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忘記了,其實你就是從天上下來的。”嶽浩開口說道。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白將十分不屑的說道。
“你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的來的嗎?恐怕不知道吧?”嶽浩說道。
“這只是我忘了,不能成爲我是從天上下來的證據吧。”白將說道。
“確實不能,但是你應該是一個正常人吧?”嶽浩問道。
“當然,我還能不是正常人嗎?”白將說道。
“既然是正常人的話,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家鄉啊?”嶽浩開口說道“這隻要是個正常人,就應該不會忘記的吧?”
“這……”聽到嶽浩這話,白將頓時愣住了。
是啊,自己怎麼會連自己的家鄉都忘記了啊,這太不正常了啊。
“這你也不知道了吧。”嶽浩笑着說道。
“嗯。”白將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說道。
“正常人是肯定不會忘記這件事的,而你卻忘記了,這說明什麼?你的記憶被抹除了一些。”嶽浩說道。
“不是抹除,是封印,他們不會隨便抹除記憶的。”籽月在一旁說道。
“嗯,是封印了,所以說你纔會不記得這些事情。”嶽浩點了點頭說道。
“真的?”白將似乎有些相信的說道。
“真的,我們騙你這種事幹什麼。”嶽浩說道。
“可是爲什麼啊?”白將說道。
聽到這話,嶽浩也是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的看了看籽月,因爲他也不知道這裡面具體的事情。
“天門被打開,就必須放一人才能關閉天門,而你,就是那個被選中的人。”籽月說道。
“這意思是,我被那些人拋棄了?”白將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可以這麼說吧。”籽月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現在要怎麼辦?重返回去嘛?”白將繼續問道。
“那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們就管不了了。”籽月說道。
“主人,當然要回去啊,黑鬼還沒死呢啊。”這時,一旁的白酒忍不住的說道。
“黑鬼?”猛然聽到這個名字,白將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以的看着白酒。
“黑鬼啊,主人難不成連他都忘了嗎?”白酒急忙說道。
“黑鬼,黑鬼。”白將默默地念叨着,似乎對於這個名字感到有些熟悉。
突然,白將則是似乎想到了什麼,雙手緊抱這頭顱,面露痛苦之色。
“看來是想起來一點了。”籽月點了點頭說道。
“黑鬼,黑鬼。”白將死死的抱着頭顱,在嘴中唸叨着。
不過又過了一會,白將漸漸恢復了正常,眼中似乎帶着一些情緒。
“怎麼樣,想起來嗎?主人?”白酒急忙問道。
“沒有。”白將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過我能感覺到,這個黑鬼和我肯定有十分重要的關係。”
“嗯,你們倆是生死仇敵。”白將點了點頭說道。
“真的?可是我爲什麼感到他對我來說十分重要啊?”白將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確實很重要,你們曾經是過命的兄弟。”白酒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感慨的說道。
“那你爲什麼說我們是生死的仇敵啊?”白將有些不解的問道。
“人生難料,事情的變化是你我看不透的,這世間有多少兄弟因爲一些事反目成仇的,不在少數啊。”嶽浩在一旁說道。
“反目成仇嘛。”白將喃喃自語道。
“反正你還是要恢復記憶,重新返回天上的,到時候再去找黑鬼不就行了。”籽月開口說道。
“對啊主人,現在趕快和我契約吧。”白酒則是有些着急的說道。
“可是你不是他的異獸嗎?”白將有些蒙圈的指了指嶽浩說道。
“我只是暫時藉助在他的異獸空間而已,我們之前都說好了,只要找到您,我就和您契約。”白酒說道。
“真的?”白將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嶽浩問道。
“都是真的,前輩放心契約就是了。”岳陽笑着問道。
“君子不奪人之美。”白將還是說道。
“這不是我的,一直都是您的異獸,何來這一說啊。”嶽浩笑着說道。
“這可是九境白澤啊,完全能夠助你成爲巔峰御獸師,甚至是通天獸師的啊。”白將有些驚訝的看着嶽浩說道。
其實嶽浩也是有些心痛的,要說沒感覺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那可是一隻九境白澤,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東西。
“沒事的,有籽月姐姐跟着他,一樣能夠成爲通天獸師的。”白酒說道。
聽到這話,白將忍不住的把目光投向了那個能夠開口說話的二境雲雀身上。
“能夠口吐人言是九境異獸,可是我爲什麼感覺到你是二境?”白將有些懷疑的說道。
“她把實力隱藏起來,其實根本不是什麼二境雲雀,而是……”白酒急忙說道。
聽到這話,嶽浩立刻來了精神,要說現在最令岳浩着急的,就是籽月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傳奇異獸。
不過籽月也同樣聽到了白酒這話,開口說道“噓~”
白酒剛想說話,便聽到了籽月的聲音,急忙閉緊了嘴巴,還有些謹慎的看了看嶽浩,害怕嶽浩聽了什麼去。
可是白酒根本什麼都沒說,嶽浩去哪裡聽啊,可是也不好直接去問,畢竟籽月就在旁邊站着呢,要是不想讓自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知道。
“別說其他廢話了,趕快吧,我要和主人契約的。”白酒有些着急的說道。
“嗯。”白將則是有些勉爲其難的點了點頭說道。
很快,從白將的身上射出了一道淡淡的白光,直接射在了白酒的額頭上面。
契約完成,現在的白酒已經不是嶽浩異獸空間的客人了,而是變成了別人的異獸,或者說是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嶽浩看着眼前即陌生又熟悉的白酒,心中一陣感慨。
“對了,白酒你剛纔不是在找什麼東西嗎?”嶽浩緩了緩心神,開口問道。
“嗯,主人,你這裡有一塊神靈木嘛?”白酒看着白將問道。
看到這一幕的嶽浩,心裡充滿了別樣的感覺。
雖然只是一隻雄性異獸,但是畢竟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還幫過自己不少大忙,現在這個樣子,屬實讓嶽浩心中有些不帶勁。
“好了,落葉歸根,他本來就是白酒的主人,要不要這麼傷感啊。”嶽浩的心中突然傳來了籽月的聲音。
聽到籽月這話,嶽浩又想了想,確實也是,當初本來就是這麼說的,也不算什麼。
想到這裡,嶽浩抹了抹眼睛,在心中說道“籽月,你不會離開我吧?”
“那就要看你表現了。”籽月笑着說道。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把你放走的。”嶽浩用力的點了點頭,在心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