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出了銀安集團股市無法控制的原因,不少人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看到這一幕,蘇映雪也有些着急了,她想告訴那些人自己可以穩住,可是在看到那些人手中的速度時,她進行了換位思考,如果是她在面對公司現在的境況,她是員工的話,她也會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找下一家。
等等,公司還有救!
挽救的話,卡在了嗓子裡。
看出蘇映雪的糾結,江郎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
銀安集團股市一直下地,沒有上升的趨勢,不少一些原本打擊厲氏集團的人突然停止自己原本的目標,將自己的目標對準了銀安集團,不過在看到厲氏集團在進行進攻的時候,他們也停下了。
他們可不想跟厲氏集團在有任何的競爭,否則對方有可能拿他們這些人當小蝦米。
“怎麼會控制不住。”蘇映雪疑惑,她好看的眉毛隨着她說話輕輕一皺,“按照我們集團當前的狀態,我們公司最多下跌一個億,現在居然下跌到兩個億了還沒有停止?”
蘇映雪將疑惑的目光看向江郎,問:“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是誰在幫助厲氏集團?”
“好。”江郎點頭,調查厲氏集團後面的人,他早就派人吩咐了下去,但是一直都沒有結果,現在看來,那個在他們身後的人可能是一個有着強大背景的人。
收起自己的情緒,蘇映雪冷吸一口氣,繼續投入公司的股市,突然,她靈光一閃,想到了公司最近的新項目,厲氏集團既然直接進攻他們的項目,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們公司現在也是資金短缺的時候。
“叮叮叮~”就在這時,江郎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正在忙自己事情的蘇映雪,輕聲說:“我去接電話。”
沒等對方回答,他就拿着自己的電話走到了外面,電話是諸葛流雲打來的,可能是事情有了新的進展,想到這件事,江郎迅速接通電話。
“諸葛,發生了什麼嗎?”江郎問。
那頭的諸葛流雲沒有故作隱瞞,他回答:“少帥,我們已經查出在背後給厲氏集團經濟支援的是軒轅集團的人,這次親自出手的人是軒轅武,您看我們需不需要動手?”
“不用,軒轅武插手這是他卑鄙,我們沒有必要爲了這樣的人去玷污自己的雙手,諸葛你記住,要是我十分鐘以內沒有給你打電話,你就開始投資銀安集團,一定要扳倒厲氏集團。”江郎說。
本來,他是打算讓蘇映雪親自了解這件事情,不過現在聽諸葛流雲的話來看,這軒轅武是親自出手了,蘇映雪沒有勝算。
厲氏集團有軒轅武的投資,想必是因爲厲狂投靠給了軒轅武。
這件事情變得又去了。
“好的少帥,隨時恭候你的答案。”諸葛流雲說,他繼續說:“無雙的傷勢已經確認了是腹部中了一刀,失去過多,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我已經將她待會基地進行養傷,少帥不必擔心。”
“嗯。”江郎點頭:“腹部上的傷,你儘量找人給她用祛疤,一個女孩子要是腹部留了疤,那成何體統。”
“是。”諸葛流雲道。
掛斷電話,諸葛流雲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藺無雙搖頭。
“你這小妮子,因禍得福,能夠憑藉這件事得到少帥的眼緣就,早點醒來給組織效力。”諸葛流雲感嘆。
看着藺無雙蒼白無色的臉龐,諸葛流雲的腦袋搖了又搖,被傷到,還被人囚禁了那麼久傷口沒有惡化,運氣還真是好。
回到辦公室,蘇映雪和那位股東繼續拯救着市場。
見江郎回來,蘇映雪停下手中的東西,着急的問道:“江郎,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我們公司股票一直下跌,我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繼續收購厲氏集團股票,讓銀安集團成爲最大的股東。”江郎說。
“不行!”蘇映雪聽了對方的意見後,十分堅決的搖頭。
“現在的銀安集團已經無法繼續支撐厲氏集團的股票收購,在之前我就已經讓人收購了近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可是我剛剛打電話過去,竟然有人願意賠付高額違約金也要收回他們的股票。”蘇映雪說,說到這件事的時候,她滿腹委屈,沒有想到自己努力了那麼久的事情,居然要在這一天毀於一旦,她怎麼甘心。
想到這件事請,蘇映雪繼續牴觸江郎的意見:“我不能讓公司繼續冒險,要不然我們拋出所有的股票奮力一搏,或者我推出集團。”
“不成。”聽到蘇映雪要退出公司第一個進行反駁的人是那位股東,他伸手指着上面最光輝得時刻說:“蘇股東,你看到了嗎?公司這個有史以來市值最高就是你創建,難不成你現在想要退出嗎?你難道甘心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嗎?”
那位股東很會把握心裡,他多次強調,蘇映雪之前給公司帶來了不小的利益,想要對方留下來。
果然,蘇映雪猶豫了,“除了這個辦法,還有別的辦法嗎?”她問。
江郎點頭,他說:“我投資你們吧。”
這句認真的話落在蘇映雪耳朵裡卻成了嘲笑,她臉上的神情忍不住一僵追問:“江郎,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投資你們,我也要得到回報。”江郎說,他已經吩咐下去了,只要他十分鐘內沒有給諸葛流雲打電話,對方就立馬進行投資,現在看來,他不用打電話,諸葛流雲也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那位股東聞聲將小小的眼睛一瞪咽口水道:“我去,江先生這樣的情況下,麻煩你不要跟我們開玩笑了好嗎?”
江郎沒有說話,黑色眸子在對方身上掃過,像是在詢問對方,你看我像是在看玩笑的嗎?
“江郎,現在是公司的危急時刻,你不要開玩笑,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要是覺得太閒就去坐着打遊戲,不要給我添亂。”蘇映雪說,她的臉色帶上了幾分着急。
忍不住在心中暗罵江郎不靠譜,她怎麼會把希望寄託在對方身上,還要知道江郎也不是一個靠譜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