別人寫的,而是這男人寫的。”林一峰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你的意思是這男人就是發放陰陽債的人?可是他發放的陰陽債收不回來反而被人下送上來一頭屍母,使其老婆生下鬼胎?”
我的天林一峰的推斷也太大膽了,不過這麼一來反而各種事情都能順理成章。
可是這個被髮放陰陽債的人得多厲害啊?能在我跟李丹陽的眼皮子底下放下這麼一頭屍母還能全身而退?
而且我跟李丹陽前前後後都搜尋過,周圍根本沒有留下什麼異樣的痕跡啊。
“在這之前,難道你們小區沒有再發生任何奇怪的事情?”林一峰不愧是中央派來的高手,思維極其嚴謹。
我思考了一會兒道,“對了,之前在那樹枝上我發現了一個小偷兒,不過看他並沒有得逞就把他給放了。”
林一峰哈哈大笑道,“虧你還是馭鬼者,難道連對方的真身都看不出來?”
“你的意思是那個小偷有問題?”
林一峰繼續道,“你見過哪來的普通小偷,能見到陽臺上的屍母還能淡定從容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