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邪君渾身黑霧涌動,緊接着,這些黑霧猛地化作了數百條怒蛟。
這些怒蛟身長超過七米,有着半米粗細,外形猙獰,獠牙畢露,張牙舞爪中便是朝着白色光華衝去,看起模樣是準備將這些白色光華吞噬。
“這是邪君元力精華凝出的黑魔蟒!”
司徒煙臉色鉅變,失聲叫道,她從家族內老一輩高手口中知道邪君不少的信息。
要說這邪君,其實根本不是天元大陸的原住民,而是域外天魔和人類武者結合後的異類。
至於域外天魔,傳言乃是域外星空中的異族強者,每個域外天魔不僅陰險狡詐,更是擁有不少神奇的秘術,實力極其變態。
在五萬年前,域外天魔就曾經入侵天元大陸,最後由於寡不敵衆,被天元大陸衆多武道高手聯手殺退。
但是,天元大陸也爲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不僅武者死傷無數,不少宗派被滅門,就連當時實力最強大的白蓮聖教也被連根拔起,徹底消失於大陸。
這邪君可以說是域外天魔的後裔,修煉的正是歹毒的天魔大法,攻擊中不僅帶着強烈的毒性,而是還擁有不少威力驚天動地的秘術,這黑魔蟒,正是邪君最強秘術。
一念至此,司徒煙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根本就不認爲秦嶽能夠對付得了邪君,雖然秦嶽擁有白蓮聖教的淨化之光,但是秦嶽畢竟修爲太低,很難發揮出淨化之光的威力。
可惜,司徒煙和邪君兩人都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他們根本不知道這白蓮聖教的淨化之光,原本就是創自遠古驅邪術,而且很明顯,驅邪術要比淨化之光強大的多。
這點很快就得到了印證,在司徒煙震驚中,只見那些數百條妄圖吞噬白光的黑魔蟒剛將白光吞入口中,便是渾身巨震,仰天慘嚎起來,整個身子如同朝滾油里加了大量的水,不消片刻,便是轟隆作響,被炸得四分五裂,徹底消散於空氣中。
“這,這怎麼可能!”
司徒煙美目睜大,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看向秦嶽的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自己真的小看秦嶽了,這小子究竟來自何方?身上竟然隱藏着如此之多強大到逆天的秘術。
不遠處的邪君,眼見數百條黑魔蟒被殺,也是渾身巨震,一口鮮血從嘴裡狂噴而出,狀若癲狂的大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小子,你,你究竟是何人?這根本不是淨化之光,而是比淨化之光更強的秘術,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神術,對,絕對是神術,不然以你的修爲,根本不能擊殺我的黑魔蟒!”
“神術!”
司徒煙渾身巨震,腦中思緒翻騰。
神術是什麼?
她可是知道清楚,那可是神的秘技,就拿如今的天元大陸來說,會施展神術的人,也是寥寥無幾,屈指可數。
在她記憶中,好像只有天空之城的幾名星相師能夠施展神術,而且,那幾個傢伙都是活了數百年,上千年的老怪物了。
秦嶽纔多大年紀,居然能夠施展神術?而且還能夠擊毀邪君的黑魔蟒!
不提司徒煙如何震驚,秦嶽聽到邪君一語道破天機,也是心頭狂震,知道自己會神術事情暴露了、不過他卻不擔心,也不給邪君任何喘息的機會,手中接連打出一道道的驅邪神光,誓要讓邪君喪命於此。
“不!”
一聲驚叫,眼見一道道驅邪神光來襲,邪君心中暗道一聲我命休矣,他心中只想逃,遠遠的逃離秦嶽這個小子,但是他如今奪舍並未完全,完全就是身不由己,很快就被無數道驅邪神光籠罩。
噗噗噗……
一聲聲驚雷般的炸響,邪君渾身巨震,身上就出現了一個個巨大的窟窿,大量鮮血迸濺而出,不過這邪君端的厲害,儘管被無數驅邪神光命中,但他仍舊未死。
眼中煞氣四濺,邪君怒視着秦嶽,口中咆哮道:“小雜種,老子記住你的樣子了,他日再見,必定將你抽筋扒皮,碎屍萬段!”
說完,他身子猛地一震,接着突然爆碎開來,只聽咻的一聲,一道拳頭大小的黑色火焰印記便是沖天而起,朝着遠方疾飛而去。
“那是邪君的不滅精神意志,千萬別讓他逃了,否則後患無窮!”司徒煙臉色大變,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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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滅精神意志!”
秦嶽心中凜然,猛地一咬牙,體內精神力全部沸騰起來,接着只見他屈指一彈,一道純白色的氣團激射而出。
這道氣團,有着人頭大小,如同劃破蒼穹的流星,幾個眨眼的工夫,便是後來居上,追上了邪君的不滅精神意志。
“啊!我不甘心啊!”
一聲震動天地的慘嚎,只見那黑色烈焰印記沒有絲毫的抵抗力,直接就被白色氣團穿刺而過,轟殺于于無形之中。
“臭小子,你,你殺了邪君?你真的殺了邪君!”司徒煙瞪大了美目。
“噗!”
苦笑一聲,秦嶽想要說什麼,卻是臉色煞白,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
這鮮血可不是普通的血,而是秦嶽的精血,別看那純白色的氣團威力強悍。
要知道,那可是秦嶽消耗了體內全部的精神力,如今精神力嚴重透支下,他心神頓時遭受重創。
眼見秦嶽噴血,司徒煙頓時慌了神,“臭小子,你,你沒事吧?”
“沒,沒事,死不了!”
搖了搖頭,秦嶽苦笑道:“美女,我再重申一遍,我叫秦嶽,可不是什麼臭小子,你以後可以叫我名字。當然,也可以叫我小嶽,這樣親熱點!”
說完,沒有絲毫的遲疑,便是一仰脖子,服下了一枚凝神丹。
這凝神丹,不愧是四品中的極品丹藥,剛服下不久,秦嶽的臉色便是恢復了些許紅暈,精神力也是緩緩恢復起來。
倒是司徒煙聽到秦嶽的話,噗哧一笑,輕啐了一口,嗔道:“臭小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
說完,攙扶着秦嶽,便是準備朝着山谷外飛去。
然而,就在此時,司徒煙渾身氣息疾速消散,嘴裡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臭小子,糟糕了,你那秘術的效果就快消失了,我的修爲在疾速回落!”
說話的同時,她那裡敢朝着天際飛去,而是猛地掉轉方向,朝着下方地面飛去。
然而才飛落了十幾米,司徒煙便是檀口大張,再次發出一聲驚叫,身子當即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
“他孃的,難不成小爺出門沒看黃曆麼?不然怎麼會這麼倒黴?”
摟着司徒煙的柳腰,秦嶽也顧不得享受那份美妙的觸感,反而眉頭緊鎖,臉色難看,心中狠的直罵娘。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就連邪君那等高手都能夠擊殺,但是如今卻要面對被摔成肉餅的危險。
兩人如今距離地面,少說也有五十米的高度。五十米的高度,那怕是司徒煙人位境二重天的修爲,直接摔下去,也絕無有活命的可能!
好在司徒煙不傻,驚駭之中,很快便是回過神來,揮掌接連朝着下方打出元力氣勁,這才讓兩人得到了不少反衝力,可惜這只是杯水車薪,五十米的高度下落所產生的力道豈是人力可以對抗的?
很快,兩人便是呼嘯下墜,兩個眨眼工夫,距離地面便是不足十米了。
這個時候,司徒煙也是絕望了,心道一聲我命休矣,偏頭有些自責的望着秦嶽。
秦嶽這還是第二次做自由落體運動,可比司徒煙冷靜多了。
低頭望去,眼見兩人距離地面越來越近,秦嶽咬牙切齒的道:“媽的,老子拼了!”
說完,消耗了體內才恢復的三成精神力,將強甲術施展在體內的天蠶金絲軟甲之上,接着身形一翻,自己後背面朝地面,而司徒煙則是被他拉入了懷中。
“臭小子,你這是幹什麼?”
司徒煙心中巨震,眼中淚花閃動,她不傻,自然看出了秦嶽的意圖,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和秦嶽萍水相逢,而秦嶽會如此不顧性命的救她。
一念至此,司徒煙淚水奪眶而出,“臭小子,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秦嶽除了苦笑還是苦笑,心說你以爲小爺想這樣啊,只是小爺體內精神力太少,根本不能對你施展強甲術。若不然,就是你背朝地面了,幫小爺墊背,當人肉沙袋了。
眼見秦嶽不說話,司徒煙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臭小子,你放心,我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姐姐會永遠記住你的!”
“記住我什麼,你這不是咒我死麼?”秦嶽心中苦笑,面上也是欲哭無淚。
剛想對司徒煙說點什麼,便聽“轟隆”的爆響,秦嶽只覺得渾身劇痛,他的後背重重的砸在地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好在這地面是軟土,要是土質再堅硬點,秦嶽絕對是死的不能再死,不過巨大的反震力下,秦嶽也是腦袋翁的一聲,身子隨着四濺的沙塵彈飛了出去,途中便是徹底昏厥了過去。
司徒煙也不好過,本就處於狂化術的後遺症下,渾身乏力,極其虛弱,根本難以動用元力抵禦,如今儘管人肉沙袋秦嶽幫她抵擋了絕大部分的反震力,但是力道餘波也不小,她渾身一震,也是昏迷了過去。
一片藤蔓雜草中,司徒煙和秦嶽如同親密無間的戀人般,相擁處於昏迷中。好在這山谷內沒有任何妖獸,如若不然,兩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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