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這羣人的領頭,看到陳陽手上詭異的白色蓮花,他就大喊着。
他一喊完,他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陳陽卻早他們一步。
陳陽把手上的白色蓮花一捏,接着手上一揮。
幾個白色的光球朝他們撞過去。
啊!啊!
光球撞到他們身上,直接就在他們身上燃燒起來。
領頭的人看着,不由得暗驚。
他從腰後掏出一把短刀,直接陳陽撲上去。
而這刻陳陽也迎面過來。
直接一降龍棍敲過去。
他就把領頭人給敲得飛出去。
經過這一交手,陳陽才發現,他們其實不強。
只是靠着詭異的方式,讓對手覺得拿他們沒辦法而已。
果然,陳陽一招把領頭人給撞出去,他撞到身後的大樹杆上面,他就好像粘在上面。
隨後他身上的顏料好像就變了顏色,跟樹杆的顏色變成一樣。
而且他好像吸在樹杆上面。
陳陽還在看着的時候,他身後又有人襲過來。
陳陽試清楚他們的實力以後,他也沒有動用火球,而是拿着降龍棍,直接當面跟他們砸着。
這樣用實力碾壓對方,狠狠地砸着對方的戰鬥方式才叫痛快。
上次自己差點沒有被他們害死,今天陳陽就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陳陽一出招就幹倒幾個人。
他們看到就不對勁。
“撒!”
他們有人喊着。
接着他們全都撒回密林裡面,然後躍到樹上面,準備藉着這個方式離開。
陳陽看着他們撒進密林裡面。
他就冷笑一聲。
這刻他的身體就飛了起來。
隨後他就在空中往密林裡面連續砸下幾個火球。
瞬間密林的一個範圍裡面就燒起了熊熊大火。
等大火燒起來,陳陽就降落在大火的中間,他就慢慢地控制着這一個圈子裡面的火,不讓它們往外面蔓延着。
如今的陳陽,不肯錯過任何一次,練習御火術的機會。
陳陽決定把這一門名不見傳,修真界的人都嫌棄的一門功法,將它發揚光大出去。
熊熊烈火之中,很快就不停有人發出慘叫聲。
一個!
兩個!
三個!
陳陽聽着這些從四面八方傳出來的慘叫聲,他算到差不多了。
他就慢慢地將火勢收回來。
不過這麼大火,對於陳陽來說,要控制它們全部還是有點困難。
等陳陽將這場大火完全收回來,都已經是十分鐘過後的事情。
陳陽到現場看一下。
樹杆都燒得光禿禿了。
剛纔那一羣人,也全部被燒得只有一個形狀在那裡。恐怕碰一下就會成灰了。
陳陽仔細算一下,大概對了,沒有漏人。
此時陳陽的心情不錯,剛纔的小仇,也算是報了。
他們這種樹人,是夠詭異的。但遇到陳陽這個專門放火蠻不講理的傢伙,也正是他們的剋星了。
陳陽看了一下,他就快步回到黑衣女子旁邊。
黑衣女子依舊是昏迷不醒。
不過陳陽不打算在這裡替她治療。
剛纔發出那麼大的火光,附近要是有人的話,可能早就注意到。
到時候要是祝元白過來,那麼就危險了。
陳陽帶着黑衣女子,快步走進密林裡面。
陳陽在今天來的路上,發現一個隱藏的洞穴。那裡是一個人好地方。
陳陽用了半個小時往回走,他才找到那個洞穴。
這個洞穴,並不是山洞。
而是相當於樹洞。
不過這個洞,是由幾顆參天大樹的樹根搭成的,可能下面的泥土被雨水沖刷掉,才造成一個像樹洞一樣的地方。
但不管怎麼樣,它最大的好處就是夠隱秘。
人從上面過,都未必能發現得了。
回到樹洞裡面。
陳陽就先弄一點微弱的火光出來。
接着他就替黑衣女子檢查着身體。
她身體還是燙得很,臉上也紅通通的。
本來她就天生媚態,現在臉色變成這樣子,看上去就更媚了。
只是陳陽如今沒有時間欣賞她的媚。
還得替她檢查身上的傷口。
陳陽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這個黑衣女人救過自己一命。自己無論如何,都得把她救回來。
“姑娘,我現在把你的衣服給撕掉。只是爲了救你,沒有別的意思的。”
陳陽唸唸有詞地說着。
說完他就把黑衣女子的衣服給撕掉。
撕啦!
陳陽一下子全撕到底。
當陳陽撕開的時候,他差點鼻血沒有噴出來。
這個黑衣女子作風也夠大膽了吧。
裡面竟然啥子都木有。
對的,要啥子沒啥子。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材,好得可怕,皮膚也光滑得發亮。
陳陽看着,連唸了幾聲阿彌陀佛,他才穩定了心神。
調整一下自己,陳陽就檢查一下,利箭沒有射穿她的心胸,只是射到後面助骨上面。
不過這刻在利箭旁邊,都已經發黑了,這是中毒的跡象。
陳陽先幫她把利箭給拔出來。然後再給她止着血。
止住血以後。
陳陽再給她施針。
忙碌了一個多小時,黑衣女子的情況纔算穩定下來。
此時她身上中的毒,也被陳陽慢慢壓制下去。
呼!
陳陽搞完這一切,他纔在旁邊喘着氣。
能在這種情況下,專心替傷者治療,救治。
陳陽覺得自己能被封爲,再世華佗。
不過陳陽休息了一會,他發現一個問題。
黑衣女子剛纔掉到水裡面。她全身都是溼的。
這樣子下去,她也會生病。
還得給她換掉溼瀝瀝的衣服。
這樣子,得連褲子都脫啊。
陳陽看了一眼,他就馬上轉過去,念一下阿彌陀佛。
這女人是魔鬼。
魔鬼般的身材。
陳陽掙扎了一會,他決定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了。
他在自己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一套自己的衣服。然後就走到黑衣女子身邊。
“姑娘,我這是做好事不留名。以後你要是想找人報仇的話,你就找雷鋒。要是想找人報恩的話,你纔來找我。”
說着陳陽就伸手扯着她的褲子。
不過好像她穿的是緊身褲,溼瀝瀝的粘在身上,好像根本扯不下來。
“只能撕了!”
陳陽咬牙說道。
最後他捉着一用力。
撕啦!
一聲撕裂過後。
陳陽看了一眼。
他就擡頭往上看着。
他害怕鼻血真的會流出來。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