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闆,剛,剛纔那些儀器”王天宇出來後,便被衆人像看稀有動物一樣圍起來,同時錢鈞有些說話不利索的指着病房裡的儀器問道。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小李了,你不是說儀器出了問題了嗎,這不是好好的嗎,哪裡有你說的噼裡啪啦不受控制的情況出現啊。”就在衆人圍着王天宇,指望着他能夠給出個答案的時候,突然從走廊一頭跑過來幾個醫生,爲首的通過他胸口帶着的牌子就知道,是這個醫院的副院長,其他的也都是什麼主任,主治醫師之類的醫院中高層領導,他們過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理會聚集在監護病房外的王天宇的等人,而是擠開他們,拿起在病房外的電話,對着病房裡的那個李姓護士咆哮道。
“那個,宋院長是吧,剛纔那個儀器是真的出了一些狀況,只不過在你們來之前又突然變好了而已。”看到自己剛纔惹得禍端,讓一個嬌滴滴的小護士承擔,王天宇撥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對着那個拿着電話對裡邊李姓護士咆哮的宋副院長說道。
那個宋副院長聽了王天宇的話後,扭過頭來看了一眼王天宇,皺着眉頭問他,“你是什麼人,爲什麼在這監護病房這種重要的地方聚集,不知道這裡邊的病人需要安靜嗎,你們這麼多人呆這裡會影響別人的,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你們到前邊的候診廳裡去等着,”說完也就不願意在理會王天宇了。
盧亞雲見這個宋副院長說話有點衝,忍不住想上前教訓他一下,但卻被王天宇攔住了,只聽他道:“不好意思,宋副院長,我們是這監護病房裡的孩子家屬親戚,來這裡也沒有吵吵鬧鬧的影響別人,而且我剛纔說的話你沒聽懂嗎,我說裡邊的儀器剛纔,確實是出毛病了,你說我們病人家屬拿着幾萬十幾萬的砸進你們醫院,你們怎麼連個好的治病環境都不能夠保證呢,還有,你是這裡的副院長吧,別以爲你是副院長老子就怕了你,就你這態度很有問題知道不,信不信老子把你這破醫院砸了都沒人敢動我。”
王天宇一開始說話的態度還是比較好的,只不過在稱呼這個宋姓院長的時候,那個副字咬的特別清楚,眼看着那個宋副院長的眉頭一皺,又要開口說話,但王天宇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一口氣的把話說出來,噎的那個副院長吶吶說不出話來了,因爲他被王天宇的話給鎮住了,再加上王天宇說完後,白銀斌、孫楠、盧亞雲、錢鈞四個人,不動聲色的圍了上來,盧亞雲更是囂張,將西服釦子解開,讓這個副院長,從他的角度看,正好能夠看到盧亞雲西服裡邊掛在槍套裡的手槍。
這下可是把這個宋副院長給嚇得不輕,敢大膽妄爲的來醫院帶槍,而且還敢這麼大刺刺的將槍露出來,這種人,不是官面上的,就是與黑色會有牽扯的,別管是哪一種,都不是這個宋副院長能夠管得了的,他也不敢管閒事,立刻把態度一轉,面帶笑容的帶着點媚笑道:“這個,好說話,好說話,您這位貴姓啊”
“免貴姓王”
“是是是,王先生您好,剛纔我聽到監護病房裡的設備失控壞了,態度有點不好,見諒,見諒啊,主要還是這個監護病房裡的設備,全都是從國外進口來的,我們醫院就這麼一套全進口先進的醫療設備,要是壞了的話,不光我的職位保不住,受牽連的人更多,所以,剛纔的態度有些衝了,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別介意啊。”
王天宇看着面前認錯態度尚算可以的這個宋副院長,點點頭道:“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了,現在你可以派人去檢查一下那些設備了,剛纔確實是出了狀況,因爲當時我就在那裡邊帶着,那個護士並沒有說謊,別沒調查就急衝衝的亂吼亂叫的,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說的那些至理名言都忘了爪哇島上去了,去吧去吧,趕緊的派人檢查一下,省的讓病人家屬花的錢打了水漂,那對你們醫院的名譽可是不好啊。”
“是是是,王先生您教訓的極對,我這就照辦,這就照辦,小李,你出來去設備部門把剛纔的事情說一遍,讓設備部門過來檢查一遍,那個,王先生,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先走了。”宋副院長恭敬地態度和語氣,跟剛纔那不可一世簡直就翻了個個,讓周圍的人看了腦袋直抽筋,這什麼跟什麼啊,怎麼越看越像是上級部門領導教訓下邊人的情況啊!
對於宋副院長的恭敬,王天宇處之坦然,揮手道:“去吧,以後記得對待病人客氣點,別整的跟階級敵人一樣。”王天宇說完這句話後,那宋副院長便唯唯諾諾的退了下去,而剛纔跟着他來的那些個主任副主任的,也都跟着那宋副院長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卻不留下一片雲彩!
當宋副院長帶着一票手下轉過了走廊,上了樓梯後,纔拿出手絹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而他那一票手下,卻是看着宋副院長的樣子,鬱悶不已,這到底是個神馬情況,衆人心裡都是極度疑惑,爲什麼宋副院長在那個年輕人說了幾句話後,便態度大變呢?難道那個年輕人是什麼大佬的公子?
一個宋副院長的心腹副主任在衆人的眼神交流中,被推了出來,看着衆人紛紛露出來的神色,嗯,我們相信呢,我們支持你,記得是精神上支持哦,一定要問出來是神馬情況啊
看着這些個眼神比說出來的話的內容還豐富N倍的同事對自己傳遞的話,這個副主任鬱悶了,不過他仗着自己是宋副院長心腹的身份,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宋院長,剛纔那個年輕人是什麼人啊,竟然值得您老這樣?”
正擦着臉上冷汗的宋副院長,聽了自己手下心腹的話後,手裡的動作一僵,將擦汗的手收起來,冷冷的看了一眼問話的人,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就自個上樓走了,知道走遠了才遠遠地隔空傳音說道:“記得讓設備部查清楚倒地是怎麼回事,要是檢查不出來問題,小心我收拾你。”
這副主任哭喪着個臉,心裡委屈沒處發,看着周圍剛纔還眉目傳情的各位同事,現在見自己看向他們的時候,立刻成鳥獸散狀,跑得沒人沒影了,只留下那個心腹副主任哭喪道:“我這是遭誰惹誰了,那設備部檢查不出來,管我什麼事啊?”可惜卻沒人鳥他。
不提那宋副院長被王天宇幾個人鎮住狼狽逃竄的事情,卻說監護病房外的王天宇一行人,卻是對盛氣凌人過來,狼狽逃串閃人的宋副院長一行人好笑不已。
尤其是常雲涵,更是笑得肚子抽筋,只聽她斷斷續續的笑喘道:“咯咯,笑,笑死我,我了,王天宇,我,我實在是佩服你啊,你,你竟然憑着一張嘴,把,那個,那個副院長給嚇跑了,真是,太,太有才了,咯咯”
對於自己說的那些話,造成那麼好的效果,王天宇也是呵呵笑着,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暮然,王天宇盯着盧亞雲說道:“把媳婦釦子扣上,還嫌剛纔不夠威風的啊。”
王天宇的話讓得意洋洋笑着的盧亞雲立馬蔫了,乖乖的將西服釦子扣上,經過王天宇這麼一說,衆人才將視線轉移到盧亞雲身上,這一看才發現他西服下邊掩藏着的槍露出來了,頓時便了然剛纔那宋副院長爲什麼那麼狼狽逃竄了,原來是看到盧亞雲身上的槍械了,被嚇跑了。
其他人倒是沒什麼,見怪不怪了,就連常雲涵也不是一次兩次的見槍械了,不要忘了她家裡可是還藏着一個小型軍火倉庫呢,再加上那天爲了防備日本人的突襲,整個常家大院都加強了戒備,那些個重武器全都擡到明面上來了,一把手槍而已,連重機槍,小炮她都見過,所以常雲涵見到盧亞雲身上的槍後,並未怎麼樣。
但是別人不會怎麼樣,卻不代表田靜蓉不會,當田靜蓉見到盧亞雲身上帶着槍械後,立刻失聲道:“槍”
王天宇他們一聽這,第一想到的就是壞了,因爲這個時候,走廊裡正有不少護士、醫生,或者是病人和家屬,怎麼着也得有個十來個人吧,而田靜蓉的聲音也不小,她這麼一說立刻讓那些耳尖的人聽到了,於是,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子轉過來看向他們這個方向。
“牆怎麼了,哦,你說的是牆上的蚊子啊,切,牆上有蚊子又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真是的,嚇了我一跳,擺脫說話要說完整,別整天大驚小怪的,蓉蓉啊,你的毛病還是這麼多,都這麼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改改,萬一以後嫁不出去怎麼辦啊,真爲你這丫頭傷腦筋啊。”
幸好王天宇腦袋轉得快,及時的將田靜蓉她說的話補全,而她想說些什麼辯解的話,卻被常雲涵拉住了,只留下王天宇一個人在那裡即興發揮,把田靜蓉當階級敵人一樣,批鬥的那個帶勁啊,田靜蓉聽在耳裡,記在心裡,真不是個滋味啊,“不就是說了個槍字嗎,值得這麼那人家當地主批鬥嗎。”田靜蓉心裡不忿的恨恨想到。
經過王天宇這麼賣力的批鬥,終於將周圍那些耳尖的人的注意力給引開了,王天宇見到這個情況後,心裡鬆了一口氣,瞪了一下呆在常雲涵身邊一臉委屈的田靜蓉一眼,然後又瞪了一眼一臉訕訕,知道自己差點闖禍的盧亞雲一眼。
然後纔回過頭來對白銀斌說道:“白大哥,你把嫂子也叫出來吧,我有些事情要對你們說一下,我去外邊等着你們。”說完便下了醫院大樓,走出了醫院大門。