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莫斯科的飛機已經起飛,李曼在下面看着,眉間有點擔憂,她轉頭問道姜銘:“沫沫大着肚子一個人去國外會不會不方便?”
姜銘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沒事,她只是去買點東西,明天晚上就回來了。”
李曼沒說話,倒是眼中帶着挪逾的神色看着姜銘,姜銘被她看得全身不自在,轉過頭去說道:“我知道我帥你也不用這麼看着我吧?”
李曼聳聳肩,將眼光移開往前走去,姜銘上前一步跟她並排走。
“我只是在想換作以前你早就屁顛屁顛的跟上去了,現在怎麼一點都不擔心?”李曼笑着說道。
姜銘愣了一下,竟沒回答上來,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吧。
蘇沫坐在飛機上,她本身沒有那麼嬌貴,但是現在因爲懷了寶寶所以買了商務座的座位,最近越來越接近妊娠期,胎動很頻繁,她晚上沒有睡好。
在空姐問她有什麼需要的時候她只說不要叫醒她,她想好好的睡一覺,空姐微笑的點頭走開了。
但是在飛機上的這一覺也睡得很不踏實,不知道爲什麼,蘇沫老覺得有人在看着她,但是當她回頭的時候,其他人都在自己忙自己的事,不是睡覺就是看書或者看電視,沒有一個奇怪的人。
蘇沫皺了皺眉,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飛機在晚上八點抵達了莫斯科,當地時間卻是下午三點。
蘇沫早就聯繫好車子,司機將她送到她訂的酒店,蘇沫將自己的一個小包放在酒店就出了門去給點點買奶粉。
點點因爲當時自己身體不好所以提早了幾個星期出生,身體一直都不好,蘇沫心疼兒子什麼都給他用的最好的,這幾年點點一直都是喝這種奶粉,換了其他的奶粉他喝不慣,這也是蘇沫千里迢迢專門跑到莫斯科的原因。
因爲不知道這邊的代理商什麼時候纔有空重新幫她買,她也不可能每個月都跑來,索性一下子買了兩箱二十四罐,直接讓商家打包運回國。
出來後她才覺得自己的肚子餓了,四處逛着找餐廳。
看到一家比較出名的店,蘇沫走了進去。
“你好,想吃什麼?”服務生走上來問道,蘇沫微笑着點點頭正準備說話,眼神一轉卻定在了原地。
那服務生見她沒說話,又叫了她一聲。
眼見着那邊那人站起來往側門走出,蘇沫回頭看着那個服務生說了一句“sorry”後轉身跟了出去。
她沒看錯,剛剛坐在餐廳裡的男人是霍翰宇!
他對面的人不知道是什麼人,看樣子不是中國人,臉上泛出紅光,最後拍案而起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蘇沫不由自主的跟上去皺起眉頭。
難怪霍翰宇這麼多天沒出現,原來是出國了,但是他的生意雖然做到了國外但是據蘇沫所知並沒有朝這邊發展,他在這裡幹嘛?
還有他對面那個男人是什麼人?那麼憤怒的一張臉霍翰宇臉上卻還是帶着微笑,這很少見。
在蘇沫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跟着霍翰宇來到了這個地方的時候,出租車已經一溜煙的開走。
蘇沫四處打量了一下,這裡應該不屬於城中心了,四周長着參天大樹,但是在這大樹中卻隱藏着一間房子。
那或許不能叫房子,而是叫一座城堡。
饒是蘇沫再見過不少豪宅,也不由得爲面前這座城堡而覺得驚歎。
光是外面已經富麗堂皇以她的位置只能隱隱看見大門,而大門進去還需得幾百米纔到達正門。
蘇沫正在思考間,就看見霍翰宇的身影從門前的一輛車上下來,然後他走上前,親自爲前面那輛車的人打開車門。
蘇沫疑惑,能讓霍翰宇親自開門的人?霍翰宇這人從來不曾向誰低過頭,從小骨子裡就有一股傲氣,也不見他對誰示弱過。
突然感覺身後一道凌厲的目光,蘇沫猛地轉過頭,但是身後只有一棵棵的樹在冷風中搖曳着,什麼人都沒有。
蘇沫覺得自己今天是不是太敏感了一點,回過頭準備繼續看着霍翰宇。
但是就這一瞬的功夫,霍翰宇和那個人就已經不見了。
他們應該是進了裡面。蘇沫抿着脣想,這裡看不見任何場景,在思索要不要再繞到旁邊走近一點,她的腳步已經開始挪動。
這座城堡一樣的房子實在夠大,在蘇沫慢慢走到房子側面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概十五分鐘。
蘇沫眯着眼睛往裡面看,但是又怕自己站在這裡太顯眼,準備蹲下來,結果低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現在的身體根本不適合蹲着。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右後方的地勢比較高,那裡有一棵樹樹幹很壯樹葉也很茂盛的樹,她坐在那下面應該剛好可以擋住自己。
她看好後往那裡走去。
突然,“吱嘎”一聲,蘇沫腳下不知道踩到什麼東西一下子向前滑去!她心中大驚,連忙穩住自己的身子,還好離那棵樹不遠,蘇沫緊緊的超前抱住那棵樹垂下來的粗壯的樹枝,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頭一看,剛剛踩到的卻是一塊不大不小的額石頭,此時正以極快的速度往下面滾去,蘇沫的眼睛又倏地睜大,不好!
下一秒,值守在別墅周圍的保鏢立刻聽見了響聲,朝着蘇沫這個方向看來肅厲的吼了一聲。
蘇沫雖然聽不懂,但估計應該是問的誰,心裡咯噔一下,這裡的路全都崎嶇不平避無可避,她看着下面以極快的速度衝上來的幾個保鏢,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苦笑了一下喃喃道:“女兒,今天說不定媽媽和你的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那幾個保鏢瞬間發現了蘇沫,瞬間臉色一凜,嘴裡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段蘇沫聽不懂的話,見蘇沫沉默着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們,領頭的人對着後面的使了一個眼色,立刻上來兩個人把蘇沫的手綁住,蘇沫知道自己逃不了,乖乖的跟着他們走。
他們直接打開了側面的門,前面的人扯着蘇沫手中的繩子,把她帶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