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這和剛纔的佈陣謀劃不一樣啊!”一旁的夏侯玄二和尚摸不着頭,不解道。
曹操按着手中的寶劍,冷哼道:“戰場上瞬息萬變!不是你我可以決定的,幹什麼事情一定要活學活用!不可墨守成規!”
“諾!”夏侯玄拿着手中的兵刃,便是下去準備了。
曹操按着懷中的寶劍,黑色的洞瞳依舊盯着下方,喃喃自語道:“他們應該動手了吧………!”
另一面
李存孝拿着繩子。勒着下方的蔡富,拖了他一路,就差將他給弄死了,下方的蔡富是灰頭土臉的,臉色通紫,呼吸顯得非常急促。
李存孝一停下來,蔡富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四周的新鮮空氣,看着起馬的李存孝,面帶危機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存孝冷笑道:“我從來都不會和死人廢話!”
李存孝說完,手起刀落,寒光一閃,一刀便是刺穿了蔡富的咽喉,看着後面的幾人,嚴肅道:“你們幾個見這傢伙的屍體掛起來,引他們入陷阱!”
“諾!”
石寶站在一旁,努力的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水,這一部分是因爲天氣的原因,另一部分是因爲對李存孝的汗顏啊,這傢伙簡直是一個殺人狂魔啊。
李存孝騎馬跳躍到了山丘之上,平靜道:“你都準備好了嗎?”
石寶看了一眼李存孝,指着前方道:“這四周都是山丘,就只有這一塊地方是中間凹,四周凸的,我在下方準備了大量的乾草,定然可以容納數萬人!”
“數萬人!”李存孝一聽,先是眼皮一跳,接着就是遲疑了。
“是啊!數萬人啊………!”石寶看着李存孝的反應,不由的得意了一下。
李存孝看着石寶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是我這一次只引來了數千人而已啊!”
“啊!”石寶的嘴巴長的大大的,完全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李存孝擺了擺手道:“不然你以爲呢?我一個人總不可能引來數萬人吧!”
“這個…………說的倒也是啊!”石寶顯得尷尬了一些,但隨即嚴肅道:“蚊子再小,有是塊肉,先吃了再說吧!”
索超和楊志兩人,各拿着手中的兵刃騎馬趕來,看着下方有一個人影,索超一看隨即道:“所有人和我衝!”
“等一下!”楊志拔出懷中的寶刀,神色警惕,四下打量了一番,半響道:“這裡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索超看着下方的士兵,嚴肅道:“可是下方的………”
楊志面如止水道:“派兩個士兵都前去打探一番,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在出發!”
“這…………!”索想了想,感覺楊志說的也在理,看向幾分的幾人道:“你們幾個去看一下吧!”
“將軍…………!”那麼士兵明顯面露難色,不想過去。
“我去吧!”朱富拿着手中兵刃,催着胯下的戰馬,隨即便,小心翼翼的探了下去。
楊志看來一眼朱富,提醒道:“謹慎一點,這裡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嗯!”朱富點了點頭。
”糟糕了!”石寶見沒有將他們引入陷阱,面色不由一驚,臉色變得難堪了起來。
李存孝看來一眼石寶,不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石寶無奈道:”這下方有大量的火油,如果這傢伙趕來,定然發現,到時候就不妙了!這敵方的將領,還真是像狼一樣的狡猾啊!”
李存孝看來一眼,冷哼道:“交給我了,看我將他引過來!你趕緊做好準備,時間一到立刻放火!”
“李將軍……你!”
石寶的話還沒有說完,李存孝便催馬趕去,對着下方的山坡跑去,大喝道:“土雞瓦狗!拿命來來!”
正在往下衝的朱富,看着突如其來的李存孝不由的大驚,對於李存孝的恐懼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心中的膽怯讓他停止了向前。
上方的索超和楊志兩人一看,不由一驚,索超大呼道:“不好!有危險!“
說完索超便帶着兵馬趕殺而去,身後跟着數千名騎兵。
楊志一看剛想阻止,但索超卻已經衝下去,一時間左右爲難,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半響楊志嘆了一口氣,大喝道:“將士們殺啊!“
數千人的部隊,不一會便是衝了下來,這裡零零碎碎有一千鐵騎,四千步兵,衝殺下來,聲勢浩大。
上面的石寶,冷笑道:“果然是好手段啊!”
石寶看向前方道:“速速傳令下去,將四周的都包圍起來,務必不能放過一個人!”
“諾!”
石寶下方的騎兵,隨即反應過來道:“一會你們率先放箭,將下方的騎兵全部射落,其他人都跟隨我放火!”
“諾!”
朱富見楊志等人趕下來,心中不由的定了幾分,張開手中的兵刃,冷哼道:“來吧!我到也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李存孝大喝道:“取爾狗命,如探囊取物!死!”
李存孝手中的兵刃一變,禹王槊向前一頂,畢撾燕向着朱富的咽喉殺去,兩招雙管齊下,朱富一看,只感覺自己眼花繚亂,大喝道:“今日就算和你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殺!”
面對李存孝的雙擊,朱富連避也不避,手中的兵刃朝着李存孝的咽喉砍去。
李存孝看了一眼朱富,不屑道:“同歸於盡!你也配!”
李存孝手中的兵刃一變,禹王槊只不過輕輕一點,便是將其手中的兵刃打飛了出去,畢撾燕如同一個劃空而過的寒冰鳳凰,帶去片片的寒意,朝着朱富的咽喉刺去。
朱富只感覺自己被無盡的寒意所攏照,後方趕來的索超大驚道:“朱富………!”
“小心!”
用一句話來形容朱富,就是意識到了,但身體卻跟不上了,李存孝一招而過,帶去片片殘血。
剎那芳華,血如殘花。
朱富的捂着自己的咽喉,無力的倒在了這片大地上,索超和楊志兩人一看,氣的那是牙癢癢啊,大喝道:“混賬!我要你死!”
李存孝甩了甩槍上的鮮血,冷笑道:“蠢貨!你們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